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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简摸摸她的头,将她稍稍推开一些,然后道:“我要去找子轩,你要一起去吗?”
“找他干什么?”一听到温子轩的名字,她就不高兴的嘟起小嘴,一点也没有看在他是东道主的份上就给他面子。
慕容简想了想,也不瞒她,反正这些事她迟早都会知道。“花老前辈的女儿出事了,我找子轩是要请他帮忙想办法。”说到这里,慕容简也有些无奈。
如今慕容家虽名列四大家族之一,但这些年人丁单薄,偶有子嗣也是多无武学天分,堂堂武林世家,几乎沦落成普通行商家族。
江湖人重武轻财,因而慕容家在江湖中的威望早就一落千丈,很多时候,他的话,完全不如日益昌盛的温家嫡孙温子轩的话管用。
“哦,你说的是那个男人婆啊?”赵隽听完慕容简的话,顿时两眼放光。老天有眼,那个男人婆终于遭到报应了,夹腿之仇,夺她心头好之恨,她还没跟她算清呢。
“隽妹!”见她一脸的幸灾乐祸,慕容简略带责怪地道,“她的父亲对我恩重如山,你若是站在我这边,就不该待她如此。”
赵隽闻言委屈地辩道:“慕容哥哥你总说是为了报恩,可是对你有恩的是她爹,你要娶就该去娶他爹嘛!”
“胡闹!”不待她说完,慕容简便呵斥一声,可见他心目中对花老爹十分尊敬,不由人说出这样亵渎他的话来。
“慕容哥哥,我错了,你别走嘛!”眼见他就要生气地走开,赵隽连忙诞着脸拉住他的衣袖,认错认得干脆利落毫无怨言,“我先前看见温子轩出门了,不如这样,我将功赎罪,去帮你把她救出来,好不好?”
慕容简立刻就没了脾气。
赵隽太了解他了,知道他好心到人神共愤的地步,即便惹恼了他,只要及时而且诚恳地认错,他也会一如既往地对你微笑的。
没想到事情远没有那么容易解决。因为花琼的通缉令是由此次武林大会的主办方叶园里发出的,所以即便有慕容简和赵隽从中周旋,武盟军也不敢擅作主张将花琼私放,只能将整件事情的原委和其中的主要人物告知。
慕容简心生后悔,早知道会如此,当初就不该想着去查那柳下白的意图,而故意从她身边抽身离开。
如今虽然查到了一些关于柳下白的事,但代价显然太大了。
入狱
( )曲江地牢中,花琼有些感激地躺在牢头为她新换的干草和被褥上。
她一向是这样,不管事态如何急转直下,最开始的愤怒和自怨自艾一过,她便能从艰苦的环境中,找出一些还不算太糟糕的事来取乐自己。
盟主真英明,选的牢头都如此的热心肠!
花琼这边一再地为盟主折服,那边慕容简却是马不停蹄地周旋在青衣派与叶园之间。
从一些知情人士半遮半掩的描述中,慕容简总算弄清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原来是青衣派首席大弟子林昭昭丢了一块玉,而那块玉却不知怎么的出现在了花琼手中。双方因此产生误会,交手过程中花琼对林昭昭,以及当时在场的叶家子弟叶红舒等人投毒,然后逃脱。
也怪花琼倒霉,原本很简单的事,只因为扯到了青衣派和叶园这两股强大的江湖势力,便衍生成了一件重大事件。
据闻,萧三娘也已经震怒了,心爱的弟子和侄儿被人用卑鄙手段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她无论找来多少郎中和名医,一时之间都解不了这奇奇怪怪的毒。
“师父,慕容三公子在外求见。”
清早,叶园的朝阳小居内,萧三娘才梳妆完毕,她的二弟子绿倚便走进来通传。
林昭昭这几日把自己关在房里不肯见人,于是这贴身服侍萧三娘的工作就由绿倚暂代了。
萧三娘搁下木梳,望着镜中人,也不回头,只问道:“可是慕容泽老前辈的孙子?他叫什么名字?”她年逾四十,声音却依旧婉转如少女,只是比少女多了几分醇和,使人听来悦耳,却不乏威仪。
绿倚道:“他说他叫慕容简,师父如果不想见他,弟子这就去让他走。”她知道萧三娘这几天为林昭昭的事烦心,推掉了许多应酬。
萧三娘却道:“你让他进来。前些年慕容老前辈离世,为师因为路途遥远,又刚好要事在身,没能去见上他老人家最后一面,一直心感歉疚,如今正好见一见他的子孙。”
绿倚笑道:“师父也是个念旧的人,难怪能这么多年都与盟主相敬如宾,羡煞旁人。”说着便出去请人去了,所以她没发现萧三娘并未露出笑颜,反而多出了些许愁容。
曲江地牢。
花琼睡了一宿,第二日醒来时显得精神抖擞。
晨光自窄小的窗口照进来,让阴森潮湿的地牢总算有了一些人气。花琼百无聊赖地盘坐着,开始思索到底何时才会有人来提她问话,其实她倒是不担心,就算她坐实了这偷窃的罪名,也罪不至死,何况她根本没有偷任何东西。
她托腮等了小半天,身后终于传来一些动静,回身看去,瞳孔却蓦地张大,想要尖叫出声,却一下被来人捂住了嘴。
“师父,是我。”熟悉的白衣,熟悉的眉眼,柳下白出现得无声无息。
“靠!”看清楚来人后,花琼埋怨道,“你明知道我怕鬼,还故意吓我!”话虽如此,实际上她还是很开心的。毕竟,能在这个只有蟑螂和臭虫的鬼地牢里,见到自己心爱的弟子,其感受并不亚于他乡遇故知,故知金榜题名了,还要和你洞房花烛时的感受。
“对了,我让你查那个死胖子的底细,你查到了吗?”激动完毕,花琼言归正传。
那日她丝毫没有反抗地被武盟军带走,临走前终于召回了吓跑的魂魄,要柳下白去打听武林那些名门大家中,谁家有一个胖子。
这可为难柳下白了,如今天下太平,大家吃饱不愁,以至于胖子满街走。要在芸芸众胖子当中,找出一个胖子,与在针海里选针,有何区别?
见柳下白沉默,花琼自知此事为难,便要放弃再问。反正她想要知道胖子的家世,也不过是想看看他牛逼到什么程度。
谁料柳下白突然道:“师父,我救你出去。”
花琼闻言,捏着下巴思索道:“你有这个心,为师很欣慰,不过凭你这身功夫,这也太……”
“你看这是什么?”不待她说完,柳下白微笑着抬手一晃,就听见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花琼顿时张大嘴巴:“钥,钥匙?”
柳下白薄唇微抿,但笑不语。
“我来试试,看你有没有骗我。”花琼从牢门的空隙间伸出手,一把将钥匙抢了过来,跑到牢门旁,捞起那沉甸甸的铁锁将钥匙插(河蟹)进锁眼。
“咔”锁开了。
花琼揉揉眼睛,然后愣住。
“小白,你怎么会有……”她惊讶地望向柳下白。
柳下白嘘了一声,道:“你先出来再说。”
“哦哦。”这才有了些不是梦境的真实感,花琼激动得无以复加,哆哆嗦嗦地用手去解门上的锁链,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实在太好了,就算被当成逃犯……呃,等等!
“不行!”她忽地硬生生止住了动作,“如果我就这么走了,不就等于是畏罪潜逃么?那我还怎么参加武林大会?怎么振兴四海帮?不行!我不能走!”好险!错了一步,还可以弥补。若是一错再错,便要万劫不复了!
思及至此,她将牢门重新锁上,钥匙塞回柳下白手中,毅然决然地道:“你走!我是绝对不会跟着你逃走的!”
“……”见她的表现顷刻之间天差地别,柳下白一阵无语。
良久,他才问道:“师父一定要参加武林大会,一定要振兴四海帮吗?”
“那是当然的了!”花琼郑重点头。
“这样不是很累?”柳下白凝望着她,那眼里有花琼看不懂的东西,像是一团迷雾,让她几欲动摇,“你有没有想过换一种活法?”
“什么活法?”花琼下意识地问。
柳下白轻笑,道:“无忧无虑,无拘无束,不用被所谓的道义和责任负累,只做自己想做的,和让自己开心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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