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的念头就像罪恶的种子一般,一旦在脑海里生根,就难以驱除。
剑上的力道渐渐减轻,就连剑气也逐渐论文和风细雨,那原本尖锐的剑鸣,此刻竟变成了无力的鸣叫,仿佛诉尽了这个世界所有的无奈与悲哀。
绝望织成一张铺盖地的网,向他笼罩而来,将他的身体紧紧缠绕,不给他任何一点反应的时间与挣扎的空间,一切都像是计算好的,如同宿命,不可辩驳,不能改变。
就在许墨绝望的时候,耳畔忽然传来了聂青青的轻喝:“许大哥,躲开!”
没有理由,没有犹豫,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人是许墨绝对相信的话,那就是聂青青了。
她永远也不会害他,更不可能做出任何有损他利益的事情,因为从某种角度来,他们是一体的,是不可分割的。
许墨用自己最后的一点力气,扭身躲闪,便觉得一道银色的剑气擦着面颊而过,划断了鬓角的几缕发丝。
发丝坠落,在空中飞旋而下,同时坠落的仿佛还有那看不见的网,剑气无坚不摧,却只能摧毁实物,倘若力量没有实物呢?剑气恐怕并不比真气来的高明。
之前许墨也相信这一理论,但此时此刻所发生的一切,聂青青所放出这一缕剑气,却颠覆了他所有对于剑气的认知。
这是一种特别的剑气,特别到许墨认为它能轻易的,斩断一牵
“扑哧!”
一种特别的声音钻进耳朵里,于此同事,许墨身上压力骤然轻松,他抬头一看,正见之前还胜券在握的财神一边吐血,一边向后退去,华丽的宫装上沾染了扎眼的红色血痕,触目惊心。
许墨还在发愣,还在思考究竟是什么造成了这一点,就听聂青青虚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还等什么?快攻击啊!”
许墨反应了过来,挺剑直刺。
没有了那看不见的网的束缚,他的剑又恢复了从前的威力,甚至在经历了这一番考验之中,他的剑法的威力愈发巨大,愈发的不可思议。
挺剑直刺,只是最简单,最基本的一个动作,但以重剑使来,却有一种夹杂着一种不可思议的毁灭的力量,剑身如同一条迅猛的黑蟒,向着财神的身体席卷而来。
此时此刻,什么恐惧都被许墨抛的一干二净,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战胜面前这个人。
信念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坚定到根本不需要任何的技巧,他不禁想到神秘人在教他剑法之始时对他过的一句:所谓剑法,重要的并非是技巧,所有的技巧都是由心而发,剑法的本源在心,而不在法,当你什么时候能忘记所有的剑法,由心而发的时候,就可以称得上登堂入室了。
从前,许墨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甚至将其当成是古人唯心学问的证据,而此刻,当他遇到危机的时候,当他来不及思考的时候,当入微能力不能帮他判断局势的时候,当想要活命,就必须屈从于本能的时候,他终于理解到这句话的真正意思。
无论是有进无湍剑法,还是文件固守的剑法,所要求的都只有一点,剑法要屈从于本心,心之所向,所向霹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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