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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尼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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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尼教主 第 1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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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常璩出位抱手道:“陛下,九亲王确是忠心为国。臣敢以人格担保……”

    李势目不看常璩,慵懒挥手道:“散骑常侍,今日你不必多言,退作一旁。寡人自有主张。”常璩不得不退下。李势转向马党道:“马将军,你有什好说的。”

    马党跪下,“臣不知有何不是。”

    李势冷笑。

    “拿下。”

    众武士卫不知如何是好,马党是他们可敬的大将军。

    皇帝的亲信武士拔出了刀枪,直指马党胸口。

    “请陛下息怒。”常璩求情道。

    “请陛下息怒。”

    朝臣出来应和求情的只有一个人,非六郡賨人,乃汉臣解藉,字思明。解思明也是有学之士,能文能武,李雄皇帝赞其:‘有解贤才,成汉之福’。解思明的侄女段氏,是李广的侧妃。解公也深知李广为人,不会造次。于情于理,于公于私,都得求情。

    混乱一刻。

    此时,丞相范胜道:“皇上,臣有言请奏。”

    待续……

    第二章 祸起萧墙 国破家亡恨(中)

    “准奏。wenXuemi。Com”

    “启禀吾皇万岁。此谋逆之风万万不可长。国之社稷,怎容得下萧墙之祸,是得斩草除根。不能心慈手软。”

    见李势点头。范进接着说:“袒护者可能共犯。这,为虎三人,后患无穷。请陛下务必严惩,以儆效尤。”

    范进乃青城山大族范氏之后,当年范氏有助成汉立国,范长生位相,为臣有德,辅君有功。范进修身文礼,得而承袭。青城派范氏自范长生后,立朝中多出奸佞,心胸狭窄,乱政朝纲,好落井下石,唯利是图。早在民众就臭了声名。此时造次,李广信亲咬牙切齿。碍于朝堂威严,不便发作。

    李势下令,将李广,马党,解思明三人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三人不知所以就被被关进了天牢。甚为愤懑。

    马党怒道:

    “壮志未酬,奸人所害,深陷牢笼,圣目不明,成汉之灾,可恶可悲。”

    不想就这句话引来杀身之祸。

    范氏耳目将此话一字不落传出,范胜得言,煞有其事亲入皇宫,尚书房觐见皇上。李势龙颜大怒,一掌击碎正用茶果的几案。

    范进幸灾乐祸,心中盘算,此次终于可以除掉那几个成天与自己作对的眼中钉。

    此时,刚好昝氏皇后驾到。昝氏乃李势祖母的侄孙女,前大将军昝坚之女,字无双,少时从艺峨眉,虽出生贵门,貌不惊人,却受业德师,深明大义。是当之无愧的女中豪杰。当年李寿得位,多亏有昝氏一门相助。李势继位,昝无双也亲访六族贵人,请予支持。故,虽皇帝李势性格举止暴戾怪异,但对昝皇后是敬让三分。

    昝皇后道:“皇上,因何大发雷霆。”

    李势见皇后到,让范胜退下。

    “朝中马党等佞臣,竟敢唆使武德逼宫,立他皇太弟。大逆不道啊,还又出言不逊,辱孤‘圣目不明,成汉之灾’。”

    昝皇后扶李势同坐榻上。

    “皇上先勿动肝火。妾身有所耳闻。”思量会,道:

    “马党和武德虽师出同门,共为朝臣,据妾身看,他们并非结党营私、野心勃勃、谋朝篡位之徒;马党心气耿直,有言必吐;武德更为憨厚,心地善良。皇上,您大可不必为此事担忧。再者,现成汉国有外患,更动不得内伤。”

    “就不防备乱臣贼子造反?”

    李势印象深刻,当年自己与父亲李寿,便是弑君夺位的。何等残忍。应了一句古语:无毒不丈夫。

    “不会有人造反的。”昝皇后胸有成竹道:

    “皇上。武德可是皇上的亲兄弟啊。妾身愧对祖宗,没能诞下儿女。这都是命。既然这样,立武德为皇太弟又如何,今时今日九五之尊还是皇上。现在朝廷正是用人之际,武德、马党都是能领军作将的男儿。不能错怪冤杀了他们,后悔莫及。”

    这话实在,李势也曾经是血气男儿。

    “依皇后的意思,就这样放了他们?”

    “权宜之计。妾身只是建议。其中利害关系想必皇上思量后也知道。皇上自能圣明定夺。”

    “唉,反正都关起他们了。就再关几天,让他们反省反省。”

    李势想,皇帝一言九鼎,立马放了他们,自己威严何在,转念心生一计,便起身握着昝皇后的手,缓缓道:

    “皇后,孤有个想法,你来听听。这些年,我国罪民也不少。眼看国难当前,可否立个择时大赦天下,让罪民个再生机会,参军卫国,戴罪立功。可否?”

    “皇上圣明。此法甚妙。可行。”

    李势见皇后盛赞,得意洋洋,忘去了白日朝事的不快。兴致勃勃携皇后,起驾去寝宫。

    话说李势听言马党劝李广争得皇太弟,对马党及其不满,心生杀机,除之患为快。将其打入天牢理所应当。李广为主犯。解思明求情也有共犯之嫌。范进所言‘为虎三人’不无道理。但听昝皇后进言后,自觉也不必那么疑心重重,狠心绝情。既然无内忧,定然共抵外患是当前要事。时下,看找个什借口,让自己下台,将李广、马党、解思明赦了。

    李广、马党、解思明三人盘膝,隔笼对坐在阴暗的天牢中,两天下来,都容颜憔悴,凄惨不堪。他们出身豪贵,养尊处优,哪想会落的如今般,哪受得住牢狱中的虫鼠秽臭。第一日都没说句话,都没吃口饭、喝口水;次日对坐一起,一夜不眠,鲜见个个黯然伤神,无奈悲凉。狱卒知情,望而远之,定时送饭送水,不敢怠慢。晌午,几夫人携幼子来探望,妇人哭哭啼啼。

    解思明道:“休得哭啼难看,又并非生离死别。老天自有公断,他朝会还我等清白。”

    马氏王妃牵着儿子的手,走近李广,道:“外头沸沸传言,说亲王与我兄长一干等人密谋造反,破露被抓,要被杀头。”

    说罢,掩泪不止。小儿无辜不知,呆呆望着。

    李广道:“我等确实冤枉。皇上怎么就不明呢。”

    解夫人道:“早听闻昝皇后聪慧贤良,可找皇后求情。”

    解思明道:“哎,皇帝生性乖张多疑,定会越描越黑。此事干系特殊,还是别节外生枝。看来先皇得位之鉴,皇帝深有疑虑,恐有杀心。”

    解夫人道:“那当如何是好。”

    “听天由命罢。”

    解思明说罢,闭目正襟,一副视死如归神态。

    马党道:“死有何惧。”

    妇人失声哭出,无助凄惶。

    狱卒过来,窃声道:“各位夫人,别介,天牢本不让探监,要是被上头知道了,我等担担不起。”

    其实狱卒为几两碎银,还是愿意担担的。话还是得这么说。

    李广挥退狱卒,招过幼儿,爱怜抚摸小脑袋,沉默摇头,呻吟片许,道:“尔等都归去吧。我再谏书皇上,表明心意,他定当不会怪罪。很快就能回去家人团圆。”

    妇人返去,牢狱又是一片死寂。李广哀叹一口,自不管地上茅草怎样,背对他人,侧身躺下,枕臂假寐。

    午后时许,李广吆喝狱卒,笔墨伺候。狱卒支吾,抓头挠耳,道:“王爷莫怪,小人斗字不识,双手沾不起笔墨。”

    并非狱卒不为牢狱之人办事,实则狱卒拿不出文房四宝。想文房四宝又岂是普通人家用得起的。

    李广道:“你就大胆给本王准备上好笔墨纸砚,事后到亲王府领赏。”

    “这……”

    “你大可放心去拿便是,本王的话能作数,解大人和马将军都听着,本王还让他们见笑不成。”

    “是。”

    狱卒很快带来了笔墨纸砚。李广要一碗水磨墨,狱卒自行搬来几案。李广不暇思索,提笔疾书:

    皇兄亲启。

    今在狱中,惶惶一日,思量甚多。臣弟委实未曾有过贪妄皇位之念。更拖累解相马党,罪过。臣弟唯有以死谢罪,不惜。仍有遗憾,将不能为国出力,替皇兄分忧,愧对祖宗社稷。另,朝中现为用人之时,恳请皇兄恩准,不咎前嫌,赦解马二人。简言至此。叩拜吾皇万岁。

    李广合好书函,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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