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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鹭翎点点头,道:“争取垄断了阙池到我朝的所有货物的购买和贩卖权利,阙池的玉矿极丰富,我大瑾又是爱玉之国,国内人人向往阙池好玉,只一来因地远而尚无人开先路,二来阙池国方面一直不准人开采,如今你若能争取到玉矿开采的权利,以后宫中玉料一脉便能被你垄断。”
李惊穹点了点头算是记下。鹭翎又说:“最初之所以让你弄酒妓馆布庄字画一类是因为这一类大多是高官贵戚文人出没的地方,便于收集信息,如今事业已成,接下来便要开当铺钱庄粮仓之类,最好能拿到贩盐的权利,且要遍布全国,不过这个要暗中进行,定个记号标在商铺招牌上就行,别像邀月一样开到哪都这一个名字了。店里的人也别弄得太特别。”
李惊穹笑了笑,道:“放心,这事我已在安排,你看外面那家福满当。”他用扇子指指窗外,鹭翎回头顺着窗望出去,便见街对面确实有一家当铺,乌木青字的牌子写着“福满当”三个大字,他回头看李惊穹,李惊穹对他笑笑,拿出两块木牌递给鹭翎和南星,两人拿过来一看,便见乌木牌子上阴刻着一只站在日轮里的三足乌,口中叼着一枚羽毛,阴刻处被染了青色的漆,图案看起来很清晰。
李惊穹道:“凡是我们的店铺,都在店门左边石墩后正对着的那个柱子的人胯高处刻着这么个图案,不过那个我怕人发现所以没染漆,你们要仔细看了。用这牌子,店里的人便会知是同一处的人,自会听你们安排。”
鹭翎心想这李惊穹真是个宝贝,忍不住笑道:“表现得真好,看来我得给南星准备嫁妆了。”
李惊穹也笑,乐哈哈的点头,“那你可得准备点儿好东西,我眼价高,一般物事兄弟我可看不上。”
南星鄙视地斜眼看他,问:“怎么,嫌弃我没钱配不上你啊?那你找别人去啊,我跟着殿下一辈子照样吃喝不愁。”
李惊穹一听倒不像平时一样反驳,撅着嘴蹭到鹭翎身边,扯着他一边的衣服袖子轻轻晃,还特意用很嗲很嗲的声音说:“大人,草民有事禀报。”
鹭翎被这声音弄得浑身一颤,哭笑不得的看李惊穹,只说了一个字:“说。”
李惊穹眨巴眨巴眼睛,显得特委屈似的继续发嗲:“草民自幼定下一娃娃亲,乃是大人身边侍女南星,本约好成大事后永结连理,可此妇污了草民清白后又贪图大人美色,今欲弃草民于不顾,草民本应娶鸡随鸡娶狗随狗容让她所为,并含泪离去留修书一封成全她与大人,并在乡下立贞节牌坊孤老终生方为夫德本份,可如今草民身怀了她的骨肉,我可以异乡月夜独泪千行,但我不能让这孩子出生便没了娘,所以,大人,你要为草民做~主~啊~为草民肚子里的孩子做~主~啊~”
鹭翎被他雷得鸡皮疙瘩一层一层的往下掉,挥开他爬到南星身边去打哆嗦,南星一手揽着抖得牙齿“咯咯”的响的鹭翎狠狠地瞪了李惊穹一眼,道:“你看看你,老大不小了,哪有点儿男人样儿?你收拾收拾嫁了得了。”
李惊穹没玩够,看南星瞪他,故意瑟缩一下,掏出一方绢帕咬住一角,泪眼碴地望着南星,道:“奴家,奴家非君不嫁……”雷得南星也一哆嗦,回头一把抱住鹭翎缩成一团。鹭翎一边抖一边想这到底是跟青里的姑娘们学的啊还是跟青河那傻缺孩子呆在一起被传染了啊?正想着突然发现南星抱着他的头把他搂在胸前了,鹭翎感觉靠着南星那边的脸颊被压在了某个柔软的地方,眨了眨眼脸上有些红,却忍不住轻轻用脸颊蹭了蹭,看南星似乎没注意,便又蹭了蹭。
南星没注意李惊穹却注意到了,当即扔了手绢站起来一跺脚,道:“呔,你这小色|魔,天能容你,我也断容你不得!”上去扯着鹭翎后领子把他从南星怀里拎了出来。南星看鹭翎被拎着可怜巴巴的冲她眨眼睛,保护欲立马被激发出来当即站起来一把将鹭翎扯回来搂着,道:“你凶什么凶?殿下蹭蹭我的胸怎么了?殿下洗澡时我连他全身都看过!他蹭我说明我胸口蹭着舒服,你嫉妒啊?有能耐你也长出一对胸来给殿下蹭啊。”
鹭翎汗,心想我身边的人一个两个怎么都这么彪悍呢?看一边被噎地又开始咬手绢装可怜的李惊穹不禁有几分同情起来。
两人打打闹闹地吃完了午膳又喝了茶,下午李惊穹带着两人逛京城街市将自家店铺一一指给他们,本来下午时人便多,李惊穹和鹭翎本就有些名气,再加上一笑倾城的南星,便引来了围观,行程便慢下来,直拖到傍晚两人才回了宫。
南星伺候着鹭翎吃了晚饭帮他点了灯,鹭翎对着灯火看那两块牌子,高兴得很,正这时候,南星进来说:“殿下,皇上在门外呢,说要见你,让不让他进来?”
鹭翎愣了愣,低头又看了看那块刻着辟邪兽头的牌子,想了想,说:“跟他说我已经睡下了。”
南星点点头,出门跟尹倾鸿说:“殿下今天走得乏了,现今已经睡下。”
尹倾鸿听完也没说什么,只看着窗上映出的鹭翎的影子发了会呆,深深地叹了口气。
南星回头看看窗上灯影,笑了,回头跟尹倾鸿说:“至少他听说您来了没生气,还犹豫了一下呢。是个好兆头。要不,今晚您先到哪宫娘娘那儿去坐坐?”
尹倾鸿斜眼看她,道:“然后你好告诉翎儿说朕非真心,只沉迷于欢乐之中?”
南星笑眯眯的说:“哪能啊,您把我想得也太坏了。”
“哼,你就是跟翎儿在一起久了,装样子倒装得倒乖巧,骨子里就不是个好东西。”
南星眨巴下眼睛,低着头不说话了。
尹倾鸿看她不说话,便也不再讽刺她,抬头再看了看窗上那个影子,道:“叫翎儿早点歇着,朕会再来。”说完一挥袖,转身走了。
南星抬头目送他走,隐隐觉得那挺拔的背影竟透出些寂寥和凄凉来,又觉得自己实在是想多了。尹倾鸿孤傲半世,哪是会轻易露出软弱情绪的?便自嘲的笑了笑,转身回屋里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开学忙死了喵……T…T
于是,拼死更新……同志们要留评哦,评少了叔叔我就消失哦……
冬狩猎
自从鹭翎有了那自由出入皇宫的腰牌,又看尹倾鸿似乎有心纵容他,鹭翎便时常往宫外跑。好在他也只不能过火,出宫也只去邀月坐坐或在街上逛逛,既不出城门也不见身份敏感的人,尹倾鸿便也不好阻止,只是多日不见鹭翎,心里憋着一股火,面上便越来越冷。
尹倾鸿这人虽冷情但平时都是面上带笑的,虽然笑得极邪气看得朝上一群老狐狸都怵得慌,但也比如今臭着张脸到处制造冷气强。这眼看深秋快入冬了谁受得了面对这么个冰块?朝中机灵的大臣都哭丧着脸去找常公公套话,常公公也不避讳,收了大臣们的礼,乐呵呵的告诉他们万岁爷这是房事不睦身体里憋火了,于是第二天就有一堆大臣献上各种补阳药物,尹倾鸿暗自气得磨牙,心道朕又不是不行了,在这节骨眼上不送祛火的药物反倒送这些个大补的不是要人命么?这可事关他男人的尊严问题,于是面色更不好,周身瞬时又冷了两三度。
就正好在这鹭翎最欢托、尹倾鸿最郁闷、朝中大臣最有苦难言的节骨眼上,礼部的大臣上奏,说今年冬猎期将至,问皇上你是准备啊还是隆重地准备啊还是大张旗鼓地准备啊?众臣也不顾什么党派争斗了,都默默地在内心中对礼部尚书竖起了大拇指哥:再这么在朝中跟那块冰块相对就要冻死人了,这提议简直是救了他们一命啊!
尹倾鸿听这提议也觉得不错,一来他已好久没有出宫好好玩玩了,二来他也确实需要活动活动筋骨,三来,最主要的,他可找着借口把那跑野了的人绑在身边了!
可他这么想,朝中大臣却不一定肯,毕竟向来皇帝和太子要留一个人坐镇宫中,如今太子远在边疆,皇上去参加冬猎这又是惯例,但总不能连二皇子都不给他们留下?尹倾鸿听大臣上奏说的就是这么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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