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许墨?”
“不错。”
“你知道我是谁吗?”
“掳劫我的妹妹的凶手。”
一句话,让陆江刚刚提起的气势彻底退去,从许墨的话语中,他得到一个信息,许墨根本就不在意他只谁,只在意他的犯下的罪。
死罪!
一股淡淡的杀意从许墨身体里发出,杀意由淡转浓,直到最后,浓郁的几乎肉眼可见。
陆江虽是凝神期的武者,但何曾讲过如此庞大而骇饶杀气,他的双腿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
“你不能杀我!不能杀我!我苍澜国的三王子!”
杀意继续在积蓄,就像积蓄着一种气势。
原本,三王子的身份在苍澜国,就是一面免死金牌的,但却对许墨没有任何作用。三王子是什么?
许墨笑了,或许陆江现在还是三王子,但他死了之后,就什么也不是。
许墨慢慢逼近,他并没有一剑刺死陆江的打算,而是想让陆江体会到什么叫死亡的恐惧。
他在笑,或许在外人看来,是一种和煦的微笑,但在陆江眼中,却不吝于恶魔的狞笑。
“别过来!别过来!我是苍澜国的三王子,我父亲是陆伯贤!”他已经口不择言。
死亡从不是最可怕的事情,最可怕的是体会死亡的过程。
许墨从未有如现在这样像要杀死一个人,从未有如现在这样,想了解一条性命,当陆江的触手伸到他的亲人和朋友时,他的命运就已经注定。
死!
死或许是一种解脱。
陆江已经完全崩溃,在如潮水一般的杀气面前,他渺的就像沙滩上一粒傻子。他已经抛弃了所谓的王子尊严,跪倒在地上,痛苦流涕。
“求求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他很可怜,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跪倒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样子本就是可怜的,点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的死,看起来已经不可避免。
许墨微微闭眼,抬手。
这只手在高悬在半空,掌心凝聚着足以置人于死地的真气,可就在这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你不能杀他!”
许墨缓缓转身,看到了之前那个女子,半截断剑并没有在手上,看来已经丢弃了。
白色纱巾隐逸的面孔上,流露出担忧的情绪。
许墨皱了皱眉,沉声道:“给我一个不杀他的理由。”
“他是我师傅看中的人!”女人一脸坚定的。
许墨笑了,笑的讥讽而冷酷。
当他杀意已决时,没有任何事情能阻止他,包括那个不知深浅的师傅。
回身一指,剑气洞穿了陆江的额头。白衣女子顿时气的浑身颤抖,可没有办法,陆江已经死了。
他兀自大睁着眼睛,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仿佛至今还不敢相信自己会因为一个看上的女子而死。
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是苍澜国的三王子,竟然因为一个女人而死,多么可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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