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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倾鸿点了点头:“我们运气挺好。顺着这条路往前走,在半路上把商队截下来。”
枭崇领了命,赶着马车往前走了,走到晌午过后便见前面来了一大队人马,枭崇把马车停在路当中,动也不动。
鹭翎开了车窗探头去看,便见那商队挺庞大,车上都插着旗,旗的左下角有一个小小的绿色的图案,鹭翎眯着眼仔细看,就觉得那图案极熟悉,忍不住笑了:原来竟是李惊穹为他置办的产业的其中一处,真是好运气。
那车队到了马车前便停了下来,打头的人倒是温和,对这边拱了拱手,高声问道:“不知是哪路朋友,可有什么见教?”
枭崇默默地下了车,打开了车门,尹倾鸿撩了帘子出来,笑道:“见教可称不上,只是想借贵商队的名号,进临丰城去。”
这等事基本上哪个商队都会碰到,大多都是通缉犯、私逃出家的贵族子弟或丫鬟小妾一类,前者多半不会找这么大的商队下手,因为商队人多,一人一脚都能把他踹成肉饼;但看尹倾鸿悠然姿态及品貌气度,也绝不可能是后者,便忍不住犹豫起来。
尹倾鸿也看出那商队的头头在犹豫,笑道:“我们并不是什么可疑人士,只不过是从京城赶来这里走亲戚,半路上却听说临丰城乱,京城人进城恐有人对我们不利,希望能搭个顺风进去。”
一听是京城来的,那领头的更犹豫了,还没等表示什么,便突然听到林里传来一声嘶叫,似马似虎,似龙似凤,一听便知非凡间之物,商队的马听了那声音都往后退了两步,搞得整个商队都紧张起来。
尹倾鸿忍不住皱眉望向林中,心想这青鸢抽的什么风,早不叫晚不叫偏这时候来这么一嗓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他这一偏头倒是没注意到对面头领震惊的表情,枭崇趁这机会掏出李惊穹给他的木牌来一亮,那人心里便知晓了这一队人的身份。
他也有见识,并不动声色,看尹倾鸿回过头来看他,便皱眉道:“看来林里有猛兽,叫你的马车赶紧跟上,咱们人多该是没什么大事。李三,”他回头叫了个人,“拿面旗给他们插上。”
后面有个看起来挺机灵的小伙子,道了声“好嘞”,便从一边的搭子里掏出面旗来,旁边拿着弓箭的护卫撅了支箭,把箭杆扔给他,他抬手接住,插进旗里。
这会功夫车队已经行了出去,尹倾鸿进了车里,让枭崇把马车赶到了路旁,等车队过去了再跟上,李三骑着马靠过去想把旗子插上去,看了一圈才发现这车钉得死严,竟然无孔可入,正疑惑着,就听车里传出个声音来:“直接给前面那人就好。”
李三抬眼,就看车窗开着,撩开的帘子后露出一张带着笑的面孔来,虽然被阴影遮着看不大清楚,却觉得定是天人之姿的,不由得便愣了愣,反射性的回以一笑。
车里那人看他傻呆呆的,似乎觉得有趣,又笑了笑,放下了车帘。李三突然就觉得有些害臊,挠了挠鼻尖,快赶了几步把旗子递到枭崇手上。
枭崇看了看他,拿过旗子,猿臂一伸,一使力,将那旗杆硬生生插进车檐去了。
李三看着忍不住一抖,总觉得枭崇这一下子是冲着他来的,正疑惑哪惹到这人了,便听前面一直注意着这边动静的车队头领喊了一句:“都快着些!我们早些进城!”
看前面行得快了,李三这才回过神来,夹了夹马肋,赶到前面去了。
尹倾鸿看着一边又撩开了车帘的鹭翎忍不住叹气:“你啊,就是个祸水,上天专门派你下来惹我闹心的。”
鹭翎高挑了眉也不理他,只看着前面临丰城墙逐渐靠近,在一番不算严的盘查过后,放了他们进来。
与城外的安静不同,一穿过城门,便听得车水马龙之声,鹭翎挑着帘子看着,面上带了些笑意。
行了这么多时日,期待了这么久,他终于是到了临丰了。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已经过了五一……不过还是在假期的最后一天说一声劳动节快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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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进了城便与商队道谢分别,尹倾鸿本想塞些钱物给那领头的人,却被笑着拒绝了。
“既然不是坏人,予些方便是自然的,权当是交个朋友,若是扯上银钱之物来,未免有些俗了。”
鹭翎在车里听了,忍不住腹诽一番:当初李惊穹第一次见到他也是这样一般说辞,明知道是皇亲还要套个关系去,果然是什么人带出什么样的部下。
尹倾鸿看这人说话也直爽,便笑了笑收起了银票,道:“这样也好,若有缘再见,互相帮把手,便算是结下情谊了。”
尹倾鸿贵为天子,自然是不能随便与人称兄道弟之类的,认作朋友算是底线。且他这话说得巧妙,摆明了不告诉他们自己身份姓名,只道是见着面了有能帮的地方便帮一把,也就是个点头的交情。既不与人扯上太深的关系又能利用上人家,鹭翎把胳膊肘支在窗框上托起下巴,勾唇笑了笑,觉得果然是尹倾鸿的办事风格。
那人也不在意,笑着答应了,瞄了马车一眼,便领着队伍回商铺去了。
尹倾鸿站在原地目送着他们离开,便见车队慢慢前行,路过处许多人都与他们打招呼,那些人也都笑着回应了,显然这商铺口碑不错,人面也广。尹倾鸿一手轻轻捏着下巴眯眼看着,便觉得说不定之后还真用得上,去跟路旁人打听了他们所属的商铺的位置,才慢悠悠地回马车上来。
鹭翎顺着帘缝把这一幕看得清楚,等他进到车里来,便笑道:“怎么,想巴结人家?”
尹倾鸿坐到他身旁,笑道:“这说法真难听。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这是在给他们立功兴耀子孙的机会。”
就你一张嘴会说。鹭翎哼了一声,也不说话,转头继续透过车窗去看外面街头景色。
此时已近三月,若是庆天,恐怕仍是春寒料峭,但在这南方临丰却已经有了春色。
与京城建筑的多色搭配不同,这里的建筑都是白墙黑瓦的,如同水墨画一般,衬着油绿的草木芽叶,透着种水特有的灵秀温婉之气。大概是刚下过雨,自车窗边吹过的风虽暖,却带着些不惹人厌的水汽,混着草木与泥土的清香,让鹭翎一阵神清气爽。
马车行了一阵,在一处前停下,尹倾鸿出来看了一眼,不由笑了:“那李老板倒是会赚钱,邀月都建到这来了。”
鹭翎也出了来,被尹倾鸿抱着下了马车,就看见一侧是处三层,比京里的矮了一层,外部也与周围统一成了白墙黑瓦,不过大体样式还是与京里的差不多的。鹭翎抬头便见乌木匾额正中写着“邀月”三个大字,一角又写着“临丰分号”,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在异地看到家乡的事物总会让人开心起来,尹倾鸿看到鹭翎开心,也跟着笑了起来,一手扶着他肩膀,将人推了进去。
邀月其实是酒而非客栈,但后却设有几处院落,虽然有些贵,但绝对干净,服务也很周到,所以出得起钱的人都会选择在这投宿。
三人订下一处院落,进去看看,觉得满意,枭崇便说要去里让人准备些饭菜来,鹭翎叫住他,道:“顺便让人送热水过来,我想洗个澡。”
枭崇答应了走出去,鹭翎转头问尹倾鸿:“你不洗么?”
之前几天他们都在城外镇上,洗澡不方便,都是草草的搓洗一番便罢。好不容易安定下来,鹭翎自然要好好洗个澡解解乏,看尹倾鸿毫无动作,便忍不住问了他一声。
只是问完之后他就后悔了,只可惜,说出去的话已经收不回来了。
尹倾鸿也没辜负他的预感,邪气的一笑,道:“当然要洗,你不是叫了水来么?我们一起洗。”
“……那浴桶恐怕装不下我们两个人。”
“没事。”尹倾鸿笑得更愉快了,“陆为会找大的浴桶来的。”
也就是说枭崇早知他会做出这番要求是?鹭翎无奈地想着,说不定枭崇刚到院子便出去就是为了给两个人制造独处的时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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