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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让我在太子哥哥之后,把这根刺继续下去?”萧素景毕竟也是皇族子弟,很快就反应过来。
萧素嫣点点头。却见萧素景又皱眉道:“可……万一我也昏倒了呢?还能有谁过来?文斌过来会有用吗?”
“笨啊,不是还有本公主吗?”萧素嫣没好气的敲了一下萧素景的脑袋,随即却看到弟弟怀疑的目光。她冷哼一声:“怎么着?瞧不起本公主?你也不想想,本公主虽然是女孩儿,但谁让我是父皇唯一的女儿呢?论地位,太子哥哥和五皇兄也未必能比得上我,哼。”
“但就我们几个,也不行啊。”萧素景苦着脸:“这雨时大时小的,都下了三天了,再下三四天,不要说太子哥哥,就我和你也得倒下去。”
“到那个时候,自然便是该云端哥哥去胡搅蛮缠了。”萧素嫣嫣然一笑,说到萧云端,神情也轻松快活起来。
“云……云端哥哥?那个浪荡子?”萧素景看着萧素嫣的目光好像看一个疯子:“皇姐,你……你不会是得失心疯了?那个皇家的败类,他要敢去父皇面前,父皇不连他一起砍了就是好运,还指望着他救叔叔婶婶?”
“你小孩子懂什么?反正就按照我吩咐的去做。在御书房前跪到昏迷,你的任务就完成了。”萧素嫣狠狠瞪了萧素景一眼,不过旋即释然,暗道弟弟骨子里还是有些天真烂漫的小孩子,哪里能明白萧云端可以发挥出的巨大能量。
“好,就算是那个浪荡子也加上,能支持多长时间?你别忘了,臣子们写一封奏折都用不上一个时辰。就凭咱们几个,能扛多久?”萧素景怎么想怎么觉得萧素嫣这主意不靠谱。
“就算他们一天写十几道折子又怎样?父皇总会看烦的,我们只要坚持到那个时候。就会换来父皇的犹豫和不忍,到那个时候,或许是叔叔婶婶,又或许会是表嫂,父皇总会见他们一个,只要稍微勾起一些天家残存的骨肉之情,那这一大家子人的性命,总是可以保住。至于其他的……唉,能保住性命就不错了,即便削爵为民,有我们多照拂,应该……也不至于太艰难。”说到后来,萧素嫣的语气终于不再像之前那般成竹在胸,说到底,她是长在深宫里的金枝玉叶,民间生活的疾苦,她根本就不知道,哪里又敢下断言。
“好,就按照你说的办,太子哥哥一昏倒,我就过去跪着。”萧素景听姐姐说的头头是道,终于决定一试,实在是除了这个之外,他这小脑袋也根本再想不出别的办法了。
萧云端一身蓑衣,趴在皇宫中最高那层大殿的琉璃瓦上,小心的抻着脖子看远处御书房的动静。
“咦?这就昏了?”萧云端手掌一拍身下的瓦片:“哎呀我的太子哥,你哪怕再多坚持一天,这让我现在就去胡搅蛮缠,别说两瓶浮生白,就是二十瓶也不太够用啊。不行,看来还得想想办法,必须得拖住五皇兄那边,不然这里的情况可有些糟糕。”
他一边寻思着,便如同一只刺猬般的悄悄下了大殿,在通往宫门的小巷中飞掠而去。
“太子昏倒了?”御书房中,皇上在龙椅上睁开眼睛,声音沙哑的问身边的辛录。
“是,皇上,已经安排御医去看诊了。”辛录弯腰恭敬的回答。
“这个孩子,倒是个重情义的。只可惜,是非不分。难道他认为朕会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就下令抄了自己兄弟的家,把一向信赖倚重的侄儿钉在叛国通敌的耻辱柱子上吗?”皇上的语气到后来有些激烈,以至于说完后又大声咳嗽了一阵。
“太子和小郡王……哦,是和云轩……他们自小就朝夕相处,那真正的证据又没在他们眼前出现,要太子接受,自然是难了点儿。”辛录其实到现在也不明白,皇上是怎么认定了萧云轩真的叛国了,这分明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但是自从他那次深夜里见了从乌拉国赶回来的间谍头领之后,第二天一大早就召集敏亲王觐见,接着就下达了将敏亲王府所有产业都查封抄没的决定,敏亲王府所有人也都被下进了狱中。
“把奏折都搬来,趁着这时候心静,看一会儿。”皇上揉揉眉头,神情里透着疲惫。显然就如萧素真所料的那样,亲生儿子冒雨跪在雨里,就如同一根刺扎在他心上,既痛且苦,所以那些谏言处死敏亲王府一干人等的奏折,都是他在恍惚的神态下看完的。
又有一大堆新的奏折被捧了过来。皇上刚翻开第一本,发现这是扫北王上的折子,还不等好好看一眼,就听见淅沥的小雨声中,门外似乎又起了一阵骚乱。
“去看看是怎么回事?”皱紧了眉头,皇上心里很是不痛快。好不容易太子昏倒被抬走了,他这才能静下心来,那帮子不长眼的侍卫竟然又在这个时候闹事儿,是觉着自己不敢砍了他们吗?
辛录哪敢怠慢,连忙转身急匆匆的出了门。好一会儿才又转了回来,一张脸团的就像苦瓜似的,雨水流下来,好像是几道苦瓜汁。迎着皇上询问的目光,他“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了:“皇……皇上,太子……昏倒了,可……可七殿下又跪那儿了,奴才怎么……怎么也劝不起来。”
“什么?素景?”皇上的眼中全是不敢置信。直愣愣的坐了好一会儿,才把手中的奏折向桌子上狠狠一摔,大声咆哮道:“好,他爱跪着就让他跪着,谁也不许去劝,朕倒要看看,他们到底能跪到什么时候。”
皇宫当中所发生的这一起拉锯战元媛等人并不知道。萧云端从那天之后就再也没露过面儿,但是从伙食和狱卒们送进来的棉被棉褥来看,他应该是没有放松对这边的监管,这让一众坐牢的人并没有吃太大的苦头。
但人心是惶惶的。连续几天的阴雨就让人更加烦躁。即便是王府下人,又是在这种同舟共济的环境,也经常就有人因为一些毫不起眼的小事争吵起来。
这一日又有几个丫鬟这牢房里吵,成侧妃也喝止不住她们。只好把目光转向元媛,元媛心里却明白,这是人烦躁心理下的正常表现,叹口气道:“娘娘不必管她们,这个时候儿了,让她们发泄发泄,不然无事也要瞎寻思,倒更惊惶了。”
成侧妃也叹了口气,刚要说什么,忽见王妃站起来,看着对面牢房里几个越吵越厉害的丫鬟厉声道:“都给我住口。”
王妃这么多天也没说一句话,此时忽然出声,果然显示出四十年当家主母的威严不是寻常的,那几个丫鬟连成侧妃的呵斥都不在乎了,此时被王妃这么一说,竟噤若寒蝉的低了头,牢房里也就重归平静。
然而王妃并没有坐下,而是站在原地平静道:“想必圣旨就要下来了,这里的人,虽然都是和王府息息相关的,却也未必就都倒霉到那个地步,都要跟着我们去挨那一刀。将来提审时,若有意脱离王府,也许性命是保得住的,所以你们不用吵,静等结果就好了。”
王妃说完方才坐下,几座牢房里的下人听见王妃这样说,不由得许多人都露出喜色,却又不敢相信,一个个犹犹豫豫的看着王妃等人的牢房,想问又不敢问。
却听吕淑娴冷哼一声道:“也不用高兴得太早了,通敌叛国岂是等闲之罪?抄家灭门是必然的……”话音未落,就听元媛怒叱一声:“闭嘴。别忘了,你现在还是郡王妃,抄家灭门也少不了你。”她实在是气极,这个时候最听不得别人说萧云轩通敌卖国,偏偏吕淑娴还有心刺痛她,当下哪里还肯客气守礼。大难临头,连那些丫鬟都不把她们这些主子放在眼里了,她自然也不肯再把吕淑娴当盘菜来伺候。
“你……你好大胆子。”吕淑娴咬牙切齿的指着元媛,身子都颤抖了:“你……你这个贱人不用得意,给我……给我等着,我……我要让姑姑奏明皇上,把你……把你碎尸万段千刀万剐,把你……”
一语未完,忽听牢外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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