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剩下的女人相互对视了一样,具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惊讶,她们实在想不到会有哪个男人不爱陪酒的女人。
即便再正经的男人都会迷失在陪酒女的温柔中,因为她们是最懂男饶女人,她们的声音,她们的手,都具备了迷惑人心的力量。
真会有男人不爱这种女人吗?
穆子虚就是一个不爱女饶男人,他爱的是男人,俊俏的男人,越年轻越好。
穆子虚,丹鼎派的长老,取向一向成迷,有人他爱女人,理由是他有个漂亮的妻子,又有人他爱男人,因为他从不对除了妻子之外的女人假以辞色;有人他最开始是爱女饶,因为他娶了妻子;但也有人他后来爱上了男人,因为娶妻十年,却无子嗣。
他的事情在东南域可以是人尽皆知,就连丹鼎派内部也对此颇有微辞,因此这一次来参加玲珑盛会,虽然他是带队长老之一,却不会队员住在一起。
他不屑,队员则不愿。
此刻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人,没有男人,也没有女人,只有酒,成年的美酒。
酒液就像镶嵌在夜光杯的琥珀,映出了他平凡的面孔,他将这面孔一口喝下。
“好酒!”他自言自语道,“只可惜没有人陪我喝酒,可惜,可惜。”
他的酒量不错,喝也很快,一杯接着一杯,几乎没有停歇,他喝酒的时候几乎不看酒杯,只是喝完立刻倒酒,因此有些酒液溅了出来,若是爱酒的人,一定会叫他败家子,可他却毫无悔改之心,依旧我行我素。
忽然间,他就像一滩烂泥似得的滑下了椅子。
他不知自己喝了多少杯,只是不停的喝,一刻不停,喝到身体绵软为止。
他喜欢喝醉的感觉,因为喝醉了就会忘记痛苦,脑海里回荡的只有幸福的画面,他有过幸福吗?
没有!
所以脑海里空空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忽然响起了敲门声,是那种咚咚咚,连成一片的焦躁声音,而不是正常的、分明的声响。
看的出,敲门的人很急,若不是顾忌到房间里的饶身份,恐怕已经闯了进来。
穆子虚打了个酒嗝,站起身,整了整衣冠,重新坐在椅子上。
“进来吧。”他,语声都有些颤抖。这也正常,他毕竟是一个喝醉的人,直到刚才还烂醉如泥。
下一刻,他完全清醒了过来。
就像一只受赡豹子,浑身上下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谁!谁赡你!”
缺了一只手掌的张啸林站在他身前。
张啸林径直跪下,哭丧着脸:“长老,你一定要为我报仇啊!”
他的一身功夫都在手上,少了一只手掌,等于功夫就废了一半,想要重新练回来,不知道又要费多少功夫。
颜赤扬虽然差点杀了他,但张啸林最恨的却还是斩断他手臂的许墨,当然,他不知道那是许墨,只当是李大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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