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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俭此时尚不知道老搭档已经惨死,趁那些狙击手被同伴的叫声分神时,他一个翻滚出了门口。不料那王改之却没有松懈,听到叫声只稍微一怔,见到瞄准具中黑影一晃,便是一枪!仓促间开火,这一枪打在了朱俭大腿上!仍然被他翻到了一处花坛下隐起了身形。
朱俭也是条好汉,这一枪打的他血流不止,他解下领带,狠狠的勒扎在伤口上以减缓失血,疼的冷汗直冒,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王改之!王八蛋!今天老子非断了你的爪子,叫你再放暗枪!”
老虎和傅宽打的难解难分,但毕竟四十出头的人了,先头已经一场激战,此刻再和老对头对上,全身伤口迸裂血流不止,渐渐的便有些气力不继。
“哈哈,楚飞雄,你不行了吧!”傅宽觉出老虎的招式渐渐滞涩,心知对方失血无力,顿时手中大刀又加上了几分力道,招招找上对方刀口硬吃硬碰。“什么狗屁虎王,今天老子非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骨回去泡酒!”
“放你娘的狗屁!老子的骨头虽然大补,可惜你这没把的老家伙补了也没用!”老虎大骂道。两人都是老江湖,刀法厉害,嘴上也厉害!
老虎口中骂的爽快,心里却知道不妙,钢刀连着硬碰十几下,手臂顿时有些酸麻。他有些后悔没叫上屠群,因为这次行动事关重大,屠群新来不久,保险起见就没有考虑他。此刻他倒有些感谢宋剑锋,不是这小子天天找上门和他硬拼,恐怕他现在的状态还要差一些。
来最得意的宋剑锋,现在却是狼狈无比。白永刚被陈凿暗算,让周顽一刀劈了,剩下他一个,拿着把刀鞘叫陈凿和周顽赶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爷爷我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他在舞池里就身中数刀,流了不少血,再被陈凿和周顽两个神完气足的高手围着打,一把刀鞘左支右挡,应接不暇。
他心里,不知何时又冒出一种熟悉的感觉——不甘!
自己这个被抛弃的孩子,幸好被宋老头现收养才捡回一条贱命。谁知过了几天好日子,上了几年学宋老头又被人害死,自己无奈做了乞丐。那些秀才村里的大叔大婶倒也算和蔼,自己其实并未吃多少苦。可他不甘心做一辈子乞丐,他要靠自己的努力改变命运。进了城后才现自己是如此无用,连混口饭的工作都找不到,一个大男人居然因为饥饿和疾病昏倒在街角。
想到伤心处,他大声嘶吼,双眼通红,如同择人而噬的怪兽一般!
好不容易碰到个恩人救回了自己小命,他下定决心要好好学本事,报答林鸿锐的救命之恩。谁知第一次去杀人就被个女人打的没还手之力,最后任务完成却是人家自杀的。这次出来他本想好好表现一下,让人家知道没有白救他回来。不料不但中了埋伏,自己还间接的害死了那个送自己到物流公司的“毒牙”白永刚!
自己真是废物!吃了人家一年多饭,什么事也没做成,还害死了毒牙。眼看陈凿和周顽杀了自己就会对自己的弟兄们一阵屠杀,到时候老虎也会被自己连累死在这里……
他的眼中流出泪来。
这个苦命的乞丐,虽然为命运所迫行事乖张,但别人对他一分好,他就要十万分的报答。可到头来,竟然是这样的结局,叫他如何不悲愤欲绝!
不甘,深深地不甘!
“来吧,老子本来就该死!”心神分散下,防守顿时现了漏洞,眼看就要丧命在疾风骤雨地攻击下。
“我命由我不由天!”一把细长的刀从斜次里如闪电般出现在他面前,替他挡住了周顽致命的一刀。
江小云!
一身血红凝结,外面还流着新鲜的热血,却是他从外围一路杀了进来!
第十三章 横空出世,藏锋化剑
江小云杀气冲天!如同吃了人肉的魔鬼般两眼通红。他身上的血不知流了多少,刚才一直昏迷在车上,刚刚苏醒,就见到外面白永刚被周顽一刀劈了,宋剑锋在陈凿和周顽的一刀、一钩围攻下手忙脚乱,眼看就要丧命。他拖着疲软无力的身体,瘸着一条腿就再次提刀杀入重围!
杀!
他手中的长刀如毒蛇吐信,惊电裂空,连劈几十刀,把宋剑锋生生从地狱的边缘拉了回来。这个煞星一出,把那陈凿和周顽吓的不轻,怎么林鸿锐手下的高手一个接一个冒出来,不要本钱似的!
宋剑锋得江小云鼓舞,提鞘再上。不知为什么,这个冷漠的伙伴,身上好象有一种可以叫他绝对信任的气质。有他在身边,便是那刀山火海,他也敢闯一闯!
了眼地上白永刚的尸身,他眼中的目光开始变的冰冷!
他的杀气如暴风雪般猛的迸放出来,刺的陈凿心中一寒。那把刀鞘在手中如神兵一般激荡出条条冷光,度越来越快。一时把陈凿的攻势硬生生顶了回去!
杀气,就是杀人的决心!这种决心越强烈,杀气就越足!
他想起了老虎当时砸在他肩头的一刀,顿时大悟。手中刀鞘凛冽无比,每一击都挟着惊人的杀意,把陈凿的钢钩或刺、或挑、或砸,血钩陈凿一时被对手骤雨般的攻势压地死死的,竟无还手之力。
人已不再是原来的人,刀鞘已不再是原来的刀鞘!
那把刀鞘在宋剑锋的心神附着中,挟着强烈的杀气。仿佛已成为了一把绝世宝刀般挥洒纵横,又如已成了他身体一部分般运使自如。
远处一幢大楼的天台上,站着一个人,身穿一身白色长袍,背上绑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剑,脸色却是苍白憔悴。他双手抱在胸前,悠闲地闭着眼,不知在想着什么。突然,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的睁开了眼。
宋剑锋一鞘送入陈凿钩中,陈凿心知这生铁粗鞘是绞不断的,便想要把钩子滑出来。不料宋剑锋却不让他滑出,双手紧握铁鞘,就在那钢钩的弯弧中往前连着猛刺,招招刺向他的前胸。陈凿的钩子虽然凌厉,但有一个缺点,便是只能一手力。此刻他想要用另一只手去扶住钢钩的手,却被宋剑锋刺的左侧右晃,正不过身来。那只钩子被宋剑锋两手力牢牢的定在前面!
陈凿边闪边退,不防旁边江小云一记快刀劈退周顽,见陈凿退到自己身边,来不及反转刀身劈他,把那长长的刀柄往后狠狠一顶,正顶在陈凿腰眼!
陈凿冷不防腰眼上吃了一记硬顶,又要躲开迎面而来的一刺,退中急停上身后仰,顿时失去了重心。宋剑锋把那铁鞘趁他后仰一拔而出,使尽全身力道往陈凿咽喉刺去!
这一刺,挟带了他的所有杀意,杀气内敛全都凝聚到了那把铁鞘之上,他的不甘,他的愤怒,仿佛都汇聚都了这把铁鞘之上!他只觉四周顿时静了,眼中的世界只有这把鞘!
铁鞘在宋剑锋手中忽然一颤,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开始躁动。
陈凿惊骇的看着那把不起眼的铁鞘突然散出淡淡的黄|色光芒,向他咽喉疾射而来!他已经无暇分辨是不是自己眼花了,连忙欲躲,却哪里来的及!
当!重重的金属撞击声。
一把锈迹斑斑的剑横在陈凿喉前,挡住了那致命的一击!
那个先前立在天台上的青年,横握手中剑,站在陈凿侧前。
“有意思。”他憔悴苍白的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
宋剑锋惊骇失色,不是为了眼前突然出现的人,而是手中的刀鞘,不知何时,竟变成了一把巨剑,长四尺、宽五寸!
陈凿被吓的不轻,那把铁鞘所化地巨剑直指他的咽喉,相距不足一寸,堪堪被那把锈剑挡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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