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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主儿,竟直接将人掳回了封地去。
常升那几个同窗也是软弱的主儿,看对方是个王爷,竟然没敢跟别人说起。那王爷也就图个新鲜,没几天就玩腻了,将常升扔在后院不管不顾,那王妃因夫君好男色亲近她积怨已久,常升一不小心顶撞了她,便被强行净了身,等常公公找到了常升,已过了近两个月了。
从前途大好的风流青年变成身体残缺的男娈,常升一下子性格大变,变得极为斤斤计较又刻薄阴狠,也不跟常公公回去,就留在王府里。王爷因顾忌常公公的关系,对常升又殷勤起来,常升也温顺服侍着。
直等到成为了王府真正的掌管者,便毒死了王妃,又换了法的给那王爷找乐子,惑得他终日沉溺于酒色,整个人被掏空了底子,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只听他一人言……
再后来,尹倾鸿上位,那王爷被划在乱党内,被灭了门,只余下下人,遣散的遣散,想进宫的便被带回宫去,常升便这样进了宫来,然后一步一步,在偌大后宫中拼出了如今地位。
常公公把他当亲生儿子养大,自然心疼他,也因着他这层关系,尹倾鸿一直对常升多照顾着些,对他欺压后宫新进女子的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这鹭翎自然不比平常人,常公公怕常升惹出事来,说要断绝关系本就是吓吓他,被他这一求,也板不住脸,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我的儿……我知道你心里苦,可如今我们已是猪狗身子,再被人巴结也是主子看得上我们,我们断是成不了主子的。我也是怕你得罪了人,后宫这地方,有时比那朝廷更黑,干爹怕你有了闪失,到时白发人送黑发人,你倒要我怎么活哟……”
常公公说着,便忍不住抹泪,谁又生来就想当奴才的?他心里苦,那常升也趴在他大腿上,背上一抖一抖,似乎也在哭,常公公看他可怜,便伸手一下一下地给他拍背顺气,嘴中嘟哝着:“不哭不哭,咱爷俩以后相依为命,也能做个伴……”
他心疼常升,却未见常升趴在他腿上,身体虽然在抖,表情却极狰狞,紧咬着牙关,眼中只有恨,哪来的半点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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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说来,你还真答应他啦?”
李惊穹问着,一对狐媚子似的眼睛难得瞪得溜圆,眨都不眨的望着鹭翎。鹭翎笑笑,从果盘里拿出一颗腰果来,掰下来一小块,喂给坐在他肩头的红豆。
红豆歪了歪小脑袋,一伸脖咬住了那粒腰果吞下肚去,然后抖了抖头顶的冠羽,看起来甚是惬意。
“答应了也没什么损失,也与他约法三章,叫他不能胡来了。”
春末夏初这一段,正好是游春的好时节,皇城中但凡有些闲时又有闲情的,都出城去郊外踏青游玩,许多人都到邀月定了餐食一并带去,来里的人反而少了些。
尹倾鸿本也想带着鹭翎出去玩了一番,但春汛水涨,南方一些地方农田被淹,便有许多南方出身的大臣上奏说要修堤坝。
其实春天的水都是山上的冰雪融化冲下来的,演到农田里,反能带来更肥沃的土壤,本算是半利半弊的事。这些个大臣叫嚣得厉害,也不过是为了让当地的自家亲族从朝廷拨下来的银两中贪得一笔。
尹倾鸿治下的手段,从来都是让他们有点油水捞的。他手下这一帮大臣也知道这皇帝个性,从他这捞到些,对百姓的压榨就少些,不敢太猖狂,故而天下也太平。只不过一个捞多捞少的问题,尹倾鸿还是要跟这帮大臣斗上一斗才能算的,所以一时也有些脱不开身。
他既脱不开身,又不想让鹭翎单独出了城去,又怕他闷到,略想了想,便把鹭翎托到李惊穹这来了。
李惊穹既然看上的是鹭翎身边的南星,便不会突然转头对鹭翎有些过界的想法,再来尹倾鸿看李惊穹这人也不是会对鹭翎不利的,便大大方方把人交到他手里,自己继续与那群大臣周旋去了。
也因此,鹭翎这几天来邀月来得可勤,提着红豆携着南星,后边还跟着长相奇异似马非马的青鸢,活像一个浪荡子弟。
……只不过人家浪荡子弟都是调戏良家女子的,他却总是被良家女子调戏的那个,真真给浪荡子弟们丢脸。
鹭翎最近总算不像原来似的到哪都带本书了,他原本爱看书就是因为在现代长大的孩子闲不住,总得给自己找些事情做,可如今能看的书他看了个七七八八,便想着找点事做。
可他身边以南星为首,但凡是近了他身的,哪个不宠他宠得厉害?看他做这个,怕他累着,不让;看他做那个,怕他伤着,还是不让。鹭翎左右找不到能干的,原本尹倾鸿要带他出皇城游玩的事也被拖延了,一时间闲得快冒泡了。
“要不我们去揽翠玩,那边我也好久没去了。”
李惊穹一听一口茶差点喝到鼻子里去,一边咳嗽一边摆手,连咳得通红,半天没说上一句话来。
南星瞟了他一眼,轻轻嘟哝了声“看你这没出息的”,回头跟鹭翎说:“殿下啊,使不得。你在惊穹这儿的时候跑去姑娘们那边,不是害咱们呢么。”
“‘咱们’?”鹭翎挑挑眉,一手摸着落在桌子上的红豆的背,一手托腮,对着李惊穹笑道,“不嫁了。这还没过门呢胳膊肘就往你这拐了,等真嫁给你了估计她得把我忘了。不嫁了不嫁了。”
李惊穹本来正咳嗽着呢,被南星这一声说得一激动,竟一下好了,此时正给自己顺着气,无力地对着鹭翎翻了个白眼,道:“你看她都那么大岁数了,你不把她嫁给我,还有谁要她啊?”
年龄乃是女人的大忌,从古至今皆是如此。南星听了李惊穹的话,立刻瞪眼过去,使劲捏他的胳膊:“你找死是不是?是不是?”每捏他一下都问一句“是不是”。
李惊穹被掐得直窜,赶紧躲到一边撩了袖子望那一截雪白雪白的胳膊,一口一口地往上吹气,委屈道:“本来就是么……这年头,说实话真吃亏。”
鹭翎看那俩又掐了起来,完全无视他的存在,忍不住叹了口气:偏这时候戏耍他俩,不纯等着自找没趣呢么。
“说到揽翠,最近都没听到鸾歌的消息啊,她怎么样了?还回不回来?”
听到鹭翎问话,李惊穹和南星终于是停下了嬉闹,李惊穹笑着答他:“她混得可好,本也是江湖中有名的大家族出来的人,武功虽不算一流,人脉却极广,最近似乎还混了个‘天府赤仙’的名号,到处打转,忙得不亦乐乎。前一阵大半夜的倒是回来了一次,说是可想着你呢,说完就走了。”
鹭翎愣了愣:“来了就走?那她回来干嘛?”
“说是庆天外围突然出了个帮派,聚集人马,本不相干,但似乎是犯了江湖中人的什么忌讳,所以各方势力要来讨伐,正好悠游宫需要个机会登上台面,她便先来走上一遭,也是顺道过来看看。”
“在庆天外围聚集人马?”鹭翎皱了皱眉,“官府的人知道么?”
李惊穹笑着摆了摆手:“江湖人不喜欢跟官府扯上关系,讲究个江湖事江湖了,官府也不想揽这没好处的烂摊子,所以多半也没在意过。”
鹭翎忍不住叹气:“……朝廷乱,没想到江湖中也乱。”
南星听着笑了,剥了一颗核桃将仁放在他手里,说道:“这与朝廷或江湖没什么关系。有人的地方毕竟会乱,人越多,就越乱。”
鹭翎嚼着核桃仁点头:看他家南星,多有思想!果然生活出哲学啊!
因为这时节风不寒不燥,又带着股花草水木的香气,但毕竟不是炎暑天气,怕穿堂风吹坏了吃酒的仁,所以只打开靠南的窗户,坐在靠南位子上的人便多些。
鹭翎他们所在的这间三的包间本就是靠南的,此时窗户大敞,下是人流穿行的主道,来往人流都看得清楚。李惊穹靠在窗边,一边与鹭翎和南星闲聊,随意地便往下瞄了那么一瞄,这一瞄倒是一愣,对着鹭翎摆了摆手,道:“哎,你过来看。”
鹭翎疑惑地凑过去,李惊穹便伸手往下一指,道:“那不是皇上么?”
鹭翎一看,果然就是尹倾鸿,只见他换了身暗青的锦缎常服,头发也没束冠,只整齐地束好,正骑着马慢悠悠地穿过闹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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