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但会胜,还会胜的相当漂亮。”
话音刚落,就见林绛雪旋身而上,白色的纱裙在空中飘扬,就像一把旋转的油纸伞。
那些刺向她的长剑,还未触及到她的身体,便被护体真气弹开,根本就无法山她。直到此刻,琼林宗的五人才明白这个孤身迎敌的姑娘的厉害,明白她敢独自上场迎敌,是有独自上场的本事,而不是狂妄自大。
琼林宗领头的弟子不禁高声喝道:“继续攻击,别停,不要给她喘息的空间。”
这也是最好的方法,他已经看出,如果任由林绛雪释为,他们几个不可是其对手,只有压缩林绛雪释为的空间,才可能战胜她;方法是好,但林绛雪会让他们如愿吗?
显然不会。
她人在半空,足下连点,使出登梯的身法,一跃而上,到了长剑无法触及的地方,整个人漂浮在空中,左手抱琴,右手抚弦。
她的目光空泛,就像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空洞。
悲凉的琴声从琴弦上放出,仿佛一层薄纱笼罩了整片空。
琴声悲苦,就像一个久经离乱的白发宫娥,正向人诉着人生的悲苦。
生命纵有欢乐,也不过是过眼云烟,只有悲伤才能永驻人心间。
林绛雪的琴声引动了人类内心最深沉的悲哀,就像一只离群的鸿雁,在空中悲鸣。
所有人都被这声音吸引,对手,观众,包括林绛雪自己,她已忘记了自己正身处擂台之上,只是不停的拨弄的琴弦,手在弦上滑动的越来越快,琴声也越发的挣扎,仿佛将一个女人对于世界的抗争,完美的于琴声中演绎。
许墨与聂青青对视一眼,具看出了对方眼中的诧异,以他们对于林绛雪的了解,她绝不可能拥有如此高超的手段,这不是武技进步或者琴艺进步那么简单的事情,而是一种境界上的进步。
“她又近了一步。”聂青青叹道。
“是啊,”许墨同样叹息,比聂青青的叹息中,更是多出了几分惋惜的味道。
他了解林绛雪,知道以前的她不是这样,现在从她的眼睛里,看不到半点感情,她仿佛将所有的感情都倾注在琴声上,而整个人,就像一只没有感情的木偶。
人如木偶,多么可悲的事实,许墨就算死也不愿意成为没有感情的人,但不知道在林绛雪身上发生了什么,但那一定是足以彻底改变她的事情,让她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忘却了感情的可怜人。
琴声诉着悲凉与苦楚,就像一把刀子,割戮着所有饶心,而要割戮别饶心,首先要割戮自己的心。
林绛雪的心就像已经死了一样,完全感觉不痛,她的手就像死神的手,轻轻的拨弄着琴弦。
正因为她无情,所以不会痛,因为不痛,所以才能割戮人心。
场中的五个饶手开始颤抖,一闪也被冷汗侵透,琴声是如此悲凉,引动了他们内心最深的悲哀,在琴声的世界里,一切都是悲哀,而他们只想逃离,逃离的最好办法是——
所有人都明白那是什么。
剑缓缓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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