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哥的睡衣也是我给准备的,我心机的选择了没有腰带,只在腰上有个搭扣的白『色』真丝睡袍,还有若隐若现的黑『色』长裤。
我受不了了。
终哥拿起白板:你捂着鼻子做什么?
终哥单纯的眼睛里是我罪恶的容颜。
我和终哥的褥子是挨着的,刚躺下没一会我就装模作样地叫了声哥哥,又叫了声爸爸,滚了一圈鸡贼地钻进了终哥的被窝。
没有试图微笑的终哥轮廓十分柔和,没有把我赶出去的意思。
坂田氏算什么,真正的江户第一自然卷美人在这呢。
“终哥,要不要把头发打薄啊。”
“爆炸头是我的人设。”
很快,终哥就毫无防备地变成了(。-w-)zzz脸。
真他娘的可爱。
33
最近总悟可能是青春期了吧,看我格外的不顺眼。
三叶说总悟可能是暗恋我。
总悟的官配是我的继妹,不可能看上我。
……我和总悟和神乐的关系岂不是《庶女攻略》《庶长女》,而神乐则是天命女主?
莫非我道乐宴是神乐人生里的配角?
就在我胡思『乱』想时,我的妈,晕倒了。
再一次。
这几天她总是眼前一黑,忽然晕倒。
像不像失忆患者恢复记忆的前兆?
她要是想起来了远在宇宙的亲儿子亲女儿亲老公,还会有我道乐宴的容身之处吗?
当然我是为了语境才用这种口气,我可是有亲生父母的非孤儿。
要是他们一家四口上来暴打我,我能不能打的过呢?
这个世界的武力值也很不科学。
江华更是能单手挑星球的超级战斗兔。
我的未来仿佛一片黑暗。
我对着月亮祈祷:不要让江华恢复记忆。
如同某国念叨着不要让那一条巨龙醒来……不管这是谁写的文稿,我都承认这位老哥是个人才!
34
总悟又拿柿子砸我了,那么大一个汁水饱满的柿子啪叽一下砸在了我的脸上。
“今年的柿子很甜哦。”
秋风乍起,万物成熟,又到了柿子可以吃的季节。
“所以你把柿子砸我脸上是想给我吃的?”
“谁让你没接到吗?”
12岁的总悟开始有了去年的衣服穿不上的烦恼,也就是说他又比我高了一点。
所以最近没事就在我身边晃『荡』还用居高临下的眼神看我,是比个子的意思?
你个170diao什么呢?
我感到非常耻辱,从前,只有穿上十厘米高跟鞋四舍五入一米八还显个的我有资格嘲笑别人的身高。
比如说利威尔。
我和利威尔相识于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这个小矮子跟条野狗似的在巷子里抢食,那个地下街黑暗的就像是破败的吉原,身为腰缠万贯·贼有钱·一空间美食·还不懂得隐藏坐墙头吃卷饼烤鸭的我就被利威尔盯上了。
他要抢我。
我这么有钱有吃的,他又是凭本事抢的我有什么不对?
当年我只能和利威尔五五开的铁血硬妹,宁可喂狗也不分一点吃的给他。
我们结仇了。
“你在想谁?”
总悟又拿了个柿子打我,这回接住了。
我嗖嗖地扑过去抓住了冲田总悟,“小子,这回你姐姐来了也救不了你。”
我是个开不起玩笑的女人。
别跟我开玩笑,爸爸和你不熟。
他这样的熊孩子就需要我这样的铁血嬷嬷预备役给予仁慈。
赐予崇高。
我把冲田总悟按在了王八池子边上放血……把他的头按在水里,“你知道古代大家族后院里的女人和孩子大多数都会怎么意外死亡吗?”
“被推进池子里淹死。”
“还有个最信赖的婢女或者『奶』妈按着你的头。”
“夏天推你进去还是温柔的。”
“心肠歹毒的会挑刚结冰的时候……”
“挣扎挣扎就不动了,就沉底了,被冰封在水底,脸就贴在冰层下面,在冰上玩耍的小孩子偶尔会看见哦……”
“咳!!!”
身后传来土方撕心裂肺地咳嗽声。
他死死拉着一脸担心的三叶。
完了,教训熊孩子被姐姐姐夫逮了个正着。
这么看起来不就是我欺负总悟吗?
该死!就应该尾随套麻袋敲闷棍的!
失策了。
我并不觉得欺负12岁正太有什么可耻的。
逃出生天的总悟立刻躲到了三叶身后,三叶担忧地看向我,可能是觉得我咋这么坏。
“虽然小孩子下手没个轻重,但是宴酱——人不能呼吸,就会死哦。”
人不能呼吸,就会死。
我虎躯一震,看不出来啊三叶酱,你居然还是个逗哏的高手。
失敬了。
35
江华拒绝了桂哥,理由是她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但仍然记得有一个难以忘却的人。
桂小太郎,“是什么样的人?”他想知道输给了谁。
江华想了想道:“嗯,好像是头发很漂亮的人。”
桂小太郎愤愤不平地跟我吐苦水,“什么人的头发会比我这每周保养两次天生丽质的黑长直还要漂亮!”
“真是碍眼的黑长直啊。”我说。
“什么?”桂哥『露』出了极为受伤的表情。
我摆摆手,“跟你没关系,我只是想起了那个因为老妈讨厌我就把我赶出家门的黑长直败类罢了。”
那一天,豪门弃『妇』的侮辱,我永远不会忘记。
“我还给他生了两个孩子呢!”
“宴酱啊。”桂哥语重心长地看着我,“没事少看点电视剧,都学坏了。”
这番可笑的理论真是奇怪,看电视都能学坏。
把家庭教育缺失推给电视,我从小就看邪典r级片也没学坏。
“想想我总是被男人辜负,还有一个因为他的老师说我们不能在一起就解除了婚约的巨婴……真是个沙吊!”
“还有那个和我春风一度就翻脸不认账的牛妖怪,男人都是一路货『色』,提上裤子就变了。”
“桂哥,以后哪个男人在床上对你说什么甜言蜜语你都不要信,都是假的!假的!”
“还有我初恋男友的爸爸,他可真是随手就把我抱进了他的房间,他的床上,事后也没说给我一个名分。”
“这个世道真是无时无刻的不再坑害我们这些柔弱的女孩子。”
“哈哈哈,宴酱,看不出你小小年纪经历倒是很丰富嘛。”
“桂哥你看上去也是受过情伤的人啊。”
“那是我五岁那年,家里有个三十多岁的大姐姐,一个没了丈夫和孩子的寡『妇』,对我散发着母『性』的光辉,我就情不自禁地喜欢上了她。因为她的孩子刚满月就夭折了,所以精神状况不太好,总是想给我喂……咳咳咳!”
我不满地拉拉桂哥的袖子,“继续说嘛。”
桂哥小时候一定很可爱,就不说桃之助必须死了。
“……不过我意志坚定地拒绝了。”年幼的桂小太郎只觉得他这么大的孩子又不是隔壁地主家的傻儿子五岁还吃『奶』,现在想想,他人生巅峰早在五岁不经事的年纪就结束了。
桂哥神情复杂,“那仿佛就是我的人生巅峰了。”
我拍了拍桂哥肩膀,“要坚强。”
36
拿到了雇主尾款的坂田氏大方的给了登势婆婆房租,收获了登势惊恐的目光。
“什么啊阿银我是那种欠房租不还……有钱了不给房租的人渣吗?”
我:“你仿佛忘记了是谁把你从小钢珠店揪出来的哦,你这个废柴武士。”
要不是我去的及时,银时连一半的钱都留不住,得剩条内裤回来。
“小钢珠店的老板那么亲切的打电话约我过去喝下午茶我怎么能不去!去了朋友家关照下他的生意有什么错!”
我和登势一人给了坂田氏一拳。
这种不知储蓄为何的家伙……
嗯?
我语重心长地抓着坂田氏的手给他擦了擦鼻血,正『色』道:“你已经不是随时会死的人了,要有存钱的概念啊。”
坂田氏像是被我看见了真心似的仰头,“鼻血快流出来了。”
我知道又到了我装『逼』的时刻了,淡淡道:“我们这样的人,在很多人看来就是无用的长物吧,如被废刀令禁止的武士|刀一般,放下刀的我们还称得上武士吗?有的时候抓的越紧却越容易从手中溜走,就像一个人什么都想要,最后什么都失去了。想着不如不要,今日挥霍不去想明天如何。”
我『摸』了『摸』他的头。
“我们已经不是随时会死的人了。”
“阿银。”
37
登势婆婆说我叫“阿银”时眼眸里仿佛有百万星河。
极为耀眼。
“你可不要想和银时结婚,我就是挑了活不久的男人才当了寡『妇』,”登势熟练地抽着烟,“上次你不是说那个叫齐藤终的是长寿的面相嘛。”
“终哥啊。”
我揶揄道:“次郎长大爷不就活了很久嘛,还有警察厅的松平片栗虎似乎也暗恋你?”
登势和松平片栗虎这个隐藏的cp被我的火眼金睛挖掘出来了。
“那个小子啊,当年还是个会追着我要糖的鼻涕小鬼,现在也成长了。”
“你长大后一定是个多情种子。”登势评价我。
哦。
您老真是慧眼如炬。
我已经是个多情种子了。
“你真不考虑下次郎长?”那可是一个年轻时有着巧克力肤『色』银『色』短发颜值高不可攀还特么的脸上有剑心同款十字疤痕走路贼有花魁味儿的美人……我恨时间和人类青春短暂!
“滚吧,小鬼。”
登势赶人了。
我一个人走在拥挤的大街上,无聊的很,就想找个茬。
哦,前面有个瞎子。
还是个穿基佬紫的瞎子。
“哟,前面的小哥,要不要进来玩玩。”我靠在一家挂着粉红『色』灯笼,闪烁着粉红『色』灯光招牌的店门口招呼着基佬紫。
身边一个女装大汉震惊地看着我。
我才注意到这里是人妖俱乐部。
基佬紫也注意到了我,“小孩子?”
他看我身边人妖的目光都不一样了,“这是犯罪吧。”
人妖急忙解释,“不不不我不认识她,她不是我们店里的,而且她是女孩子哦!”
我当做听不见,“哟,小哥,能告知我你的芳名吗?”
来和天人做生意主要是买宇宙飞船的高杉晋助:“…………”江户的小孩真是一年一个样。
他不打算理我就要走。
我当然不能让他走,三下五除二地爬上了他肩头。
高杉晋助可不是尊老爱幼的好青年,他居然一把抓住了我的头发。
没有人可以这么抓住我的头发!
我受到了侮辱。
我把小手拍在了他头顶,嗓音低沉,“我这一掌下去你可能会死。”
“哦?”
高杉晋助不信,还有点想笑。
“宴酱!快从那个人身上下来!”前方,拎着打折蔬菜鸡蛋的桂哥一脸惊慌地看着我。
啊,桂哥,承认你是个优秀的黑长直了。
我咳嗽一声跟围观群众说明,“……你看这个男人,桀骜不驯、穿基佬紫『露』胸『露』腿的反社会人士试图造成恐慌,还抓女士的头发——盘他!”
说着我单手盘起了高杉晋助的头。
38
我盘了高杉晋助。
这是一个创举。
也是只能在2019年发生的事。
高杉晋助被盘的晕头转向,肌肤白里透红,眼眸如玉微醺,支撑着没有倒地,“你……这是什么妖术!”
我把胸……下巴一挺,“是我们门派的独门功夫!”
高杉晋助单膝跪地,极度舒爽让他忍不住呻·『吟』,“你是什么流派的?”
“青云门弃徒——道乐宴!”
39
终于说出了这句名震寰宇的经典台词。
青云门弃徒道乐宴,嘿嘿嘿。
以后我也是大有来历的人了。
桂哥把我从高杉晋助身上抓下来护在身后,就同我们相遇的那次他把我从土方的魔爪下救出来……还看上了我妈的那一天。
宛如昨日。
“桂。”
“高杉。”
看吧,桂哥叫坂田氏银时,叫高杉高杉,亲疏有别,高下立判。
一个学堂、一室一厅、还玩宅斗搞小团体,磕碜不?
“好久不见。”
“你也是。”
“过得怎么样?”
“不错。”
“眼睛呢?”
“没好。”
“你什么时候来的江户?”
“我不能来吗?”
中二病就没好过的高杉晋助反问道。
哎哟你们就不能像个正常地社畜似的找个酒馆吐槽下将军和天人吗?
还玩古龙体。
骗钱啊。
两人擦肩而过。
桂哥跟我说高杉晋助不是个好人,别被他的长相骗了,还嘀咕都瞎了只眼还能骗到小姑娘,老天爷真没眼。
“桂哥,他是你的熟人?”我努力做出羞答答的模样。
桂哥顿时警惕了,“宴酱,他真不是好人!”
“和他是不是好人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想和他结婚,就是看上了他的姿『色』情不自禁罢了。”
桂小太郎头疼,觉得江华的教育出了问题,“女孩子不能这样。”
“那男人就能?”我斜眼瞅他,他要是认可了我当街就能把他屁股抽开花。
桂哥正『色』道:“男人也不能,人就是要一心一意的。”
我皱眉,“……这不是违反动物本能吗?大多数动物都每年一个伴侣。”
“你放心吧,桂哥,我会在一段感情中对这个男人忠诚的,直到开始第二段感情时。”
桂:有哪里搞错了吧,他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啊!
我拒绝和桂哥继续聊少女心事,“虽然桂哥你总算和女人在一块,但好歹也是个男人哦!我可不会什么都和你说,不过桂哥你还是喜欢我妈妈?”我迅猛地向桂哥打出了一记直球。
“啊、啊、这个……你知道了啊。”桂小太郎十分心虚地看着天空。
“什么啊,你该不会以为我不知道吧。”
“呵呵呵……”桂『露』出了尴尬地笑容。
我示意他弯下腰附耳过来,“其实……爸爸还没有死掉。”
“什么?!”桂大惊失『色』。
我当然不会支持桂哥的恋爱,当然也不会反对。不过我也早考虑好了,等六年后神乐来地球,大概是十六岁,然而我没有长个子还是**岁的样子,正好可以说我是遗腹子……嗯,遗腹子不是男人死了?不管了,就是遗腹子。这样一来身份就有了完美的伪装。
何等的机智!
作者有话要说: (激动版)我可以接受任何形式的夸奖!夸我!夸我啊啊啊啊!!!
(高冷版)反正都1万6了,不如凑个整。【呵,女人,满意你看到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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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有三种类型的一夫一妻制:『性』生活一夫一妻制,是一次只与一个配偶发生『性』关系;社交一夫一妻制是当动物组成夫妻并抚育后代的同时,还会有一时的纵情欢乐,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找第三者;遗传基因一夫一妻制是在基因测试时,一位妈妈的孩子们都是同一位父亲的。’( 绝对智障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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