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鹭翎一眼,又急匆匆跑了。
那伙计觉得鹭翎亲切,便笑着搭话:“您可真是大好人,平时别的外地客人来了都以为她是小叫花,不让近身的,您要是走了,说不定那孩子得哭。”
这是掌柜的从里间走出来,看那伙计不干活却跟客人搭起话来,便斥了他一通,那伙计赶紧跑了。
鹭翎坐回座位上,青河把花还给他,叹道:“你们两个这样谢谢来谢谢去的,没完没了了。”
鹭翎没理他,低头去看那花。这一回的花鹭翎倒是认识,宫里也有种,不过醉鱼采来的比宫里看到的要更水灵饱满,是白杜鹃。
“野生的杜鹃花好像得是半山腰往上才能见到啊,我认识的一个年轻官员是这边的人,一起喝酒的时候跟我提起过这个。”尹苍远说,“这女孩还真是胆子够大。”
鹭翎点点头,沉默了一会,问尹苍远:“远儿,你说,我若想把醉鱼收到身边,爹爹能否同意?”
尹苍远想了想,道:“你若真想,爹大概也不会阻止?”
“阻止是不一定,就怕你们爹到时候吃醋~不愧是至尊,吃醋的本事也不是常人能及的。”青河一边笑一边凑过去闻那花的味道,鼻子一耸一耸的,像只小狗一样,也许是吸入了花粉,打了个大喷嚏,花瓣都被吹得飞了起来。
瑞雪看着直笑,把青河从花旁边扯回来让他坐端正:“你天天怎么就没个正经样子,这又是在干嘛。”
青河揉了揉鼻子,道:“这花的味道真怪。”
“怪?”鹭翎自己也闻了闻,觉得和在宫里闻到时没什么区别,“哪里怪?”
“就是因为说不出来才说是怪的嘛……”青河说着又揉了揉鼻子,“反正我记着我以前闻杜鹃花不是这个味道的。”
“你以前是条狗么……”
青河示威似的咧嘴龇牙,然后抬头挺胸挑眉:“哥我上辈子是杀手来的,五感敏锐,怎么的,羡慕嫉妒恨?”
鹭翎和尹苍远都是第一次听他说起前世的事,一起惊讶地望着青河,鹭翎愣了良久才道:“原来还真有干杀手这一行的啊……我以为那是小说里才有的呢。”
青河眼神怪异地看他:“……你还真信了?”
鹭翎和尹苍远对视一眼,再次看向他,问:“不是真的么?”
青河嘴角抽了抽,一个后仰栽进瑞雪怀里,嘟哝道:“这俩孩子欺负起来忒没成就感,打击死我了。”
“那你到底是不是杀手啊?”鹭翎问。
瑞雪笑着摆摆手,道:“这事就别提了,快点,我们这早饭快吃到中午了。”
被他这么一打岔,四人把乱七八糟的事也都抛在了脑后,赶紧结了帐回去了。
尹倾鸿见事情终于有了方向,心情便好了起来,一大早把事情都跟枭崇说完之后就到院子里走了走,还顺便折了根树枝当剑舞着舒了舒筋骨,练到一半见几人回来,便把刺出的树枝带回收了剑势,往四个人的方向看了过去,一眼便看到了鹭翎手里的一大捧白花。
“上回的还没谢呢,又送来这么多,我们要往哪放?”尹倾鸿把那一大捧白花接过来放在石桌上,侧头去问鹭翎。
这几天几个人房里都摆了含笑花,花香遍布这小小的院落,久未散去。如今又来了这么多花,还真是没地方放了。鹭翎想了想也没什么办法,叹道:“哎,就这么放着,下次见到时跟她说一声,让她别送了就是。”
尹倾鸿想了想,道:“这么放着可不好,这样,一会等陆为回来,就让他拿一些送去画舫那边。”
这处理方法确实好,鹭翎笑着点了点头,下意识地伸手捏住了尹倾鸿的袖角。
没一会工夫枭崇从外边回来了,表面上虽依然没有表情,但鹭翎看得出他心情似乎不大好,像是苦恼,又像是在生气,抬眼看到他的时候很明显的愣了愣。
鹭翎被他也弄得一愣,不知是出了什么事,刚要开口问他,枭崇却直直走到尹倾鸿身边去,小声对他说了些什么。
这事估计不是什么好事,鹭翎看到尹倾鸿眉头一下子皱得死紧,眼神落到他身上,又迅速移开了,这速度快得像是之前看向他只是鹭翎的错觉,但这让鹭翎更肯定枭崇说的事与他有关,而且绝不是好事。
“出什么事了么?”
听到鹭翎问,尹倾鸿笑了笑,说是朝中出了点事,让他别在意,说完便跟枭崇回屋去了。鹭翎看着门的方向脸色逐渐阴郁下来,院子里的其他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尹苍远道:“我进去看看出了什么事。”便跑进去了。
剩下青河和瑞雪两个人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呆呆站着,青河拍了一下鹭翎的肩膀,问:“没事?你别瞎想,你爹不会害你。”
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鹭翎回头勉强地对他笑笑:“我知道他不会害我……只怕是惊穹南星他们出了什么事,所以他和枭崇才不让我听见。”
瑞雪也过来宽慰他:“不会的,不是说太子一党已被控制了么?若是惊穹和南星出了事,也应该更早报过来才对,没道理这时候才出事。”
鹭翎一想觉得也对,但心里还是有个疙瘩,又叹了口气,才道:“你说得对……反正我想也没用,等他们商量完了,应该会告诉我。”
话虽是这么说着,但鹭翎隐隐的感觉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降临到他的头上。
直等到一切都归于平静之后,他才感叹曾经的自己是多么的幼稚,就那样缩在尹倾鸿为他准备的壳里,自以为不会有任何祸事会伤害到自己,在尹倾鸿的保护下安于做一个不去看天下的洋娃娃,所以到了最后才有了那么多心伤,那么多愧疚,那么多不眠的夜。
突然的一阵风将石桌上的几枝白花扫到了地上,鹭翎慌忙捡起来,却看那花瓣上沾了灰尘,再也不如之前洁白娇艳了。
依惜别
( )太子一党鼓动西边虎卢等外族部族作乱,引开尹倾晗,趁机在皇城周边命人伪装成民间组织,打着强身健体的旗号招入人马,太子借着雌伏于礼部尚书赵斯,招拢京城外伏虎山上老侯爷赵勇,让其趁着打压这股势力的时候将其与手下五千兵马混在一起,同为太子所用。
后南边生乱,十几江湖人被杀,怀疑的矛头直指御座,皇帝挟二皇子尹鹭翎微服出巡,太子一党趁此叫人在民间散布皇帝已死的谣言,叫人围了皇城,杀了皇子,挟持命妃欲控制住城中势力,却发现关键的人物都早已逃出京去。后自登位称帝,同时暗中派人前去暗杀皇帝一行,未果,太子心急如焚。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表面上看起来对皇帝不满的赵勇和一直没什么立场的赵斯其实早就效忠于皇帝,太子党羽全部浮出水面后,赵斯率尹倾鸿留在宫中的人手挟制了太子及其母湘妃,赵勇率五千精兵与围在城外的各方势力里应外合,一举将乱党消灭,剪除太子党羽,至于那些被骗来的城郊男丁,则看他们意愿,或留在军中,或发些银钱放回家去。
现太子与湘妃被关在自己寝宫内,待皇帝从南边回来再对他们进行处置。
策划了那么久,甚至放弃了男子尊严委身人下,好不容易坐上了那梦寐以求的宝座,却也是担惊受怕。结果还没等坐热就被人撵了下来,如此做的还是那个将他压在身下说着海誓山盟的人,太子受打击过重,消沉得不能再起。
事情到此算是高于段落,却不想又生事端,且这完全出乎了尹倾鸿的预料。
京中的谣言不但没有因动乱平定而消失,反而被传得更广,且这次不但说是尹倾鸿死了,还很明确地附带了同去的二皇子也死掉了的消息。而在这之后,皇后集结其外戚势力与赵勇等人对峙,把五皇子推上了皇座。
枭崇将这个消息说完之后,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枭崇默默地退到角落,习惯性地弱化自己的存在感,尹苍远紧皱着眉思考着,而尹倾鸿则像在发呆一样面无表情地望着不特定的方向,只不过身周的气势冷之又冷,唇也微微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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