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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骑白马穿白衣来退婚。本来已经病重的二爷子,急火攻心,就被活活气死,大小姐心中内疚,加上早有恶名,一再蹉跎,始终无法出嫁,就留在山庄,庄里的人虽明着不敢说,但暗地却流言不断。
锦绣山庄二小姐木若冬也到了说亲的年龄,但说了好些男子都看不上,不过听说大少奶奶给她寻了几门亲事,但都不是什么好人家,但有木庄主扛着,也没人敢硬逼她出嫁。
木初寒也就是现在的庄主,二房排第三,自小聪慧,做事果敢,听说二爷临死前这位置也是一个争议的地方,大房才是长子嫡孙,之前大爷因残疾失去了继承权,按理这个位置应该由他的长子木乐林来继承,但也有一部分有人说,这庄主当初已经由二爷来继承,那如今应该是二爷的嫡子继承。
最后二爷还是力排众难,将位置传给了自己的儿子木初寒。木初寒接过位置的时候只有十二岁,才接过庄主之位一个月,二爷就去世了,去世时三房争权,纷争不断,这个木初寒年纪小小,但也是狠角色,最后还是力挽狂澜,保住了庄主的位置,但因为他年轻,尚未娶亲,这后院就落到了大少奶奶手中,诸多受制。
二房最小的儿子木逢春:三岁。
三老爷木高太嫖毒饮样样齐,连续死了五个妻子,被人说克妻,最后名门小姐无人肯嫁,名声实在是臭得很,但就生得一张会甜嘴巴,虽然高老太爷恨铁不成钢,但高老太太喜欢这个儿子,所以想方设法给他张罗一门好亲事,可惜名门女子都不肯嫁过来,小家碧玉高老太又觉得门不当户不对,于是他就天天流连青楼花巷。
后来遇到现在三奶奶,三爷着了迷,死缠烂打要央高老太请媒人上门,高老太拗不过,终于答应,但女方却瞧他不上,这个三爷迷得不行,竟然不吃不喝,也不知道最后怎么回事,终于娶到现在的三奶奶,娶妻之后,他也就是规矩了三个月,后来还是忍不住与丫鬟鬼混,通房丫鬟十五个。三房人丁最旺,但偏三爷是一个混帐东西,什么都不会。
四房木高平其母是高老太爷的妾虞氏,四房在整个木府地位都不高,所以四房没有什么产业,日子过得相当清贫,木高平是有才之人,妻子是当年先生的女儿,两人私定终身,当年高老太已经给他物色好一门亲事,但一向温和的木高平,死活不肯娶家中安排的女儿,扬言非李蕴惠不娶,他的言行大大惹怒了老太太,扬言要将他驱逐出家门,但高太平宁愿被驱逐,也不愿意安排好的亲事。
后来木高下求情才留着,但被赶到最偏西的院子,夫妻俩感情深厚,平日抚琴吟诗,日子过得也和美,高老太爷在的时候,月钱的份例也还不变,高老太爷去世之前,心里还惦记着这个儿子,想开口让他们搬回去,还没来得及实施,就已经病死了。
高老太爷去世之后,这一房就更家清贫,月钱衣服用度还经常被克扣,府中仆人也比他们衣服光鲜,肖老太是善妒之人,恨虞氏勾引高老太爷,扬言谁也不准帮助四房这个忤逆子,否则家法侍侯。
后来两人孕育一女,一家三口更是幸福,不想飞来横祸,女儿木寒烟在二爷死后头七之时摔伤了头,从此疯疯癫癫,大夫都说无法医治。木初寒当了庄子,替她寻找名医,但却还是束手无策。
这一家子还真复杂,落尘听完长叹一声,她想起了当年偶遇的温家两姐弟,也是大户人家,但最后为了争权,骨肉相残,人心还真是贪婪,不知道这两姐弟如今如何了?
木初寒这个人暂时看,各方面她都很满意,就是他这一家子让人头疼,但青城她寻觅了半年,也没找到欢喜的。木迎夏十六岁那年嫁不出去,如今十八岁了,依然待字闺中。如今她没长辈张罗,又顶着水流云这个身份,天天穿着男装到处晃悠,要嫁出去一点都不比木迎夏容易,这事真让她堵心。
等逢春的病治好了,她要不要穿上女装,假装与木初寒来一场偶遇?那得要去置一身漂亮的裙子?子默送的那套粉色莲裙带来就好了,落尘独坐窗台,望月沉思。
子时,月圆之夜。
落尘带上青木,霜叶红叶三人出门,走到一处僻静处,木初寒的车马已经准备好,落尘三人上车,然后由偏门出去,现在已经夜深,木府似乎也在沉睡,只有隐约的灯光透过来,显得十分宁静。一路出来没遇到任何阻挠,很顺利。
大约一个时辰,急弛的马车停了下来。
落尘走了下车,木初寒已经站在他前面,今天的他一袭水蓝色长衣,在微弱的灯火下,俊脸带着前所未有的肃穆,高大挺拔的吕潇站在他身旁,目光如黑夜中的寒星,炯炯有神地看着四周,十分警惕。
除了吕潇,还有两个人,一个白衣瘦干中年男子,听说是仵怍,另一个跟吕潇年纪相仿,但比吕潇矮上半个头,浓眉大眼,人十分结实,但偏脸上有两个小酒窝,现在不笑并不明显,落尘觉得他如果一笑,定是威武全无,瞬刻由威猛的大老虎变成可爱的小白兔。
“爹娘,孩儿不孝,等救了逢春,惩罚了凶手,再来请罪。”木初寒跪在就地下,重重叩了几个头才站了起来。
“开始吧。”木初寒声音低沉,如此时天色。
铲子这些挖土工具已经准备好,木初寒话落,众人不多说,默默地干起活来。
“吕潇,你们两个也去帮忙。”
虽然人不多,但都不是娇弱之人,速度也很快,只是庄主的坟墓十分气派,要挖开也不是三下两下的事情。
落尘虽然不信鬼神,平日胆子也不小,但挖人祖坟,开棺验尸这事还是头一回,并且这事还是她提议的,心也告罪了八九次。
“我们也去帮忙。”霜叶和红叶竟然也不惧,落尘点点头,两人开始忙碌起来,一会之后落尘与木初寒也拿起了铲子。整个过程谁也不说一句话,只听得风吹草动的声音,偶尔传了几声凄厉的鸦叫,有点渗人。
058:赌局
“庄主,快了。”吕潇声音低沉,落尘扫了一眼,那边已经露出棺木乌黑色的一角。
“好,继续。”木初寒的声音比吕潇的更低沉,带着点深秋的寒意,听到他的话,大家继续埋头苦干,谁也不再说一句话。四周寂静,鸦声更凄厉。
“二少爷,你歇着,让小的来,要不大少爷知道非得责怪我们不可。”青木说,落尘知道他说的大少爷是指子默。
“只要你不说,他就不可能知道,别自讨吃,自动领罚。”听到落尘这样说,青木呲牙一笑,但落尘知道他绝对是那种自讨苦吃,自动领罚的人,以前她去深山密林采药,也曾威逼利诱,叫他不要告诉子默,但这人忠心得让人叹服,事无巨小,都一一告诉风子默,宁愿被套上一个保护不力的罪名,也不遗余力。
眼看棺木出了大半,就要大功告成之际,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踏碎了夜的宁静,莫非被人知道了?落尘第一个听到了奔马的声音。
“庄主,不好了,不知道谁走漏了风声,大房、二房、三房带着族长他们全往这边来了。”来人一身紧身衣,额头满是汗,显然为了能提前通风报信,他拼了命往这里赶。
这府中的眼线还真多。
“庄主,现在撤退还来得及。”吕潇急急说道。
“继续——”木初寒低声说,声音冰冷坚定,众人不再多话,加快动作,前来报信的黑衣人二话没说,就加入到这个行列,但马蹄声渐响,开馆已经来不及了。
“流云,你们站一边去。”落尘知道木初寒是想让他撇清关系。
“好。”落尘也不多说,站在了一边看着,青木,霜叶,红叶三人站在后面,目光警惕地看着前面,此时乌鸦不叫了,天气却显得更加暗沉。
火光滔天,马蹄、人声沸腾。落尘刚把衣服的尘土给抖干净,人已经来到跟前,黑压压的一群,马车停了一地。
“初寒,你这是干什么?挖自己父母的坟墓,这种忤逆之事你都做得出?你不怕你父母爬起来找你算帐?”说话的一个七旬瘦高老者,留着长长的胡须,虽然他已经年迈,但这话吼出来,倒十分有气势。
“畜生,畜生——”一把苍老的声音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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