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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做菜?”木初寒惊诧地问,似乎不相信眼前这个清华高贵的少年竟然会走进厨房。
“不经常做,偶尔我哥哥嘴谗的时候,我会动手弄几个小炒,他喜欢我做的菜。日后到青城,如果初寒不介意,我亲自弄几个小菜,一起把酒言欢,定是人生快事。”
“如此甚好。”两人品茶聊天,竟越说越投机,真恨能早日认识。
“流云,我爹娘已经被谋害,我已经无力回天,如今我最担心的还是我的弟弟逢春,不知道有没有救治的办法?”
“你爹娘的尸体已经被人换了,虽肯定是被人谋害,但是否是中了我猜想的那种毒,我没有十足的把握,如今你弟弟的身体已经是一天比一天虚弱,拖到最后,就算用对了解药,我怕这身体也承受不了,所以我打算明天用药,但有一事我必须对你明言,如果用错解药。两种毒的药性刚好想反,逢春会当场毙命。”落尘说。
“我知道。你尽力了,我也尽心了,最后无论结果如何,你我都无需自责。”木初寒的神色很平静,但声音还是微微抖动,看得出他内心很挣扎。
木初寒走后,落尘开始准备,到傍晚时分,一切药材用量都已经准备好,成功或失败,明日就会见分晓了。虽然该准备的都已经准备好,但落尘的心却不踏实,木初寒对自己说无须自责,但那毕竟是一个孩子的生命。她突然有点想子默,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
这一晚落尘失眠了,她看着窗外的天从浓黑到淡黑,最后透出一点点亮光,终是无法入睡,她一骨碌爬起了床,推门出去,竟然看到木初寒在外面踱着步,外面灯火昏暗,散发出点点晕黄的光,洒在他的身上,显得异常寂寥,落尘发现他发丝、肩膀处都已经被霜打湿,可见他已经在外面站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睡不着?”两人竟同时发问,问完点点笑意从彼此的眸子逸了出来。两人并不再说话,相伴并肩走在飘着淡淡花香的小路上,走到一张石桌旁,两人不约而同都停了下来,这张木制的桌子雕刻着精美的棋盘,上面还放着棋子,棋子通体乌黑,十分精美,这木府还真是有钱的人家。
两人谁也不说话,但很有默契地坐了下来。
“你是主,我是客,不分输赢就当是我赢了。”落尘笑着说。
“你还真能耍赖。”木初寒展颜一笑,竟如寒冬透出日光,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暖意。
“你脸都湿了?”木初寒笑着扬起手,想帮落尘擦去,但手伸到一半,又硬生生地缩了回来,气氛顿时有些微妙的尴尬。
“我先回去梳洗准备,一会见。”落尘朝他一笑,转身离开,笑意在木初寒的嘴角化开,越来越浓,直到落尘的身影消失了好一会,他才转身离去,离去的时候步履轻盈,不复昨夜的沉重。
他信他,这生从未如此相信一个人。
060:不对劲
落尘梳洗完毕,吃了早点,就带着霜叶,红叶这两丫头去了厨房,她十分谨慎,无论是煎药的锅,还是煎药用的水,她都一一检验过,这府中有一个下毒高手,她不能掉以轻心,等到将药拿到逢春的房间之时,木迎夏、木木初寒、木若冬已经守候在一旁。(《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医仙大人的大恩,木迎夏铭感于心,请受木迎夏一拜。”夏大小姐并不是做做样子,真的是跪下来,她动作很快,落尘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这夏大小姐倒是直爽之人。
“我们年龄相仿,无须如此见外,就唤我流云吧。”落尘一边说,一边将木迎夏扶起来。
“如此就恭敬不如从命,逢春的情况,三弟都跟我们说了,这两年,病魔一直折磨着他,每次看到瘦骨如柴的身体,我就宁愿替他受过,今日如果逢春得救,我们感激流云的大恩大德,万一他追随爹娘而去,对他也是一种解脱,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不会怪你。”木迎夏说道。
“流云会尽力,初寒麻烦你将逢春扶起来。”
木家两姐妹虽然都说有了心理准备,但那一刻还是很紧张害怕,木若冬的手微微颤抖着,目光透出焦虑担忧。
“妹妹别怕。”木迎夏握住了木若冬的手,两人静静地注视着床上那与她们血脉相连的孩子,她们多想他能甜甜喊她们一声姐姐,她们多希望他能站起来,到小院里与她们玩耍嬉戏,但不知道这个愿望是否能实现?
落尘先给逢春吃了一颗提神补气丸,然后撬开他的嘴巴,一点一点地将药灌下去,木初寒觉得他喂药的那动作特别温柔,看着心不由得发软。
虽然落尘很仔细,也很有耐心,但还是有很多药汁从逢春的嘴角流出来。落尘轻轻擦拭,然后继续喂,木若冬走到逢春跟前,轻轻哼着曲子,落尘用略为低沉的声音轻轻和着,清早的阳光透光窗子洒在他们的脸上,竟异样的温馨安详,木迎夏觉得心柔柔软软,一家人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是那么的明显。那一刻她觉得坐在床上的那白衣少年,浑身上下笼罩着一层圣洁的光芒。
终于把药灌了下去,大家都没有说话,双眼眨也不眨的盯着木逢春,心几乎都提到喉咙上。
“一定没事,一定要没事。”木迎夏不停在心里念着,她记得三弟说过,只要喝下去没有强烈的反应,那就是用对药了。不知是不是错觉,木若冬觉得逢春黑气笼罩的脸竟然微微有了一丝亮色,但她还来不及欣喜,逢春张嘴就吐出了一口血,血是浓黑的,他们惊呼出声,声音还没停,木逢春又吐了一口。
“逢春——”木家姐妹慌乱失措,只有木初寒依然镇定,但那眸子浓烈的忧色看出他是多么的担心。逢春吐完第三口鲜血之后,整个人软软地倒下了,落尘又喂了他一粒药丸,然后长长呼了一口气。
“药是用对了,即使你爹娘的尸骨找不到,但可以确定他们是被人谋害的了,逢春刚刚吐出的是积聚在他身上的毒液,但同时这也是他身上的血,他本来身体就已经很虚弱,再吐那么多血,身体更是弱得不行,如果这几天他能清醒过来,也就是这条命保住了,后面慢慢再吃药清除余毒,日后好好调养,这身体就会逐渐恢复健康的。”
“我给他吃了药,这药也能助于睡眠,在沉睡中身体最容易恢复,你们尽量不让别人进来打扰,今天是最危险的一天,我在这里看着,你们先回去歇着,这一时半刻,逢春是不会醒的。”
“我不累,我是逢春的姐姐,我要在他身边照顾他。”木迎夏说道。
“逢春有你们这些亲人,是他的福气,但他目前的身体很虚弱,随时吐血的可能,我得根据他吐血颜色的深浅,给不同的药丸给他吞服,我一步都不能离开,而你们不懂得这些,留在这里也没有任何好处,不如先好好歇息,等他病情稳定了,我乏了,到时你们精力足,才能过来看守着他。”落尘好言相劝。
“那辛苦流云了。”两姐妹也不再纠缠,告辞出去了。
“我知道说服不了你,你随意。”落尘笑着对木初寒说,其实她是欢喜他留在身边的。落尘将逢春轻轻放在床上,自己就在床上盘膝而坐,手上准备好各种不一样的药丸,如若逢春一吐血,就马上给他吞服,护住他的心脉,稳住他的真气。
木初寒将自己的帐本拿了过来,细细地核对,房中除了两人浅浅的呼吸声,就只有木初寒手下的笔偶尔发出的轻微声响,外面淡淡的花香伴随着清风一点一点地渗进了房间,木初寒不觉得累,反倒有一种神清气爽之感,本来忐忑不安的心在看了一眼床边的落尘,立刻变得踏实宁静,自爹娘去世后,他第一次有踏实的感觉,即使逢春还没有醒来,但他相信,有他在,逢春定安然无恙。
白天逢春再吐了两次血,吐血的量虽没有之前那么多,颜色已经是红中带黑,但他本来就羸弱的身体,吐了那么多次血,怎能承受得了?木初寒的心又悬了起来,但当他的目光落在落尘那沉静俊美的脸庞,所有不安和慌乱又渐渐消失。
这一天大少奶奶的人来了一次,估计是打探消息。老太太也派人来询问了一次,但都被木初寒的人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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