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武红根摸摸鼻子，“谁在说我？”
第二天，武红根像往常一样，天不亮便上顶楼练功。
这栋三层楼的房子，是武红根的师父留下的唯一的固定资产。房子位于半山腰，靠山望江，脚底的支马路，车少人也少，楼顶搭了一半雨蓬，留了一半，方便晾晒。
武红根练了会儿师父教的拳脚功夫，又打了一会儿自由搏击。他停下来，满头是汗，呼吸粗重却匀净有力。
天已经快亮透了。
他走进雨蓬下的简易沐浴间里，这顶楼一年四季只有冷水。他打开笼头，水流冲刷在他黝黑紧绷的皮肤上，溅起水珠无数，凉水与热血的撞击，产出百倍的精神和畅快。
武红根像狗狗洗完澡一样使劲甩甩头，围上浴巾，先回二楼挑了身深色衣裤，再下到一楼准备早餐。
咚咚咚。
“谁？”
“武大师，是我。”
是宁晓檀的声音，武红根皱起眉，打开门，“上次不是说过不要叫我武大师了吗？进来吧。”
“额，可能是没有仪式感吧，一般需要给点改口费，”宁晓檀随口开了个玩笑，她只知道，结婚后，男女双方的长辈是需要给晚辈发改口红包的。她站在门口没进来，“有鞋套吗？”
“直接进来。”
宁晓檀随手关上门，“唔，好香啊，你自己在做早餐？”
“来，可以吃了。”说着，武红根将蒸锅里的两盘端到桌上，“趁热。”
一盘韭菜炒蛋，一盘香肠，两个荞麦窝头，两碗牛奶，一小碟麻辣萝卜干，还有切好的苹果。
“哇——！”这一桌早餐看起来，比宁妈妈做的更有食欲！宁晓檀忍不住惊赞，“你一个人竟然可以自己动手做这么营养丰盛的早餐！”
“也不是，因为你来，多一个人，所以多准备了些品种。”武红根夹了两片香肠送进嘴里，又拿起一个荞麦窝头。
宁晓檀听得心头一暖，这武红根表面看上去不通人情世故，其实倒是很会照顾人嘛。“其实不用这么麻烦，我可以带早餐过来的。”
“没什么麻烦的，就加了这盘苹果。”武红根内力好，纵然他内心里已经笑倒在地滚来滚去，脸上却不露一丝破绽。
“……”
“趁热把牛奶先喝了，这是北市区最大的养牛场送来的新鲜奶，烧过，快凉透了。”
什么嘛，给一闷棍再赏一颗糖？
宁晓檀端起面前的牛奶碗，气呼呼地问：“现在牛奶都供不应求，市面上的奶还不都是勾兑的，你这怎么就是新鲜奶了？”
“牛场老板前年老来得子，孩子生下来只会发出牛叫声，后来是我去解决的。再后来，老板和我达成了长期合作关系。对了，以后想喝好牛奶可以过来，牛肉也有的。”
武红根嘴里的麻辣萝卜干嚼得咯嘣咯嘣响，宁晓檀咽了咽口水。她看了看自己碗里的牛奶，端起来咕噜噜喝了几口。
“唔，好像味道是比外面买的更香浓。”忽然间胃口大开，她也拿起筷子夹了点麻辣萝卜丝，咯嘣咯嘣嚼起来，“那，那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牛精附体？”
“可以这么说。”
“哈？”( 巫世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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