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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刚刚让流云笑话了。”木初寒俊颜含笑,灯火的柔光下,如一块温润的美玉,实在是赏心悦目。
“大小姐直爽,二小姐温婉,但都是性情中人。”落尘压下心头种种旖旎念头,笑着说道。
“初寒,那晚关于你父亲的脚趾,我撒了慌,我来时命人打探过锦绣山庄,对庄里的人和事都大致了解,这请你见谅。”落尘低下了头,讪讪地看着木初寒。
“我知道的。”木初寒说,脸上带笑,似乎一点都不在意,落尘之前的忐忑和不安一扫而空,她觉得与木初寒相处,实在是愉快,两人相视一笑,但这次目光碰触之时,两人竟不约而同地转了开来,空气飘着暧昧的气息。
木初寒离去良久,落尘的心怦怦跳得急促,她摸摸自己的脸颊,竟然发滚发烫,不知道刚刚红成什么模样,这真是丢人啊。
屋外,桃花树下。
两女一男,正低声说着话儿。
“我觉得二少爷似乎喜欢上木庄主了,而木庄主似乎也喜欢我们家二少爷,木庄主是不是知道我们二少爷是女子?刚刚那话,那表情,我怎么觉得是木庄主在向我们二少爷告白?”霜叶疑惑地说。
“木庄主与我们家二少爷真般配,木庄主看起来也是有担当的好男儿,你说我们要不要向二少爷报喜?”红叶兴奋地说道。
“报喜?我看像报忧。”青木眉头紧锁。
屋外桃花林的声音,清晰无比地传至落尘的耳畔,她表现得那么明显吗?竟连霜叶都看出了,落尘顿时又羞红了脸。
“你几个是不是皮痒了,竟然在这里胡说八道,谁敢到你们主子那嚼舌头,我这痒身粉就送他用上几天。”霜叶、红叶一时惊得差点没跳起来,她们明明说得那么小声,二少爷竟然还听到,莫非真不是凡人?两人忙摆手说不敢。
“但青木刚刚已经命人告诉大少爷了。”青木低下头,如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
“青木,你——你——你都跟大少爷说了什么?”
“也没说什么,就写着主子你似乎情窦初开,喜欢上锦绣山庄的木庄主。”
“青木,你——你——你——”落尘羞得满脸通红,一跺脚就跑回了房,谁情窦初开?青木怎能这般说,子默可是她的徒儿,多不好意思啊!这个青木啊!
众人一时都看呆了,她们的二少爷害羞的模样还真真好看,如若穿上女装,该怎样倾国倾城?
逢春在落尘的照料下,身体一天比一天好,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那天夜里说要准备宴席,感谢落尘的高老太太,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情。她在逢春清醒后的第八天过来瞧了一眼逢春。
那个被木家大小姐奚落的孙嬷嬷也跟在她身旁,这回学乖了,什么也不说,但是目光看一旁的木迎夏还透着怨毒,木迎夏似乎也没被她吓着,趁别人不注意,还朝她做了一个鬼脸,气得孙嬷嬷那老脸又皱了一团,目光更像淬了毒。
“我这身骨子这段时间痛得很,现在好些才过来看看小逢春,这段时间麻烦医仙大人了。”
站在落尘身后的木迎夏眉头皱了起来,嘴里轻轻哼了一声,声音带着不屑,前两天她才看到老太太和大少奶奶这几个在园子里散步,有说有笑,哪有半点身体不爽利的迹象?不过这话,她也是心里说说。高老太太匆匆而来,也匆匆而去,似乎只是来赶场。
逢春已经三岁了,按这个年龄的孩子,已经是会说话,会跑会跳的了,但逢春除了第一年的精神尚可,后面的日子几乎都是在昏迷中度过,如今即使清醒过来,也只是咿呀学语,说不成一句完整的话,他清醒的时候,春韵这几个丫头在教他讲话,他似乎很喜欢讲,只是讲什么,谁也听不清楚。但木家姐弟对这情况已经很满意,两姐妹天天都来,尤其大姐木迎夏学着用孩子的语调语气跟逢春说话,逗得大家都乐哈哈的。逢春显然也非常喜欢他的姐姐,每次他们来的时候,都是笑的,双手挥舞着,很是快乐高兴。
大约半个月,逢春突然一骨碌自己坐了起来,那几个丫头高兴得直跳下来,大家开心得像过年一样,就差没放鞭炮庆贺,接下来的日子逢春恢复得非常快,尤其是说话,由咿呀说语,到会叫三哥,大姐,二姐。而这段时间,落尘跟木家三姐弟,天天见面,也都非常熟悉了,她九岁前都是在山上生活,即使到了佛手山,有了北离墨这个同龄人,但她生活不但不变得多姿多彩,反倒还要时时受北离墨到欺压,日子苦而乏味。
跟随风子默逃亡这一年,惊心动魄,几乎没睡一个安稳觉,只有到了青城才过上充实平静的生活,只是子默不常在身边,忙碌过后,落尘心有些空荡,偌大的宅子,虽然人不少,但个个都当她是主子,说话恭恭敬敬,就是缺少木家姐妹这些朋友,如今在这木家,虽然也豺狼遍地,陷阱处处,还有一个隐藏在暗处的奸佞小人还没有揪出来,但落尘在这四姐弟身上,感受到家庭的温暖。
虽然她也牵挂青城的店铺,但暂时还不想回去,这繁华的东古洛城,她都还没有时间出去逛逛,四房那疯丫头寒烟,她心里还牵挂着。
“初寒,这是百草丸,我给你五颗,它能解百毒,即使你爹娘与逢春身上中的毒,如果能及时吃了这药,虽然那毒还是会对身体有所损害,但却能保住性命,如今这凶手还没抓出,也不知道是府中何人,你将这药随身携带,以备不时之需。”
“谢谢。”木初寒也不推辞,他实在他需要这些药物,如今躲在暗处的敌人是谁还不知道,他很担心他两位姐姐,尤其是大姐木迎夏,平日心直口快,这府中得罪的都数不过来,明刀易挡,暗箭难防。二姐木若冬虽然八面玲珑,平日素与众人交好,对老太太也体贴乖巧,但自从她三番四次地拒婚,老太太已经颇有微词,如果不是他这个庄主的身份,早已经硬逼她出嫁了。”
两人正在愉悦的闲话之事,吕潇急匆匆前来。
“庄主,虎子奉命在四老爷的院子监视并保护四小姐,今日早上,发现张嬷嬷往寒烟小姐吃的吃食下药,虎子已经阻止了她,并将人捉住,怕惊动其它人,暂时还在落霞居,请庄主过去定夺。”一听这话,木初寒与落尘都站了起来,这狐狸终究按捺不住要出动了。
“我们立刻赶回去,不能让她自杀或被人杀了。”三人往四房落霞居冲了过去。
但三人刚到门前,一个虎头虎脑的壮实男子慌乱地冲了出来,额头满是汗。
“庄主,那张嬷嬷不知怎么的突然七孔流血死了。”听到这话,落尘和木初寒的心都猛地往下沉,还是来迟了。
“我们进去看看,虎子,你去守着大院门口,没有我吩咐,任何人都不许进来。”
落尘与木初寒走进屋子的时候,那张嬷嬷已经倒在地上,耳朵,鼻子、眼睛全有血流出来,死相非常的恐怖,落尘都不用低头查看,就知道她中了什么毒,这毒性太烈,救不回来了。之前她一直担心那丫鬟是有问题的,但没想到这个跟随四奶奶多年的老仆人竟然是下毒之人,四奶奶显然还不肯接受这个事实,脸色苍白得像纸,而那丫头却惊魂未定,显然是吓坏了,四奶奶身旁还站着一个二十七八左右的男子,男子文质彬彬,带着读书人独有的儒雅,但此刻也脸色微白。
“四叔,四婶娘。”
“见过庄主。”四奶奶见木初寒过来,才回过神来。
“庄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们说张嬷嬷下毒,但张嬷嬷是我的陪嫁,我自小就她服侍,她都伴了我二十四年了,怎么会这样?”四奶奶似乎还没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四老爷轻轻揽过他妻子的肩膀,虽然只是轻微的一个动作,但落尘觉得从这里看,这四爷是一个体贴的好男儿,夫妻感情深厚。
“你们都退下吧。”木初寒说道,屋子的随从和丫鬟都退了出去,屋子只剩下四爷,四奶奶,落尘和木初寒四人。
“四叔,四婶,我们坐下来再说。”他们坐下来的之时,落尘拿一支银针下去,这针竟然是黑色的,这毒性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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