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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以势压人吗?不过想一想古代多的是这种事儿,在这些富贵子弟的眼里,这种做法也没什么不对,因此便释怀了。
沉吟了一下便道:“倒也是良配。只不过芳龄不是咱们府里的家生子儿,而是外面买来的,也不是死契,只有五年的长约,如今已过了三年,我想着她爹娘的主意应该是等闺女十七岁的时候赎出去,再给她找人家。因此这倒还要问问她和她爹娘的意思。叫我说,爷先不用急,待我问明了再做安排。”
萧云轩道:“你说的有道理,便这么办。我今儿上山猎了些野味,交给厨房收拾,你看看爱吃什么,让芳龄去告诉一声,我先走了。”
元媛见他没有丝毫不高兴的意思,而且似乎真的认为自己说的有道理,心中不由得有些感动,暗道一个小王爷,能这样尊重别人的意见,已算是难得了,其实在他心里,一定是认为芳龄高攀了小九儿?但他却没流露出这个意思。及至想到对方在山上,彬彬有礼,一点也没厮缠的君子行为,不知怎的,心跳就有些急促。
萧云轩说完那句话,就走了。元媛这里偷偷拨开帘子,却只看到屋里的摆设,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中又有些小小的失望,暗道这样赏心悦目的帅哥,日后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了。
芳龄刚在前面服侍了一会儿,萧云轩便回来了,让她仍回去伺候元媛,倒让小丫头心生疑惑。边走边琢磨着回到房间,就见元媛坐在床上绣花,看见她回来,便笑问道:“回来了?”
芳龄点点头,也拿起自己的针线,疑惑道:“这可真是怪事儿,让我去了,这么会子功夫又放我回来。想是小王爷担心姑娘,怕没人在你身边?”说到这里,便恍然大悟,更是咯咯的笑了起来。
元媛瞅了她一眼,也忍不住笑道:“果然越来越放肆,这就敢打趣我了。你先别狂,我告诉你件事儿,看你日后还敢不敢打趣我。”
芳龄听了,倒疑惑起来,手上的针线也慢下来,眼睛瞟着元媛,犹疑道:“姑娘肯定又是拿我开心,我能有什么事儿?”
元媛也不看她,只自己绣着花儿,一边抿嘴笑道:“还能有什么事儿?你这可也太妄自菲薄了,连小王爷都亲自来向我提亲,不过你别意会错了,不是小王爷看上你,是小王爷身边的那个小九儿看上了你,芳龄,你的意思怎么样?”
芳龄“啊”的一声,脸腾的一下就红了,撇了针线便上了床,拽着元媛的胳膊叫道:“我不依,姑娘没有你这么打趣人的。”
元媛让她拽的一阵东摇西晃,连忙放下针线,抓住她道:“谁和你开玩笑来着,是真的,要不然你以为小王爷干什么把你支开,便是来和我说这件事。”
芳龄这才松了手,疑惑道:“当真?可小王爷身边的人,怎么可能看上我?我不过是个乡野丫头罢了。”
元媛道:“这世间的事情也难说,他身边的人怎么了?就高人一等吗?现在你不该想这个问题,你该想的是,你能不能看上他。”
芳龄的脸又红了,脑海中回忆起小九儿的模样,一颗心竟怦怦跳了起来,却听元媛在那里沉吟着自言自语道:“恩,那小九儿论模样倒是不错的,只是似乎有些太活泼了,我听他说话,里面还未脱猴气,你这性子是个稳重少言的,和他未必能说到一起去。”
“姑娘……”芳龄又开口了,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又抓着她的胳膊摇了几下。
“咦?莫非你竟然真的愿意么?”元媛十分的惊讶,忽然又想到小九儿如果活泼,芳龄稳重的话,这不正是现代所提倡的互补型夫妻吗?据说这样的婚姻最是美满幸福的。恩,要照这样说,自己和萧云轩几乎就是同一个类型的人,都是一样的温文稳重,他的举动心计根本不似一个少年,自己更不用提,年近三十岁的大龄剩女,想让她少女也少女不起来啊。
一念及此,忽然惊醒,暗道天啊,自己怎么就想到和萧云轩的婚姻上去了,不是打定了主意一辈子不离开这庄子,一辈子不和那男人在一起吗?费尽心机的逃避闪躲都为了什么?因狠命的捶了自己脑袋两下,倒把旁边的芳龄吓了一跳。
“姑娘,这……这可让人家怎么说呢?人家可是女孩儿,你……你还不能体谅吗?倒捶自己的头干什么?”芳龄一边说着,就帮元媛把头发往上挽了挽。
元媛心说才不是因为你呢。嘴上却道:“你不说话,我自然心急嘛。也罢,婚姻之事,要由父母做主的,不如我打发了人去问你的父母,听听他们的意思。”
芳龄便低了头,呐呐道:“去问我父母的事情,姑娘可以派苏管家去,他和我父母是相交多年的,当日也是他介绍我来这里。只是姑娘,那小王爷此次带着小九儿过来,他们家人却没跟过来,想来他的婚姻也是要父母做主的,他父母岂肯让儿子娶我这么个村野丫头,以他们家在王府的地位,便配一个名门闺秀也配的起了。若是作妾,我……我却是有些不情愿的。”
说完这番话,只连脖子都红了,心中直骂自己不知羞耻,怎么连这样放荡的话都说出了。因忙拿眼去偷偷觑着元媛,见她脸上没什么不悦之色,方放下心来。
元媛沉吟道:“倒也是,这个小王爷可没和我说清楚。不过我听他话里的意思,似乎不是去作妾的。也罢,待我问明了他,再让苏以去和你父母。”她现在自然已经明白芳龄是愿意的了,也就乐得成就这一段好事。
芳龄就低头笑了,再想想那日厨房里的英俊少年,一张脸也泛起了红晕,拿起针线来做,倒扎了四五下手。元媛在一旁暗暗偷乐,过来夺下她的针线,摇头道:“阿弥陀佛,你还是饶了这针线,好好儿的一朵牡丹花,看你都绣成什么色儿了?我可没听说过有黑牡丹的。”
芳龄看了眼牡丹,果然见都绣成了黑色,不由得大窘,呐呐道:“我怎么就忘了换线,这是绣花茎的墨绿色线,我竟忘了换。”
元媛道:“忘了换线有什么打紧?看这针把指头扎的,知道的人说你是女大恨嫁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丫鬟,活活把你扎成这样……哎哟……”一语未完,就被芳龄摁着在身上捶了两下。
“反了反了,这是真的要造反了,如今连主子也敢打。”元媛假装叫着,弄的芳龄又羞又窘。不巧李嬷嬷正好进来,见主仆两个鬓发都有些散乱,便道:“这是怎么说的?平日里还没有这样没规矩的时候,如今小王爷现在这里,倒没了规矩。”
元媛笑道:“不怪她,芳龄,你去厨房,看有没有什么蒸好的酥烂点心,捡一盘子过来给我和嬷嬷吃。”
李嬷嬷连道不敢,芳龄早已答应着出去了,元媛方让她坐下,微笑道:“我有一件事想问嬷嬷。今儿小王爷来找我,想要了芳龄去配给他身边的小九儿,如今我还没问芳龄的父母,我私下看这丫头的意思,倒是愿意的……”
不等说完,那李嬷嬷已瞪大了眼珠子,先念了声佛,才夸张叫道:“自然是愿意的,她怎能不愿意?这是天大的造化啊,这好事儿怎么就轮到了她?姑娘不知,在京城里,多少人都眼巴巴盼着这门亲呢,只是九哥儿心气高,他父母兄姐又宠着他,所以到现在还没定下来,如今怎么就能看上芳龄这丫头,除了针线活,也没看哪里就是出挑的。”
这话元媛不爱听,但也无从反驳,便淡淡道:“虽说小九儿是跟着小王爷,家世也不错,但芳龄也是她父母的宝贝呢。只因家境不好,实在无奈方卖了来做丫鬟,你看她素日里谈吐举止,是极有知识的,又识文断字,若不是小九儿看上了她,小王爷又来和我说,论理她的婚事咱们也干涉不着,如今我还要先问问她父母的意思呢。我不过是想问嬷嬷一句,小王爷只是想要芳龄给小九儿,但万一小九儿的父母不同意怎么办?小王爷倒没说是去作妾,那便该是要三媒六聘娶做正妻的?”
李嬷嬷还在咂嘴念佛,听见元媛的话,便点头道:“小王爷既没说是作妾,那定然是做正妻了。就如同小王爷的婚事他父母做不了主,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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