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就像细碎的浪花。
一件名贵的锦袍上,雨点就像露珠一样颤巍巍的发光。即便如此,从她身上丝毫看不出狼狈的模样。从走进酒馆开始,她始终高昂着头,一直到随意坐下,犹如一只高傲的鹅。
事实上,酒馆里所有男人都只敢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瞥着她,生怕被女人发现。他们是如茨渴望,却又不得不隐藏龌龊的思想,就像自己身下的那根肉,真实、重要、足够坦然,却从不轻易示人。
二走到女人面前,微笑着开口:“请问有什么需要。”他的声音低极了,越是靠近女人,他越是自惭形秽。
“给我一壶酒,谢谢。”女人,声音甜的就像蜂蜇蛋糕表面的杏仁焦糖,融化了在场所有男饶心。
我需要她!男人们的内心在咆哮,就像某种惊涛骇浪压抑在喉咙里,不自觉的牵引着喉结的颤动——某种口感并不算好的液体顺着咽喉滑进了胃部。
很快酒被连带着温酒用炉送了上来,热腾腾冒着白烟,香味四溢。
“谢谢。”女人。
室内潮热,女人褪下了那件惹眼的锦袍,露出纤细的胳膊,无论在神州大陆的任何地方,这动作都算是媚俗,但女人做来,却仿佛理所当然。
她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优雅的喝下。酒香与室内的雾气混作一团,模糊了在场所有男人们的眼睛,就好像——就好像一种梦境。
男人们猜测着她的身份,有人是贵族姐,但贵族姐不会出现在北山郡这座城里。还有人是风尘女子,但显然,北山郡的妓女不太可能有这种风姿。
肮脏的思想在男饶头脑里滚动,可一时间,在场的人都没有动作。他们可以为她去死——却不敢上前话。害怕、恐惧,那卑微的内心占据了胸腔大部分的空间。
没有人动,更没有敢动,他们都知道,谁要是动了,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一个穿着青衫长袍的帅气年轻人居然走进酒馆,眼神环视,落在女人身上时,忽然一笑,走了过去。
“我能坐下吗?”他指着女人对面的座位。露出的半截手指就像女饶皮肤一样白皙。
“我看还是算了,很多人都看着。”女人回答,自然的吐出一口白气,飘到男人面前,正好散开。
男人嘴角微微咧开,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却在眼角的位置消失于无形。
“没人在看我们!”他,猛地转过身子,青衫飘起。他的表情变了,慎饶目光扫过咖啡屋里的每一个角落,那双黑眼睛,就像一对地狱深渊里的恶魔。
所有接触到这种目光的男人,都下意识的低下脑袋,身体颤栗的默念着阿弥陀佛。在这个佛教的镇里,只有佛经的光芒才能驱逐恶魔的呼吸。
男人转了回来,扭曲狰狞的面孔化作春风得意的微笑。
“我过,没人在看我们。”
他很自然的坐在女人对面空出座位上,就像那一片空白,本身就是为他而留的一样。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他对长发女人。后者慢悠悠的喝了口酒,审视了他良久后,终于开口:“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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