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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跑出来,这大清早的……真是叫人不浮想联翩都不行啊!
凌盛耳力好,听到那些人的议论,就有些无语。
花琼才不管他们说什么呢,此刻她的心底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走赶紧走,再也不来这个没有人情味的鬼地方了。
“小白,你在哪里?快出来,跟为师一块儿走!”花琼跑出外膳房到了外宅,开始一间一间地敲打着房门。
花琼是盟主家眷,而柳下白只能算是来客,因而师徒两个分住在内宅和外宅。来倚望峰大半个月了,他们师徒见面的次数……哦,好像根本没见过面。
一来,花琼因为那天被他趁机占了便宜的事,有意想冷落柳下白;二来,也是东方赞特意不愿她与柳下白过多接触。
东方赞毕竟不是个糊涂人,加之旁观者清,所以一眼便看出他们师不师徒不徒,反而像是顶着师徒名分,相互钟情的小情侣。
这边花琼豁出去了的大闹,那边凌盛却皱紧了眉头。
会不会真的是哪里有问题?实话说,他观察了许久,自然知道他这个师妹绝对算不上刚烈,如果不是真的把她逼急了,应该不至于做出这样大胆的举动。
正思索着,就听有一呵斥之声传来:“小姐,你这样子成何体统!快跟老身回去!”随后,便见一个身影在半空中翻了几翻,分毫不差地落在花琼身前。
那是一个看起来六十岁左右的婆子,两鬓已经斑白,身手却不输年轻人,十分利落。此人正是东方赞的奶娘,人称沈大娘。
沈大娘少女时出身名门家族,虽是个大家闺秀,却也耳濡目染学得一身好功夫,只是,因为家族中有人得罪了魔教,她一家老小便惨遭灭门,唯有她一人躲过了这场浩劫。
后来她辗转入了东方家,成了东方赞的奶娘。她待人极好,又热心又慈祥,经常被人称作菩萨心肠。但鲜少有人知道,就算是菩萨也有邪恶的一面。
沈大娘生平最恨的就是魔教中人,一旦听说谁可能与魔教有染,她便大开杀戒,宁杀错也不放过一人。
……
花琼一见沈大娘,身体便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却在慌乱中被她一把拿住了肩膀。花琼用脚踢她,被制住,用头撞,还是被制住。
她大病初愈,内力不过原先的两三层,哪里是习武四十多年的沈大娘的对手,很快就被牢牢抓住。
“小姐,老身说过,在你没达到老身的要求之前,不许你走出老身的院子半步!”沈大娘用手指捏住花琼的下巴,样子看上去不痛不痒,但只有花琼知道,她用了极大的内劲。
那双满是阴鸷的眼睛,让花琼觉得,她也许下一秒就会毫不留情地,将她的骨头捏碎!
凌盛目睹了沈大娘眼中一闪而过的怨毒,有些吃惊,忙求情道:“沈大娘,师妹她……”
“盛儿,这里没你的事!”沈大娘打断他的话,厉声道,“老身奉盟主之命,替他教女儿,不相干的人都滚出去!”
声音一落,除了凌盛,所有看热闹的人都消失无踪。
沈大娘是倚望峰的元老,连盟主都对她十分敬重,加之此事又有盟主口令,她的话谁敢不听?
“沈大娘,你先放开师妹,有话好说。”凌盛皱眉,他发现花琼此时虽满脸痛苦之色,但奇怪的是竟然没有再落泪,也再没有半点要向他求助的意思。
沈大娘冷笑:“叫老身放开她?谁知道这妖女又会弄出什么妖蛾子!做错了事就要受罚,老身就替盟主好好管教管教你这妖女!”
“我呸!你才是妖婆子!”花琼忍痛唾了她一脸口水,大骂道,“你看看你自己,又老又丑,以后死了去地狱,连阎王都不敢收你……唔。”话没说完,脸上便生生挨了一耳光。
沈大娘冷笑着,从衣服上抽出一根细针,那针有些类似于郎中用来替病人针灸的银针,但相比起来更长更细。
花琼一见她拿出细针,脸孔顿时苍白起来。那沈大娘高明得很,每每折磨得她要死要活,偏偏身上还留不下半点伤痕,让她有苦无处诉。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凌盛也终于明白问题出在哪里。
沈大娘平日里慈祥和蔼,从不曾这般失态过,方才她甚至称他这个师妹为“妖女”,那么,是不是意味着,沈大娘知道些什么?
不过,无论怎样,他也不能坐视师父在意的人受到欺负,眼见沈大娘不顾一切地要将银针刺入花琼体内,便想出手阻止,却还是晚了一步。
“咝!”沈大娘忽地一把推开花琼,神色痛苦地捂着自己那只原本想要行凶的手,“谁在暗算老身?妖孽,给我滚出来!”
凌盛一惊,连忙凝神倾听,周围却没有了任何可疑的动静。再看沈大娘的那只手,手掌几乎被穿透,凶器正稳稳地嵌在她的血肉里,是一颗倚望峰上随处可见的小石子。
“来人,扶沈大娘去看大夫。”凌盛不由分说地将沈大娘打发走,再看向花琼,发现她捡起了沈大娘落下的那根银针,肿了半边的脸颊上,笑容看起来分外阴森。
凌盛顿时觉得头有些大,女人心海底针,他实在不擅长处理这些事,便将花琼重新安顿好,又从军中挑了十几个好手,在花琼的屋外看守,防止她和沈大娘再起冲突。
一切只等东方赞回来了,让他做出裁决。
**
倚望峰崖顶,从武林大会中脱颖而出的十大青年高手正在此处修行。
这里地势险峻而且空气稀薄,日夜温差极大,不时还有巨型野兽出没。虽条件极其艰苦,却能磨砺人的意志,以及增强众人之间的团队意识和为大局着想的意识。而不是独独加强武学修为,让所有人成为武功高强,却思想极端且我行我素的人。
这样的安排,也是在东方赞上任后提议的。从前的江湖人大多独来独往,一言不和便能打得头破血流,因而事端不断,总能听说谁为了谁去向谁寻仇,然后被寻仇的那个又带了谁,去找那个谁谁谁报仇……总之是纷争不断。
自从东方赞开始推行加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团队意识,很快便被人争相效仿,江湖也因此平静了不少。
傍晚时分,经过了一整天严苛训练的十大高手纷纷疲惫地躺在草地上,望着那仿佛就在眼前的壮丽夕阳。
“不知道琼儿现在在做什么。”慕容简眯着双眼,夕阳的光线在他温雅的脸上镀上一层光晕,祥云就在他脚下,衬得他美如仙人。
十大高手中的两名女子在一旁偷偷看他,然后抱在一起红着脸偷笑。
温子轩也是长吐出一口气,胸中从未有过的纯净和明澈,往日的烦恼在身体的极端疲惫之后,全部被抛诸脑后,让他觉得前所未有过的轻松。
“慕容兄放心,盟主会待她很好。”他望着慕容简笑了笑,能在此刻还惦记着的,一定是发自内心喜欢上的人,就好像……他突然想起了某个暴躁易怒,却永远那么直率可爱的小家伙。
“但愿如此。”慕容简闭目,轻声微笑。
同心同意
( )花琼住的是一个独立的院子,而且有一个雅致的名字,叫筱禾庭。
院子里的景色很美,在这样陡峭险峻的山上,这样江南小乡的石桥荷塘与雕梁画栋尤其难得。
无论怎样,东方赞待她好是真的,这点不但别人看得见,她自己也能感受到。
“还是先不要走了。”酒足饭饱,又将这些日子失掉的睡眠时间狠狠补回来之后,花琼心底的愤怒也跟着消散了。毕竟她来到这里是有所图的,可不能这么轻易打退堂鼓,不然之前的苦就都白受了。
她看着桌上那根让自己吃了不少苦头的长针,心说可恶的沈夜叉,你等着瞧。
她初来乍到,不清楚这里的局势,才会钻进沈大娘的圈套。起初沈大娘对着她一脸慈祥,让她掉以轻心,竟然听了东方赞的话,跟着沈大娘学习什么狗屁梳妆和礼仪,却没想到,东方赞前脚刚走,她就对着自己翻脸了。
“得想个办法让小白也住进来,反正地方这么大。”身边没个可以相信的人照应,那种感觉就好像置身于茫茫江水之中,是沉是浮都不能自主。
“师父找弟子何事啊?”花琼正百无聊赖地胡思乱想,却听见空空的院子里平白多了一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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