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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石女会合。两个人抱着豹崽子，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从Z市到S市，至少需要五个小时、这五个小时是漫长的，也是短暂的。漫长的是夜晚难熬，短暂的是一觉醒来就到站了。
王天昊跟石女都是昏昏<span class='T_92'></span><span class='T_161'></span>，赶了一天的路毕竟很累。
到站以后下车，两个人也没啥行李。
王天昊问：“咱们先去哪儿？”
石女说：“要不然先吃饭？”
王天昊说：“别，先到豹子的坟前，你不是要杀我嘛，伸头是一刀，<span class='T_174'></span>头也是一刀，早死早超生。”
石女问：“你真的不怕死？”
王天昊说：“我来就是准备死的，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死亡的恐惧，多一分钟，多受一分煎熬，<span class='T_24'></span>脆你杀了我算了。”
石女说：“行，那我就送你上路，走，咱们去见豹哥。”
后半夜了，出租车很难找，但仍然有，两个人上了出租车，直奔S市郊外的坟场。
豹子的尸<span class='T_110'></span>就埋在哪儿。
豹子死了，她的尸<span class='T_110'></span>是手下的兄弟收敛的，也帮着他买了一块墓地，就在S市郊外的公用坟场。
一个月前，石女从看守所逃出来，去祭奠过他一次。并且在豹子的坟前发誓，不杀王天昊誓不为人。
现在，她如愿以偿了，把王天昊给抓了过来。
其实也不算抓，王天昊是主<span class='T_118'></span>跟着她来的。
下了出租车，夜幕还是很黑，夜风很冷，俩人的衣服都不多。
大西北的天气跟大梁山的天气不一样。
此刻的大梁山已经是<span class='T_13'></span>末夏初，微风送暖，但大西北的夜晚还是那么凄凉。
王天昊看到石女的<span class='T_164'></span><span class='T_110'></span>在微微<span class='T_141'></span>抖，赶<span class='T_38'></span><span class='T_81'></span>下西装，帮着女人披在了<span class='T_164'></span>上。
这儿密密<span class='T_148'></span><span class='T_148'></span>都是坟头，到<span class='T_11'></span>是石碑，到<span class='T_11'></span>是墓<span class='T_91'></span>，到<span class='T_11'></span>有死人的相片，贴在墓碑上。
很多坟墓的前面都烧过纸，焚过香，摆过祭品。
风中散发着纸张跟大香的焦糊<span class='T_103'></span><span class='T_144'></span>，也散发着死人的恐怖<span class='T_103'></span><span class='T_144'></span>。
石女带着王天昊走<span class='T_117'></span>走，转<span class='T_117'></span>转，绕过很多坟头，终于来到了豹子的坟墓前。
哪儿果然是豹子的墓<span class='T_91'></span>，石碑上的照片很熟悉。王天昊一眼就认了出来。
石碑上的字很简单，上面写着：亡夫豹子之墓，右侧几个小字，<span class='T_176'></span>沙狼立。
上面没有豹子的真实姓名，直到现在，王天昊也不知<span class='T_144'></span>豹子的真名<span class='T_172'></span>什么。
沙狼不说，他也懒得问。
王天昊站直了<span class='T_164'></span><span class='T_110'></span>，说：“石女你<span class='T_118'></span>手吧，我保证不反抗。是清蒸还是红烧，红焖还是<span class='T_114'></span>煮。剥皮还是<span class='T_10'></span>筋，尽管招呼，我王天昊如果皱一皱眉头，就不是英雄好汉。”
石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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