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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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柠叹了口气：“是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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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不住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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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她即便是说服自己一万遍，要理解柳如诗的“旧病复发”，体谅一个经历那么悲惨、现在那么痛苦的女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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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坦白说，她心底真的很想做个坏女人，带着白夜渊离柳如诗远远的，一辈子都不要相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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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白夜渊真的能一辈子都不见柳如诗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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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只是发病，所以白夜渊习以为常，并不想来探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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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下次柳如诗自杀成功，垂危在床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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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柳如诗自残行为升级了，需要更严密更用心的治疗和看护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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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这些难受的事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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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些存在于未来的可能，就像是一块无端端从天飞来的巨石，压在她心口，让她喘不过气，情绪不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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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还有傅青云耐心地开解她：“后来，我看明白了这一点之后，就主动和祖父说，我愿意出国。至少在学习阶段，我还是更适应国外的教学方式。我可以用自己喜欢的方法去研究我感兴趣的课题，不需要考虑太多人际关系，虽然孤独些，但成长也是非常迅速的。我16岁，已经拿到法律博士学位。18岁正式在国外法院执业，成为最年轻的法官……后来拿到大法官资格……”( 首长老公，太闷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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