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掌!”他,“你可知道断掌之后,我受了多少苦!”
许墨没有话,他本可以一句你的自找的——这也是事实,倘若不是他三番两次的来招惹许墨,许墨也不会斩断他的手掌。
当然,这话并未付诸于口,一切就像是心照不宣的秘密,所有荒唐都停留在唇边,声音却咽在咽喉里,梗塞着。
身旁响起了笑声,是谁的笑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在笑,在嘲笑,肆无忌惮的嘲笑。
张啸林不为所动,用锋利的钩子碰了碰鼻尖,缓缓开口道:“你有两个选择,第一和我再打一场,第二别在可开口让我帮助你任何事情,因为我不可能答应。”
笑声停止,所有人都意识到张啸林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想和许墨再打一场,至于是证明实力,还是宣泄愤怒,那只有他自己知道,旁人无从得知。
许墨沉默了大约了两分钟,终于开口道:“这算是赌约吗?”他凝望着张啸林,试图要从那双阴鸷的眼睛里,看出一些别样的东西。
“当然,”张啸林道,“你可以这样认为,这就是一个赌约,我赢了,我听你的,你赢了,你听我的,你敢赌吗?”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屑,而这种不屑就是一种挑衅,裸的,毫不加以掩饰的挑衅。
“没问题。”许墨笑道,右手一扬又道:“那就开始吧,夜长梦多。”
“当然!”张啸林的嘴角露出阴鸷的微笑,忽然间戴着锋利倒钩的右手向前,竟用钩子使出了一招刀法。
刀法重势,因为刀本是极有气势的兵器,适合劈砍,适合发力,运用也十分简单,简单到倘若再不重势便会被淘汰的程度。
而张啸林的手钩的造型则丝毫不能给人以气势磅礴的感觉,细细的一根钩子,锋利的钩尖,给饶感觉只能是诡异。
正是这诡异的一钩带给许墨不同寻常的感觉,那本有些放松的心,瞬间紧绷起来。
没有动重剑,许墨以指代剑点向张啸林的咽喉。
看到这一幕,韦红琼不禁嘟囔了一句:“许大哥为何不用剑?”
聂青青笑着回答:“重剑一出,张啸林必不可抵挡,但他一定不会不挡,最后的结果可能就是——”
她话未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许墨是和张啸林打赌,是让他作为五行之一,自然不会让他受到重伤,反观张啸林则无这方面的估计,此消彼长之下,倒也能斗上一斗。
张啸林见许墨一指指向自己咽喉,立刻明白的了他的意思,心中想道:“你若要让我,自去让,我可不会让你。”手上更快,力图先许墨一步,钩中他的身体。
这本是最正确的手法,以指代剑,招式即便再厉害,也只是手指而已,杀伤力有限,而他的铁钩却是不折不扣的凶器,张啸林也算是才,虽然断了手,却被他琢磨出一套类似刀法的钩法,端是玄妙异常。
可他这一加速,却惊讶的发现,许墨的手指竟会比加速后的钩子先触及他的身体,这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他很确定手指一直是匀速运行,也正因为匀速运行,他才显得如此信心满满。
可事实却击碎了他的信心,将他的希望撕扯的支离破碎。
啊!他到底是怎么办到的?张啸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