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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聂青青听得此言,想起刚才自己的所作所为,泪水就如断线的珍珠一般垂落下来。
便在这时,忽听得有人在身后大声喝道:“大哥,果真有两个人躲在这里。”
聂青青微微一怔,心道:“原来这谷中真有人?”早在第一次出洞洗漱之后,她便感觉有人的存在,此刻的人声,倒是证实了她的猜测,有人就代表着可能会有出路,故聂青青心中顿时踏实了不少。
许墨听得人声,心光一凛,想到的却与聂青青截然相反。
空山荒谷,突然出现了人烟,也不知来人是善是恶;最主要,许墨感觉到一股血腥之气,正向他靠来。
无论来人善恶,他至少杀过人,杀过很多人,只有杀过很多人的人,才会积累如此浓郁的杀气。
杀手?
许墨下意识摇摇头,拥有这样不加掩饰杀气的人,绝不是杀手,倒更像是——士兵。
他转过身,见到了四双冰冷的眸子。
有些人的冷,是先天的,好比林平,看似冷漠,实际并不坏;有些的人的冷,则是后天的,冷漠到了骨子里,开出了花。
眼前的四人,毫无疑问就是后者,冰冷的骨子里的人。
聂青青刚向上前,就被许墨拦住,只听许墨冷冷的道:“你们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
四人对视一眼,一名看似领头的年轻人上前一步,说道:“过路的商人,误入此山谷,不值一提。”
许墨盯着他,从那冰冷的眸子中看不出任何表情,甚至连人类应有的波动也没有。
“撒谎!”许墨冷笑道,“什么样的商人会积累如此浓郁的杀气。”他挡在聂青青身前,手中扣上几枚黑白棋子,大声喝道:“快说,再不说出实情,休怪我手下无情!”
领头的年轻人在笑,笑的讥讽而冷酷,笑的就像知道许墨已经油尽灯枯,却偏偏要装出一副强硬的模样。
他不急不慢,缓缓的开口道:“许墨,青竹宗内门弟子,擅使暗器,外号惊虹剑,你的剑呢?怎么只剩下暗器了?”
许墨心下一惊,没想到来人竟对自己如此了解,沉吟了片刻,肃声道:“对付你,不消用剑,棋子已经足够了。”
年轻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听闻青竹宗许墨是个极骄傲的人,今日一见果真如此。不过人有时候太高骄傲了反而不美,好比现在。”目光骤的一凛,欺身而上,使的竟是许墨熟悉的一门身法。
“鹤啸九天!你姓白!”许墨大喊。
“不错,在下正是潞州白家的儿子,白玉明。”
话音刚落,人已至面前,一指点向许墨的胸口要穴,许墨本就受伤,刚才只是虚张声势,此刻白玉明要点他穴道,根本无力抵抗,便在这时,一只玉手从后伸出,挡在白玉明与他之间。
“白家白玉明,听闻只是一介书生,没想到竟有如此高明的武技,这一手是白家家传的参合指吧,参合指可是连白玉京都没练成的武技,你刻意掩藏自己,到底是何居心!”
挡住白玉明的正是聂青青,她虽受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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