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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总悟对我对终哥居高不下的好感度感到费解。
终哥依旧顶着一头橘里橘气的爆炸头旁若无人地守护着真选组,堪称真选组的铜墙铁壁。
而且我猜终哥也是非常喜欢我的。
来之前我买了终哥喜欢吃的甜品,一起坐在廊下吹着晚风吃。
“哟,阿终。”
“要不要和我结婚?”
第不知道多少次的求婚,终哥像是安慰小女孩的任『性』似的『摸』了『摸』我的头,今天已经被两个自然卷『摸』头了。
橘『色』、爆炸头、自然卷,如果没有爆炸头比坂田氏更适合男主的位置。
“不公平,我也要『摸』终哥!”
于是终哥就很听话地弯下腰让我『摸』了,还担心我手不够长,坐下来把头凑到了我眼前,我两只手抱住『摸』了个爽。
终哥就算是变成骨头爆炸头也不会消失吧。
等哪一天真选组的大家都死光了我也能从骨头坑里准确地找到终哥呢。
这么一想真是该死的浪漫。
16
我决定继续赖着终哥,终哥因为是只严重的社恐所以说话基本靠写字板。
今天我想和终哥有突破『性』的进展。
所以——
请求了一次后十分好说话的终哥答应让我膝枕。
他居然这么会让我得寸进尺的!
我把脸贴在终哥肌肉结实的大腿上蹭了蹭。
“阿终,其实我十九岁了哦。我可是个成熟的女『性』,还很靠谱,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终哥表示不考虑。
我很生气地掐了他,然而都是肌肉掐不起来。
真是的,来到这个世界我居然变得这么柔软起来了。
也是我没有用力的缘故,因为舍不得嘤嘤嘤。
我道乐宴居然是这么没有志气的女人!
都是终哥的大腿太舒服我居然忍不住眼皮沉重了,把脸埋进他腰窝里就这么睡着了,『迷』『迷』糊糊的还说了梦话,“阿终,我喜欢你哦。”
我听到了终哥的回复,他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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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终哥告白了,他说谢谢我喜欢他。”我愤怒地夹光了烤盘上的烤肉,酱汁沾了一嘴。
“诶?”三叶大惊失『色』,“对阿终!”
“是不是因为他姓齐藤没姓斋藤的原因才拒绝我的,高杉为什么没姓矮杉,这不是歧视阿终吗?”
“我怎么一句都没听懂。”三叶麻利地翻着肉片,“宴酱为什么喜欢阿终呢。”
我想了想:“我不喜欢呱噪的人。”
“这么简单?还有吗?”
“还有阿终看起来是长寿相,”我对怔住的三叶说,“像我们这样没有明天的人阿终就是打着灯笼没处找的男人,不过看着像是个会因为酗酒导致胃出血死掉的人,应该『逼』他戒酒才对。”
三叶说:“这些是喜欢上一个人的理由吗?”
“那么三叶是因为什么喜欢上十四的呢。”
“大概,因为他是个好人吧。”
我就说三叶赖皮,近藤他也是个好人啊。
18
我开始了和每一个银魂穿越者前辈类似的万事屋、真选组、歌舞伎町三点一线的生活。
银时的万事屋也悄悄地开张了,没有剪彩收礼金。
坂田氏真是个老实人。
他花了不少钱印了几千份传单发的满江户都是,当天就收到了委托。
我和坂田氏一起坐在从二手家具店买来的沙发上,活的一点都不精致的坂田氏居然还亲手刷了沙发,人不可貌相啊。
雇主说:“是这样的,我哥哥去山里的温泉旅馆忽然失踪了,数天后回来整个人都不对劲了,说有什么东西在追杀他。”
坂田氏装模作样地拿笔出来记录,“哦哦哦,你哥哥去了什么地方?”
“一个叫富江的村子。”
“我伊藤润宴表示,这个委托我们接了。”
坂田氏冲着我的耳朵小声说,“喂,你发什么疯,那可是富江!”
“怎么来了,大名鼎鼎的白夜叉会害怕富江?她又不是鬼!”
“比鬼更可怕好吗?连人被杀就会死真理都不能用在她身上。”
我让坂田氏稍安勿躁,对委托人说:“那么咱们就谈谈价格吧。”
委托人是个有钱人,开出了让坂田氏无法拒绝的价格。
“那、那就接下吧!”
坂田氏汗流雨下,“喂,你可别想临阵脱逃。”
我就奇怪了,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来催债的又不是给你打工的,你万事屋的事干我真选组什么事。”
虽然没说出那句经典的‘你找的是鲁迅干我周树人什么事’,但我明白了有一大堆笔名有多重要。
坂田氏接单后立即随委托人启程了,他发誓如果我跟着去完成了委托一拿到钱马上交租,这可是决定我打败登势君临歌舞伎町的荣誉之战,所以我决定陪他走一趟。
19
叫富江的村子在江户城外某座山里,坂田银时道:“这座山上生长着质量很好的独角仙啊。”
虽然我搞不懂独角仙的魅力在哪,就跟我搞不清楚斗蟋蟀、斗鸡的魅力在哪一样。
坂田氏搓了搓胳膊,“今天有点冷。”
那是你的心理作用。
“老板,我也很冷。”
“这位客人,我们速战速决吧,再说说那个村子。”
“那是个很诡异的村子,传说曾经被强盗占据,杀了所有的男人囚·禁了所有女人,还开了一家很重口味的『妓』院,就这么过了很多年,强盗的后代成了普通的村民,而女人们老了后就会被杀掉,又会买来、抢来年轻的女『性』,有一个女人和客人相爱了,还有了孩子就相约逃走,那个男人也如约带她走了,可是两人被村民抓住了,男人被残忍的杀死,女人被村民们给**、孩子也没了,女人濒死时听到了妖怪的声音、把灵魂献给了妖怪和妖怪融合……都是很久之前的传说了,这里早就荒废了,不过听说还有后人继承,当噱头开起了温泉旅馆。”
这个故事我好像在一个古早番里看过,女主角的脸忽然鬼化当场就把我吓萎了。
小撸怡情,大撸伤身。
望后人谨记。
20
总算到了温泉旅馆,店老板是个看着像一百好几十岁的老爷子,身上的『毛』都掉光了,眼睛奇大,穿着一条黑『色』的浴衣,『露』出肋骨根根明显的胸脯,神似全职猎人里被蚂蚁当做狗来养的人类。
我小声对坂田银时说,“就冲这么个老板,我也不会跑这儿来消费,肯定是个黑店。”
坂田氏也说老板长得确实比鬼还吓人。
人的恐惧心理是和环境有很大关系的,如果在大白天的人群当中,大家一起看个恐怖片,可能嘻嘻哈哈觉得没什么就过去了,可要是到了夜深人静自己在屋里恐怖程度就加深了几级,若是在空无一人的大楼里,环境比较陌生,又得增加几级,再到废弃的的工厂、深夜的医院,恐怖传说频发的地方,恐惧感就呈几何程度的增加。
不知什么我和坂田氏竟然手牵上手了,靠彼此的体温才能获得安全感。
战场上的坂田氏绝对是能把后背托付给他的人,可一旦到了到了闹鬼的地方,他不被吓死就不错了,根本靠不住。
此刻坂田银时快1米8的身体哆嗦着,手按在我稚嫩的小肩膀上,试图把相对而言庞大的身躯藏在我单薄弱小的小身板后,我对着天花板翻了个大白眼。
我实在没办法像阿妙一样伟大,连坂田银时一身屁屁『毛』似的的『毛』病都爱。
常言说的好,爹熊熊一个娘熊熊一窝,坂田银时都这样了,我道乐宴自然不能怂。
我强打起精神跟鬼似的老板套近乎,“老板,你这个店开了多长时间了?”
“很多代人了,大约有两百年了。”
居然这么古早!
“那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一定是广告宣传的不好,老板,要知道酒香也怕巷子深,别看我年纪还小,但是我和江户城的方方面面都挺熟的,你要是想打个广告就找我,给你算优惠。”
“对了老板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老夫叫高柳宗一郎……”
我肃然起敬。
我拍了拍老爷子的肩,“看得出您出身名门,我记得是个武术世家呀。”
老爷子给我和坂田氏安排了房间,“本店有男汤女汤,最近淡季客流很少,请随意。”
雇主很怕,非要和我坂田氏睡在一个房间。我骂了他一句恋童癖把他踹出去了。
21
鬼老爷子出去后我跳上坂田银时的背抓着自然卷就好一阵『揉』搓,“你刚刚是不是躲在弱小的我身后了?你对得起白夜叉的称号吗?”
“白夜叉就不能怕鬼了!你可是赌豪……”
我翻出包里带的便当,三叶和江华做的,这两个人真是贤惠。倒不是觉得女人一定要会做饭,但是一个人起码要有照顾好自己的能力吧。虽然我的个“龙厨师”,但吃的东西只要可以入口就好,毕竟我又没有超味觉。
“你听高柳老爷子说现在是淡季没多少客人,其实除了我们跟本没其他人哦。”
“莫非是……幽灵!”坂田氏居然瞬间变白抽过去了。
我骑在他脖子上啪啪地扇了十几个巴掌过去,“你醒醒喂!咱们可是在雪山上睡过去了就醒不过来了!”
坂田氏捂着肿了两倍的脸,“你从哪看来的,那是遇到雪难,咱们可是在温泉旅馆里。”
我灵光一闪,“肯定是那个!”
“……什么?”
“温泉旅馆杀人事件!”
坂田氏轰我让我滚远一点,“去去去,你就是因为看多了柯南才会一直像是个小学生长不高……”
“坂田氏你是想死吗?”
忽然我安静了下来。
试探道:“……你知道我多大了?”
“什么啊你不是十九岁了吗?”坂田银时从柜子里拿出了枕头,真奇怪他居然敢打开柜子就不怕里面有什么东西钻出来,比如头发?
我泪眼汪汪地扑到坂田氏身上,手从他敞开的领口『摸』了进去,坂田氏吱哇『乱』叫的想把我甩开,“干什么啊你!想借着小孩子的身体占阿银的便宜吗?条子会被你骗我可不会!”
“对不起我实在是太开心了就让我『摸』吧!”
坂田氏居然从我丑陋的外表看见我美丽高贵的灵魂!真是个好自然卷!
坂田银时誓死维护清白,可我还是占了不少便宜。
我们是早上进的山,赶了半天的路又累又困,“还是先去泡个温泉吧。”
山上的温泉经常有猴子出没,尤其是下雪的时候。
我和坂田氏抱着『毛』巾等站在温泉边,看着里头十几只红脸的猴子,还有的趴在假山石上做着不和谐的运动,真特么的是人类的亲戚。
坂田氏目光如炬:“那边还有两个公猴子。”
我看向叠在一起的两只公猴,公猴子的个头大一些,脸和屁股也够红…我为什么要注意到!
所以搞基和集体繁殖是动物的本能,没什么好羞耻的…大概!
我居然忍不住羡慕了下这些猴子。
啊!大王!幸好你不是这样的猴!
22
换了一个没有猴子的温泉,实不相瞒,我和坂田氏是穿着同款的草莓内裤光着膀子一起泡的温泉。
坂田氏朝我投来难以忍受的目光。尤其是看见我的裤衩后,更是。
“包上浴巾啊你。”
我语气深沉地说:“女人不应该和巾扯上关系,不论是包裹的密不透风的头巾,还是必须裹住胸口的浴巾,还是姨妈巾,都是对女『性』自由的坑害,我的身体我做主。”
坂田银时差点没被温泉鸡蛋噎死,“你可是十九岁了!不是九岁!话说九岁的小女孩早就有了羞耻心吧!又不是三岁!”
“合着你说三岁的小女孩就没有羞耻心吗?”
说到了这里我忍不住回忆了下自己三岁的时候,夏天睡觉肯定是光膀子的,爸妈也朝我投来了和坂田氏一样的目光。
经常穿着老爸破烂的大裤衩和背心人字拖下楼买东西,打麻将唠嗑的婆婆阿姨们也都一言难尽地看着我。
……难道真的是我错了!
我道乐宴是个表里如一的少女。
我的人生在12岁时有个分界线,上初中时我终于把男孩子气的短发留成了长发,准备初中出道,事实上我也成功出道了,如果没有激活绝对选项的话,现在我应该坐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和赤司谈着不分手的恋爱。
说不定还能用上小时候上的垃圾新娘课写的‘道乐宴的婚礼筹划’,我的计划是在未婚夫送给我的日本领海内的某座盖着枫丹白『露』宫样的城堡里举行世纪婚礼。
我拿起一个鸡蛋在坂田氏脑门上砸开。
“旁边就是石头!”
我抓着坂田氏的肩膀,脚踩在他大腿上,在他额头上啾了下。
“这下满意了吧。”
“这可是我作为幼女的初吻,你个萝莉控。”
坂田银时和萝莉控扯不上关系,我就不拿他让神乐住在壁橱里举例了。
这的确是我“这具身体”的初吻来着。
糟糕!为什么会想起灰崎啊,过去了这么久,我晕针的『毛』病想必不『药』而愈了吧。
坂田氏气的没和我说话。
难道二十岁的他还处在脸皮薄的人生阶段?
“别生气了嘛,大不了回江户去风俗街介绍头牌小姐姐给你,过夜资我也出了……”
“……”
“一个不行就两个?我记得哪个店有双胞胎的小姐姐!”
“……”
我不满道:“三个就太贪心了吧!”
坂田氏忍无可忍地要揍我。
最后他还是很认真地对我说了,“虽然不知道你是在哪里长大的,不过地球上女孩子不能随便亲男人哦。”
坂田氏你知道你很撩人吗?
看的爸爸幻肢都石更了。
23
我们两个泡完了温泉,回到房间,因为坂田氏先进去的,我得花一会梳梳头发的,也许很多男人不懂为什么女人梳头发可以梳半个小时以上。
对女人来说梳头包括——洗头,护发,吹干,头部按摩,修建分叉,做造型,选择今日发饰等步骤。
等我回屋里一看,好嘛,坂田氏居然帮我把被子都铺好了。真勤快。
就是铺盖一个在南边,一个在北面,中间隔着能睡下七八个人的距离。
我冷笑,坂田氏你很看中贞『操』啊。
“呐,坂田氏,你在攘夷战争时期会不会去嫖·娼啊。”
坂田银时装作睡着了的样子背对我。
一言不发。
“唉,我跟你说个秘密你可千万别对别人讲,我啊,睡了我初恋男友的爸爸。”我喝了口冰过的啤酒,“最近很是为了这个事烦心,都不敢去见男朋友了。”
根据说谎九真一假的原则,我把没弄到手的赤司说成了初恋男友。
差不多嘛反正。
“因为他爸爸长得很年轻两人又很像,我就一时没把持住,虽然这是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误……坂田氏你也觉得母女很不错吧,我想你一定可以理解我的。都是征臣勾引我的,你觉得我能不穿帮的前提下同时和他们两个……你为什么要打我!”
我愤怒地回头看着一脸复杂,手刀还没放下的坂田氏。
“你活的真复杂啊。”坂田氏叹着气说,“你怎么把被子挪过来了。”
“我怕黑不敢一个人睡。”
“一个房间。”
“一个被窝才行。”
我为了争夺坂田氏被窝的一半权限和他大打出手!
坂田氏誓死扞卫阵地,还威胁我,“你再这样我可要叫了哦!”
我应景地回道:“深山老林的,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就在这时,我们隔壁的雇主发出了老爸被分尸的尖叫!
我和坂田银时飞快破门而入!
24
“好可怕哦!刚才有个女人的头从壁炉里钻出来。”雇主嘤嘤嘤地抓住了坂田氏的袖子,我则去勘察了壁炉,还在烧着木头怎么能有人从壁炉里钻进来。
“肯定是幽灵啊。”
坂田银时和雇主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不论是人是鬼,大晚上坏我好事,生气。
“别抖了!赶紧检查一下!”
“我不敢去你去吧!”坂田银时毫不担心我的死活。
我:居然爱过他,真是瞎了眼了。
还是终哥比较好啊。
就怕半夜醒来看见他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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