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鹭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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鹭翎 第 7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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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鹭翎回来没见别人来迎,倒是身为侍女长的南星迎出来了。

    九年的工夫,南星早已脱去了少女的稚嫩,五官长开,身段也起了变化,竟有了些北方佳人的气质来。只那一双星眸,虽眼角带了些妩媚,却依旧清亮。

    南星帮鹭翎用毛巾擦手擦脸,给他拿了一直温在炉上的点心和清茶来,问:“听说殿下今天在朝上惹恼了陛下,他向来不是个爱发火的人,殿下是做错了什么事?”

    鹭翎拈起一块甜糕正要吃,听她这话便停了动作,道:“本就不是我的错,倒平白被父皇骂了一顿,我也正纳闷呢。”

    南星眨着眼想了想,笑了:“这话说的,倒像是陛下的错一样。定是你做了什么,否则朝上那么多人,陛下干嘛偏冲着你?”

    鹭翎叹了口气,道:“我也不过是抬头看了他一眼,这确实是不合礼数,可也不至于发这么大脾气。”

    “你啊,就是这两年陛下看管得松了。原以为你是个难得老实的孩子,如今看来倒是我看走了眼了。”南星绕到鹭翎身后去,把鹭翎头上那一根簪子拔了,一点一点的帮鹭翎理乱了几丝的头发,“天子之威哪能随意触犯?你也是该骂。”

    鹭翎觉得该为自己辩解一下,于是向后仰头看着南星说道:“可我又不是故意的。”说着把事情经过大概的说给南星听了,说完问:“你倒说说,这事该怪我的么?”

    南星早帮鹭翎理好了头发,听他说完,低头看他,鹭翎身体不好,很少出门,所以皮肤雪白,偏偏眉眼头发都黑如浓墨抹上去的一般,黑白分明间只那两片唇透着淡淡的粉,如初春的桃花花瓣一样,五官精致,骨架纤细,真个如玉少年,如画中走出来的一样。

    南星心里虽是觉得自家殿下的容姿无人能及,却绝不会说给他听的,只说:“大约是因为你难得上朝一次,又穿得这般不得体,所以才多打量你几眼。”

    鹭翎正要反驳,正赶上陆为走了进来,鹭翎抬头看过去,便见他手中抓着的那只凤鹦鹉扑楞着翅膀飞过来,鹭翎赶紧抬起左臂让它停了,在他面前一伸手,那凤鹦鹉张了张嘴,吐出个蜡封的小球到鹭翎手上。

    鹭翎掰开小球,从里面抠出张小纸团来,展开仔细看了,然后笑了笑,将那蜡和纸团一并交给南星让她拿去烧掉,自己掰碎点酥饼喂了那凤鹦鹉,抚着那鸟头顶的翎羽嘟哝着“红豆好乖”。

    早先那只黄莺早死了,尹倾鸿听说他很喜爱那鸟,便又送了只凤鹦鹉来,鹭翎在这鸟头顶的白翎上点了个红点,依旧取名叫红豆,如对那黄莺一样训练它送信,只与信鸽信件绑在腿上不同,他是让鸟把这信含在口里的,从他住处到与他通信的地方不远,鸟也不需要进食,鹭翎养的鸟又都是不喜叫的,所以宫里暗卫就算截到了也搜不出信件来。

    鹭翎逗完了鸟,将那凤鹦鹉交给南星,对仍站在他面前的陆为说:“明日我们三个出宫一趟,先去打点一下。”

    陆为默默一点头,转身出去了。南星将红豆放回鸟架上,扣好金链,听鹭翎这话,回头问:“是那群公子哥儿又想了什么新的玩法,还是李惊穹那粗人找你有事?”

    鹭翎笑笑:“都不是,只是惊穹告诉了我一些有趣的事,我想听听详细些的,所以要跑去找他。”顿了顿,又说,“南星,人家惊穹今时不同往日,再怎么着也不能算是个粗人了,你俩也不是小孩子了,别总针锋相对的,看着好笑。”

    南星却装作没听见,只撇了头去侍弄旁边的一盆含苞的牡丹,鹭翎看她这样,也只能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笑了起来。

    同邀月

    帝京庆天城自古便是各朝君王的建都之处,自此千余年的时间如河流,将这座城冲刷琢磨,使得即使是住于此地的市侩百姓似乎都有着些别与他处的内涵。

    入得朝的官员,未领封地的皇亲,以及至高无上的皇帝都居于此地,京中的百姓几乎每天在街上都会碰到个举国闻名的人物出入于街市,故而一个个都是见怪不怪的主儿。不过即便如此,总会有那么几个人,无论地位如何,天生就是要人仰羡的,甚至到了每每别处的人到此,京中的人都要告诉他们,若不见了这几个人,那便是白来了京中这么一遭。

    而此时这京中传奇般的人物的其中两位就在京城最有名的酒——邀月三靠窗的雅间里坐着。

    此时正是晌午,邀月内座无虚席,吵杂得很,所幸的是这三本就是给高官贵胄密谈或显阔的地方,虽然一席千金,但各隔间之间隔音效果上是下足了功夫的,也因此鹭翎没被人声吵得烦闷。

    守在门口的陆为看要见的人走过来,默默的打开门让他进去,南星正跪坐在一边给鹭翎煮茶,看来人进来,只瞟了一眼,也不理会,只一直支着栏杆百无聊赖的看着街景的鹭翎回过头来冲他一笑,道:“李老板最近生意兴隆得很啊,真是恭喜了。”

    “这是恭喜谁呢?我一个小跑腿的,赚得再多,不都是你的么?”李惊穹如当年一般在鹭翎面前没什么规矩,在他对面大大咧咧的一坐,侧头去看南星,故意笑得一脸猥琐,道,“哎呦几天不见姐姐长得愈发标志可人了嘿嘿嘿……”

    南星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给他,道:“你就看你这坐像,再看你这嘴脸,哪有些巨贾的样子了?分明就是一市井流氓,都对不起你这一身锦绣衣裳。”

    李惊穹夸张的叹了口气:“还是一副伤人的嘴皮,鹭翎没把你管教好,我不要了,不要了。”

    鹭翎把玩着手中细白瓷的茶杯,如往常一样笑看着两个人斗嘴,直尽了兴才打断他们:“行了行了。惊穹,我到你这京城第一来,你就打算用几杯茶打发了我么?未免太不讲人情了些。”

    李惊穹一拍手,笑道:“你看,就顾着跟你这小丫鬟**,倒怠慢了皇帝儿子了。别急别急,刚刚已吩咐了厨房,只等着叫人上菜了。”说着走到房间一角,只见那里从梁上垂下根金红丝绦编的粗绳下来,李惊穹扯了两下,没一会儿功夫,陆为便开了门,放进一排端着菜肴餐具的人来。

    这帮人穿着统一的服装,动作轻巧有序,低头垂目,向里面的人掬了一礼后,放下手中的东西便走。一排人进来一半时,走进来个服装有些不同的,手中没端东西,进来后走到桌旁把一盘盘菜摆好位置,动作麻利,等到最后一盘菜上桌了才掬了一礼,随着那些人退了出去。

    鹭翎一直含笑看着,等那门关上了,才对李惊穹说:“我说的那些办法,你倒真能一一实现了,我当初真是没有看走了眼。”

    李惊穹笑得得意,嘴上却说:“我算哪根葱蒜,有如今产业,全靠鹭翎你的奇策啊。”

    他得意,也确实有可得意的资本。鹭翎所述的方法固然好,那是套着在现代时的经验举出的,但每次鹭翎说个大概出来李惊穹就能在很短的时间内实现它,且在鹭翎的说法上做些改良,这就是没有几个人能做到的了。

    就说这群“服务员”,训练起来花时间又花钱,哪有几个酒敢下这么大的手笔在这看起来没什么有油水可捞的事情上?李惊穹却敢,只花三个月时间,便把邀月及各处分店的人员全部换了个样,无论是胆量还是手段都让鹭翎赞叹不已。

    鹭翎让南星夹了两人份的饭菜摆在矮桌上,让她端去廊上陪陆为一起吃,一来一同提防着别让人来,二来给陆为做个伴。

    看这一桌菜,一道道精致飘香,鸭蹼鸡舌、虾脑鹿筋,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只有人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出的,且虽多是肉菜,却没一道吃起来腻口,就连宫中长大的鹭翎也一时停不下筷,心内暗赞每次来都觉得比上次来时还好。

    直尝得差不多了鹭翎才停下,饮了口茶问李惊穹:“你昨日给我的信息,细细的说给我听。”

    李惊穹知他无事不可能跑来,早等他问话,听他提起立时放下酒杯,说:“前天晚上兵部尚书高大人同陈大将军请了忠勇王来里饮酒,进了这三的雅间,我看照常窃听了他们的谈话,说是西面阙池族最近有所动作,虽不知是不是针对我朝,但为了尽早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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