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子长生

约，童叟无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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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凡闻言冷笑，下意识退让了半步，躲避飞溅的唾沫星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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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老货会安这么好的心？倘若有这么高强的本事，也不会被癫道人折磨十年，困在尖尖山底五百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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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的话不可不信，又不可以全信。说小白是魔，说不定丫挺的才是魔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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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三分虚假掺杂进七分真实，欲进还退，欲取还舍，瞒天过海，这种事情自己常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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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震在识海呆久了，沾染几分精髓。可到底没厮混过世俗，脸上浮现出急切表情，毫无神圣味道。更像一个夸夸其谈的空心大老倌，诱骗人下水的蹩脚神棍。还有，那些粗话肯定不是跟琼华绿萼学的，是跟自己学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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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怎么样，他不急忙唤醒正沉入海底深渊的身躯，专挑这个节骨眼谈判，暴露出了狐狸尾巴。不能说没安好心吧，至少不会是一片善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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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不答应，你准备怎么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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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充满地望着，听这话吃了一惊，急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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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你不想知道小白是否还在人间，是不是变成了妖族圣后？不想去救玉笥岛，救云梦了？不想保护楚园，栀子妹妹了……不想一言出口，天下俯首？不想知道天宫里面有什么，是否真的直通白玉京，人间修士为何有去无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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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啰嗦，你说的那些，未必我自己不能做到……如果不签灵魂契约，你准备怎么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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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凡加重语气，静静看着对方。眼睛里流露出的意思非常明显，如果你丫不回答，本公子便懒得张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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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愣了一阵子，突然没头没脑说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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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跟班小弟，那条大白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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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小弟，是弟弟。怎么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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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救你，你的小弟弟被冲霄子一把抓住拖上了岸。再迟一会儿，恐怕就要被开膛破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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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靠，这老货懂得避实就虚，围魏救赵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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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然在策略上，楚凡可以装作对大白的生死不屑一顾，继续逼迫对方亮底牌。但以他的性情，却做不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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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亲口对大白承诺过，我们是兄弟，不是主子同奴才。有福同享，有难同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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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战天下，踏天宫，都是非常遥远的事情。而眼下，没有什么比兄弟的生死更重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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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好，告诉我怎么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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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魂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