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鹭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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鹭翎 第 3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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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鹭翎被这么一说也想起来了,从尹倾鸿把他接到身边抚养以来,不管他到哪,都会把鹭翎带在身边,这第一次的分别,却伴随着巨大的风险。

    “其实也要不了多久,现在已经有了头绪,让陆为继续查下去绝对能发现什么的……”尹倾鸿也不知是说给鹭翎听还是说给自己听,声音轻得散在风里抓不住,鹭翎仔细听才听清了。

    鹭翎无声地笑了笑,这个人偶尔的一点小失态多半是因为他,这让他很有优越感,掩在袖子底下的手轻轻捏了捏掌中的尹倾鸿的手指,道:“不会有事的,我会快些回去找你。你……保护好你自己。”

    尹倾鸿歪头看他,突然轻轻笑了:“知道了……我在庆天,等你回来。”

    结伴游

    ( )两日后,尹倾鸿出发赶回庆天。

    因为太过引人注意,鹭翎等人并没有去送行,只枭崇去做了最后的布置,把尹倾鸿护到林中后方回来。青河等人看鹭翎面上没什么郁色,觉得安心了些,与他玩闹依旧如常。

    尹倾鸿不在身边,四个人好像因为父母不在家而兴奋起来的孩子一样,倒是比平时更放得开些,策划着要到这玩要到那玩,却都被枭崇否决了。

    “皇上走时说了,不许你们乱跑。”

    尹倾鸿一走枭崇便是这几个里年纪最大的,又受了尹倾鸿口谕,俨然一副幼儿园叔叔的架势,在院子里任四个人胡闹,但只要你想往外跑,他就肯定拦着,到头还搬出皇帝压你一压。

    “哎呦,他爹都走了,你要不要这么听话啊?他爹在时也没见怎么安全,不也照样没事?他爹也从来没动过手,他在不在有什么区别啊?难道这期间直到怜怜回京为止你都不让我们出去了?你知道限制自由会对人的心理产生多大的伤害么?你知道我幼小的心灵多么脆弱么?你知道伤害我幼小的心灵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么?”

    青河每问一句就在枭崇胸口上戳一下,还都戳在同一个地方,这么戳人是最疼的,连枭崇都忍不住皱着眉退了两步,气势上一下子就败了下来。

    鹭翎在宫里时就宅习惯了,此时倒不急着争取自由的权利,在一边优哉游哉地喝着茶,这时才开口说道:“你一口一个‘他爹’叫得很顺口啊?要不等事情结束了你跟我一起回京,我保证你的那个‘他爹’会很乐意抚慰你那脆弱的伤痕累累的幼小心灵的。”

    青河赶紧跑过来搂着他晃来晃去,声音嗲得像硫酸,让人听了有一种尸骨无存的错觉:“矮油~这不是叫怜怜他爹太费劲么~而且这么叫整得好像我是怜怜他娘一样~简称一下他爹~反正你们都懂的嘛~~~我知道怜怜最疼我最喜欢我了~绝对不会把我往火坑里推的对~?怜怜真好~来亲一口么么么么么……”

    尹倾鸿一走,青河的废话明显多了起来,整个人也愈发的精神焕发。鹭翎手脚并用地抵着青河不让他那嘟得老长的嘴靠到自己脸上来,不过似乎没什么效果,最后还得尹苍远过去把青河拎开。

    尹苍远帮被折腾得直喘气的鹭翎顺了顺背,然后有些无奈地望向瑞雪:“瑞雪,你家青河在你面前公然调戏别人,你都不管的么?”

    瑞雪正捧着茶杯发出老头子一样的“今天天气不错啊……”之类的感慨,听到尹苍远的问话后有些疑惑地偏了偏头:“他只不过是在表示友好和亲近而已啊,又不是奴隶,为什么要管?”

    尹苍远听得一头雾水:“为什么突然提到奴隶?这和奴隶有什么关系?”

    “大概是说这种行为在阙池那边是很平常的,只有奴隶不可以做这种行为的意思?”鹭翎在一边解释。

    “也就是说阙池那边两个男人在大街上可以随意亲嘴?”尹苍远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脸色顿时青了大半,“……如果是长成青河和瑞雪这样的还好,据我所知阙池的男人都很魁梧啊……”

    他这么一说,鹭翎也忍不住想象了一下,也觉得那场景有些倒胃口。瑞雪急忙解释:“不会的,一般都只是拥抱或者贴脸之类的身体接触,只有青河是用亲的,不过也只会亲长得好看的人。”

    ……那岂不是跟调戏人没什么区别。鹭翎默默想。

    青河过去拍了瑞雪一下:“你这么说多诋毁我形象啊,除了好看的人之外家里人我也会亲的。”

    瑞雪点点头:“嗯,这一点可以说明,我们家人长得都不错。”

    难得看瑞雪调侃青河,鹭翎和尹苍远都笑了起来。

    青河嘟了下嘴,将话题转回之前的问题上去:“先别说这个,你们都不想出去玩么?就算不想出去玩,难道不觉得被变相监禁很窝火么?”

    瑞雪摇摇头:“他也是为了我们好。”

    鹭翎不在意地笑了笑:“我无所谓。”

    尹苍远没说话,他一向以鹭翎是从。

    青河狠狠地瞪了他们三个一会,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起泼来:“我不管!我要出去!我要自由!”

    几个人被吵得恨不得一脚踩死他,最后枭崇叹了口气:“行了,我让悠游宫那边来两个人陪着你们,这样心里也能有个底。”

    他办事倒是快,上午说完找人,下午人就到了,不过来的这两个人看着反倒让人更不安了,鹭翎去看枭崇反应,只看他铁青着脸,显然也觉得不是好人选。

    因为尹倾鸿不在,癸扇没再穿白衣,外面一件褐色的小褂子,里面是原色的麻布衣,一身穷酸气的打扮在他身上倒显得十分自然;身后跟着公输丑,依旧是哭丧表情,佝偻着腰跟在癸扇后面,浪费了那身贵气的衣服。

    癸扇见人先笑,像主席阅兵似的对几个人招了招手,然后走到鹭翎身边,手指极其自然的搭在了他的手腕上,一边诊脉一边细打量了一下鹭翎面色,道:“嗯,有好转,但是最近是不是纵欲了啊?血气有外泄之像啊。”

    癸扇问得太过直接,鹭翎一口气没喘好,差点憋死过去,青河则在一边大声笑了起来,道:“放心,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他肯定能给养回来,你可千万别给他弄补药,他如今有了内火可没人帮他……哎呀!”话没说完,就让瑞雪拍了下脑袋。

    因为两人要分开一段时间,走之前尹倾鸿狠狠地要了鹭翎一顿,一次性吃了三天的量,歇了一天在床上搂着鹭翎上下其手,然后才心满意足地离去,鹭翎糗得脸红,所幸癸扇问这话完全是出于医者天性,听了青河的话也只是点点头,鹭翎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枭崇一直皱着眉没说话,此时才问:“为什么是你们来了?”

    癸扇一挑眉,双手叉腰道:“怎么,还不许我们下山啦?我俩是悠游宫的囚犯不成?”

    枭崇道:“倒不是不让你们下山,你们想去哪玩都随便,问题是我找来的人呢?”

    癸扇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我,”然后又指了指公输,“加上他,你说找两个人,这里不是正好两个?”

    枭崇可没心情跟他玩闹,叹了口气,道:“你们两个又不是以武功见长的,这时候跑来凑什么热闹。别到时候人没帮我保护好,你们自己反被送到了阎王爷那。”

    “哎呦你这是小瞧爷呢,也好歹也是十一殿阎王,谁敢动我?一指甲盖的哭笑佛面散就能把他定麻爪了。”

    他倒是嚣张得很,一边的公输则是很委屈地蜷着身子:“我不是自己要下山的……”

    鹭翎问:“公输你不是悠游宫的管事么?你下山的话悠游宫那边谁管?”

    青河在一边抢着回答:“悠游宫能有什么事?最能给悠游宫惹事的,可不就是他么?”说完,指了指癸扇。

    这两个人最爱对掐,一听他拿话挤兑自己,癸扇立刻摆出了反击的架势,道:“你这话可说得不对,我再怎么能耐也赶不上你啊。怎么,瑞雪伤好了,你就又蹦跶上了?”

    瑞雪手上的伤口好像成了青河的老鼠尾巴,一捏就蔫,每试每灵,青河委屈似的抽了两下鼻子,一转头钻回瑞雪怀里去了。瑞雪温和地笑了笑,也没说话,伸手摸了摸青河的头。

    一直坐在一边没说话的尹苍远此时突然道:“哥哥……这两位是……?”

    鹭翎这才想起尹苍远还没见过这两个人,一边的枭崇连忙介绍:“这位是公输丑,这位是癸扇,都是临丰城外悠游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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