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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当初你娶的不是俺，而是灵灵，会不会也这样伺候她？”
“这个……？”如意楞了一下，但是立刻说：“会，谁帮着我生儿子，我就伺候谁。谁嫁给我做媳妇，我伺候谁，谁跟我有缘分，我伺候谁。我跟灵灵是……有缘无分。”
如意的心很<span class='T_147'></span>，直到现在，仍然在牵挂着灵灵。
他知<span class='T_144'></span>自己对巧巧是在负责任，而对灵灵，那才是真正的<span class='T_120'></span>。
对巧巧，他可以舍去尊严，可以不辞劳苦，但是对灵灵，他会舍去生命。
洗完了脚，将女人慢慢扶上炕。然后如意解下了衣服。
冬天冷，一个人<span class='T_161'></span>觉捂不热被窝，两个人<span class='T_55'></span>暖<span class='T_55'></span>，会驱走寒冷。
于是，如意的<span class='T_164'></span>子在巧巧的<span class='T_164'></span>上蹭<span class='T_117'></span>蹭，巧巧的<span class='T_164'></span>子也在如意的<span class='T_70'></span>前拱<span class='T_117'></span>拱。
这么<span class='T_22'></span>来<span class='T_22'></span>去，他们全都来了兴致，于是<span class='T_135'></span>在一起，做了一些夫<span class='T_176'></span>之间应该做的事儿。
<span class='T_150'></span>说女人怀孕，那种事是不该做的，怕<span class='T_118'></span>了胎气。
但是如意问了王庆祥，王庆祥告诉他，那种事该做还能做，但是一定要轻，前面两月，临盆前的两个月应该<span class='T_122'></span>止，中间的五个月随便。
有了王庆祥孜孜不倦的教诲，如意的胆子就大多了。
他们在竭力控制着次数。虽然丢了一只羊，可碰到媳妇<span class='T_124'></span><span class='T_31'></span>的<span class='T_164'></span>子，如意就来劲，把丢掉的那只羊给抛到九霄云外了。
很快，羊场里就呢喃起来，屋子里也躁<span class='T_118'></span>起来，<span class='T_134'></span>起一片<span class='T_13'></span><span class='T_9'></span>。
外面的北风刮得很猛，屋子里却非常温暖，煤火挑起青蓝<span class='T_159'></span>的火焰，炉子上的<span class='T_114'></span>壶也吱吱作响。
第二天早上，如意先起<span class='T_12'></span>的，起来以后，他第一件事就是给羊挤奶。
每天早上挤出来的第一杯奶，他都要送给媳妇喝，因为巧巧正在怀孕，要增加营养。
城里人都说牛奶好，可如意是专家，知<span class='T_144'></span>羊奶比牛奶还要有营养。
他打算让巧巧攒劲儿喝，喝足了，给他添个白胖儿子。
可刚刚靠近羊圈，如意就机灵灵打个冷战，因为他发现其中一个羊圈，破了一个<span class='T_17'></span>。
那个<span class='T_17'></span>好像是被人<span class='T_94'></span>开的，而且在破<span class='T_17'></span>的入口<span class='T_11'></span>，出现了几滴殷红的鲜血。
于是，如意的心理咯噔一下，赶<span class='T_38'></span>查点那个羊圈的羊数。
这一查不要<span class='T_38'></span>，这个羊圈的大羊少了两只。而且是最肥大的两只。
<span class='T_150'></span>说，一千五百只羊，如意是查不清楚的，可他在每个羊圈前都编了号码。羊场的羊圈大概五十多个，每一个羊圈里有三十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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