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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威武之夫君很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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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你有喜欢的女人了罢?【万更】(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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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为何今日才过来告知为父?若不是陌儿方才告知为父这个好消息,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下去?”

    “父君,我也没有办法。”叶琛立时委屈地皱了小脸,嘟囔道。

    “坐,慢慢说,为父听着。”燕非鸿拉着叶琛落座,准备耐心倾听。

    “父君,您知道我嫁给妻主这么多年肚子为何一直没有动静么。”说到这里叶琛就红了眼。

    “难道歌儿房事不行?”燕非鸿眉头一蹙,猜测道,不无忧虑。

    “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

    “是…是因为她每个月才跟我行两次房,而且,她一直给自己吃一种禁子的药,所以我肚子才一直没有动静。您说,她混不混账!”憋了这么多年的委屈终于吐露出来,叶琛还是忍不住落泪。其实,萧浅歌吃禁子药一事是他最近才从萧浅陌口中得知的。

    燕非鸿被惊得目瞪口呆,好半晌才回过神,痛心叹道:“真是作孽!”

    “我这次能怀上,全亏四殿下帮忙。她曾请妻主吃酒,特地在酒里下了一种解禁子药的药物,还顺道加了些催情的药物,所以那夜之后,我才能怀上这个珍贵的孩子。”叶琛低头看向自己平坦的小腹,嘴角忍不住勾起满足的笑意。

    “孩子,苦了你了,等歌儿回来,为父一定帮你好好教训她一顿。”想起自己曾经因为萧浅歌多年无子嗣一直将罪责怪在这个男子身上,燕非鸿此时面对这个承受多年苦楚却从未抱怨的男子心里满满愧疚,心想自己以后一定要好好待这个孩子,再不能对其生出间隙。

    “我这阵子之所以瞒着你们,也是因为我想保护这个孩子。”

    “妻主她这么多年一直坚持吃禁子药,可见她根本无心生子,所以我怕她若回来后知晓这个孩子的存在,会让我将这个孩子流掉。”

    “她敢!”燕非鸿气得头顶冒烟,当即吼道。他了解自己这个女儿的性子,所以他知这种事情他这个女儿绝对做得出来,此时叶琛一讲,他突然也有些害怕,后背渗出冷汗。

    “父君别担心,还有我呢,我既然使了手段让这个孩子降临到这个世上,自然会守护她到至平安落地。”萧浅陌适时插了话,胸有成竹的语气。

    燕非鸿望向她,欣慰至极,“好,好孩子,陌儿,这次真的谢谢你,为父不是客气,是真的感激。你也知道,这好事为父都已经盼七年了,盼得头发都白了。”

    “父君可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不会忘,不会忘,陌儿尽管说想让为父允你的条件,为父一定满足你。”事情也没过去多久,而且事关重大,燕非鸿当然一直记挂在心上。

    “叶公子,你回避一下罢。”

    “好,我正好想休息会。”叶琛不敢忤逆,起身进了里屋。

    见人离开,萧浅陌才放心与燕非鸿谈自己的条件。

    ……

    翠椒殿。

    此时殿下突然传出惊喜的一声,是秦烬的嗓音,“鸢儿,你现在是不是能看到光亮了?”

    他手上举着一支燃着的蜡烛,蜡烛的光亮在萧浅鸢前方晃着,偶有蜡泪滴落在他手上,他也丝毫不在意,双目全程盯着萧浅嫣的眼。

    “父后,您手别晃。”

    萧浅鸢突然抬手握住他手腕,将蜡烛定定地举在自己眼睛前方的位置。她的视野内,依旧黑暗,却隐隐约约有一束光点穿透了这片黑暗。

    “鸢儿,你…真的看到了?”秦烬见着她的言行,惊喜得语无伦次。

    “嗯。”萧浅鸢却并无欣喜的情绪,“只看到一点光亮。”前阵子,洛千袭遵守约定,准时到访她府邸对她的盲眼进行治疗。治疗是一个痛苦的过程,至今回想起来,她对那种类似挫骨扬灰的痛楚都印象深刻,疼到钻心刺骨,精神接近崩溃的边缘,恍惚中,她甚至有种灵魂即将脱离躯壳的错觉。

    可是,她承受如此大的痛楚,最终却只恢复到这种程度。洛千袭临走之际,称十日后会再过来对她进行治疗,而明日便是第十日,想到自己要再次承受那样的痛楚,她便盼望时间能流逝得慢点,再慢点……

    “鸢儿,你别灰心,这只是一个开头,后面一定会越来越好的。”秦烬连忙安慰。心底无比心疼自己这个女儿,几日前听伏信描述当时的场景,他也忍不住心底发憷。

    “父后,我这次若痊愈,您一定要帮我。”萧浅鸢突然扑进他怀里,几近哀求的语调。

    “好,为父答应你。”秦烬沉重叹气。

    “只是…为父的头发到时该如何遮掩?”自上次落发事件后,他便一直吃补药,希望能早日长出头发,恢复以前的长度,如今头上青丝已有一寸的长度,但还远远不够。为此,他最近极少离开自己的寝宫,就算出门,也都会戴着毡帽,有人登门拜访,他也常以身体不适为由将她们全部回拒。

    “父后到时可戴一顶帽子。”

    “在朝堂上,为父戴着帽子怕是不好罢。”秦烬有所顾虑。

    “父后,您是天启的凤后,更是将来的太凤后,这天下再没有比您更尊贵的男子,所以您想做什么谁敢说个‘不’字!”萧浅嫣不以为然。

    秦烬双目一亮,仿若已经预见自己将来的辉煌时刻,“也是,鸢儿你说得对。”

    “对了,鸢儿,那个三皇女你打算如何处理?为父听说你最近一直软禁着她,难道你想一直软禁她到死?”

    “那敢问父后有何主意?”萧浅鸢反问。

    “为父觉得,你应该除之而后快,以免留下后患。”秦烬目光一狠,心想最好把苏零落那个贱人一块除了。

    “父后,孩儿觉得这并非良策。”

    秦烬不解,“为何?”

    “我只问父后,比死更痛苦的是什么?”萧浅鸢卖起了关子。

    秦烬笑了,“鸢儿你糊涂了,这世上哪还有比死更痛苦的事情?”在他观念里,人死便是最大的悲事,因为死了终成皑皑白骨,什么都无法拥有。

    “有,比死更痛苦的便是生不如死,当一个人受尽折磨一心求死,却偏偏求死不能,只能继续忍受折磨,这才是最大的悲事。”萧浅鸢答。

    秦烬若有所思,随即问,“那鸢儿你打算如何让她生不如死?”

    “萧浅嫣她一直想争我的位置,我不让她得逞并当着她的面坐上皇位便是对她最大的报复。”

    “待我掌握实权,我便要折了她的翼,让她无任何反抗的能力,只能垂死挣扎。”

    “这若还不够痛苦,我便砍去她四肢,将她浸泡在盐水之中,让她日日承受撕心裂肺的痛楚。”

    若说这世上谁最恨萧浅嫣,非萧浅鸢莫属。她是桓璟帝膝下的嫡长女,是从小就被册封为储君的太女,本该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却偏偏遇上萧浅嫣这么个克星,几乎任何好事,此女都会与她争,就算当年皇贵君苏零落还未得势,她也凭借着自己聪颖的资质深得母皇喜爱。因此,其存在从其懂事起便成了她最大的威胁,并非其那位父君得势后才开始的。

    同理,若说这世上谁最恨苏零落,自然非秦烬莫属。他是桓璟帝的正夫,天启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可这份尊贵背后,却是无尽酸楚。

    他从来都不得妻主宠爱,尤其那个女人从宫外接入那个名唤覆华的男子后,她连一个正眼都吝啬于他,后来好不容易盼覆华死了,没想到又冒出一个苏零落。这个男子初进宫时因貌美的皮囊曾受宠过一段时间,但他这个妻主向来风流多情,所以苏零落后来也渐渐失宠了,直至覆华陨落,他才再次得宠,其风头甚至比以往得宠时更甚。

    记得有次宴会上,这个男子竟公然与他的妻主出双入对,与他平起平坐,按照礼法,他依其失礼行为有权处置其,但当他出言指出其行为失礼之际,他眼前这位心爱的妻主竟眼皮都未抬一下,不仅制止了他对苏零落的问责,而且还责怪他心胸太狭窄。

    当时当着那么多来参宴的文武百官的面,她就直接说出了这番话,丝毫未给他留面子,令他心寒,如坠谷底。从此,他只能隐忍,只能独自愤恨,唯一的盼头便是自己膝下一双儿女,所幸鸢儿和阳儿也都懂事乖巧,一个当了太女后也从未懈怠自己过,一个不走寻常路当了朝廷中的一员大将,尽心尽力地辅佐着她的皇姐。每次见最对姐弟俩和谐相处的画面,他心底都无比宽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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