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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征坐在张修己脚下。
“你说你身上的**位你大都知道?”
桓征点头。
“考考你。百会**在哪?”
“在头顶正中线与两耳尖联线的交点处。”
张修己点头,“云门。少商。”
“云门**在锁骨下窝凹陷处。再下一寸有中府**。少商**在拇指桡侧。”
“好。好,甚好。有练功武功吗?”
桓征摇头不知。他年幼,身有哑疾,家中只想他能开口说话便好,哪还想着让他拜师学武艺。
张修己目引桓征看神堂,“好,你像神堂画像上的师祖一样坐下。”
桓征听言照样坐下。就觉着画中人很像白鹭洲神堂的无上真人。
“师伯说话只与你一人听,你不必言声,照做即可。师伯教你运气,往后你就不受疼痒了。”
桓征喜想着甚好。疼痒真难受。
张修己运功传音入密。
“二目垂帘,含光凝神,闭口藏舌,心不外驰,一意归中,待呼吸气调匀后,用鼻根呼吸。慢慢地,
“吸气,由会阴**沿督脉徐徐以意领气走尾闾,夹脊,玉枕至百会稍停,
桓征惊奇自己听着师伯的指引,体内真有一股气在体内经脉中游走。
“莫多想,呼气,沿任脉走祖窍,绛宫,气**至生死窍微停。
桓征不解生死窍,便问:“师伯,何谓生死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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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第十七章 北冥真气 小妖成大仙(中)
“会阴**又为生死窍,有曰:“生我之门死我户,几个醒来几个悟”八脉起于会阴**,又归于生死窍,切记。生死窍乃八脉之总根。”
桓征似懂非懂地点头。其实昆仑一派武功,破**均在生死窍。
“好,平心静气,吸气,由生死窍提起至气**处分开至背后两侧上升至两肩窝。身随心动。
“呼气,由两肩窝分开双行走两臂外侧阳维脉过两手中指至两手劳宫**。身随脉动。
“吸气,从劳宫**走两臂内侧阴维脉到胸前**稍上处稍停。脉随心动。
“呼气,双下至带脉沿气**归并一处回到会阴**。脉随身动。
“吸气由会阴**直上走冲脉上升于心下一寸二分的绛宫**稍停。
“呼气,由绛宫下降至生死窍分开双走两腿外侧阳跷脉至涌泉**稍停。
“吸气,从两涌泉上升走两腿内侧阴跷脉至会阴**合并升至气**稍停。
“呼气,由气**下降至生死窍定住。一小周天。心随身动。身随脉动。脉随心动。”
张修己教他的便是昆仑道家导气运气,自行疏通经脉法门,练‘北冥真气’的入门。确是小桓征之福气。
小桓征一小周天运行过来,倍感神高气爽。
“再教与你两遍。运气法门要深记于心,须得勤加练习,循序渐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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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云子看的出来张修己在教桓征高深武功,闭目养神,不语不顾。
张修己又导两遍。小桓征自行三小周天,运用自如。额头微微出汗。此时日已落去,整个阁房暗去一圈。
张修己道:“克儿,可以了,休息一下。”
桓征自觉神气抖擞着。也听张修己的话听了下来,还有个原因,便是肚子饿了。小手抚着小肚子,看着师父和师伯都被绑着,没有敢言语。
张修己此时全神贯注着小桓征,他惊诧这孩子生的如此异丙。幸得入我昆仑一派,多家指点,自己融汇贯通,造诣定能越过他的师祖、自己的师尊无上真人。又将是一个武林的奇迹。只希望莫入歧途,那将也是江湖武林的浩劫。心中莫名多个顾虑:会不会是自己的阻碍。又想,此时糟害,能不能生还是一回事,若是就如此窝囊死了,哪有顾虑。
此时听到外边有悄悄人声动静。
张修己道,“谁。”
外人没做声。
张修己道:“尽是些孙子。与刘骋怀说去,给爷爷准备些酒菜来,吃好了明日便将‘五斗米功’口诀背与他。”
果然,不一会,刘骋怀,郝自通亲自带人送饭菜过来。掌好烛灯。地板的伏羲八卦方位图甚是着眼。
“希望前辈不食言。”
刘骋怀听言张修己愿意说出口诀,不胜欣喜,居然称呼前辈。
曹云子道:“就让我等这样,绑着,站着吃?”
刘骋怀笑道:“得罪了。前辈武功之高,我等畏惧至极。只好委屈前辈。我命人喂前辈吃。”
张修己道:“不用命人了,就你吧。”
刘骋怀一听这话,脸色微变,却还是强颜欢笑。心中思量好了呢,拿到秘笈和‘八荒’,定让你个老匹夫碎尸万段。
“好。”
刘骋怀朗声应道。命其他弟子出去。
小桓征道:“我也要人喂我吃。刘昊。你喂我吃饭吧。”
刘昊听到自己叫自己名字,便停下回头看着桓征。又看看刘骋怀。刘骋怀点点头,刘昊才敢留下。
却见山下吃亏的胖胖褚道士出门回头狠狠瞪了桓征一眼。小桓征朝他吐吐舌头。
郝自通朝桓征道:“小毛孩,难不成你师父还每天喂你吃饭的?”
桓征道:“我奶娘喂我吃饭。”
“呵,收个|乳臭未干的徒弟,还得带一个奶娘。”
郝自通仍是皮笑肉不笑。
曹云子道:“他是我昨日在大江里捡到的一个孩子。并非我昆仑弟子。说了他是安西大将军桓温的幼子。”
曹云子此言便是为桓征开脱,也是为保他周全。
郝自通指着曹云子朝小桓征道:“小毛孩。他是你师父吧?”
“是的。”桓征点头,又指着刘昊,“我也是他的师父。”
刘昊脸红不敢言语。张修己哈哈大笑。郝自通无趣,上前要喂曹云子吃饭。
张修己道:“没下毒药吧。弄我等生不生死不死,明日怎把你等想要的五斗米功给你们。”
刘骋怀讷笑道:“前辈尽管放心。定是好饭好菜。”其实他心中想,这给你们最后一餐,自然好饭好菜伺候,黄泉路上可是没得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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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好饭后,张修己道:“你等也放心回去休息吧。折腾够久了。我也累了,要休息。其他事,明日再说。”
刘骋怀重申:“希望前辈信守诺言。”
张修己闭目颔首。
“不打扰前辈休息了。”刘骋怀三人正要退出。
小桓征道:“刘昊。床榻在哪?”
练功房怎么会有床榻。三人不理他,出去关好门。
听脚步身轻去。
曹云子道:“克儿。你看,师伯这里也有伏羲八卦图,你走一遍凌波微步,让师伯指教。”
桓征本也坐不住,便兴致答应:“好。”
由于在山下试过几圈,此番走来,甚是灵活巧妙,形影将分,迷人耳目。
“眼观四方,耳听八方。”曹云子道。
他不得不高兴,这孩子确是比刘佽徐州更有天分。见小桓征还能游刃有余地出掌、出拳、出指,便连连点头。
张修己大赞:“妙哉,妙哉。克儿,好。”
桓征一圈走下来。停在曹云子面前。方才有听到师伯赞扬,也更为兴奋得意。
曹云子道:“克儿。当下师父难保你周全。你要自己照顾自己。练好这套‘凌波微步’,若有机会,你就一个人逃走。量他们些个草包是拿你不住了。”
小桓征点头,他并不知道到此时境地危险还是不危险,只觉着新奇,好玩。自己没有主张,那就听师父的话。
张修己道:“师弟。莫安排后事一般。你我又不是穷凶极恶之徒,得不来天理报应。所谓天无绝人之路。”
“我自身倒霉也罢。可惜了克儿。”
张修己摇头静笑,并无慌张。然后对桓征说道:“克儿,你过来师伯这边。”
桓征蹦跳而至。雀跃的很。已然是对这两位老者熟悉,没了生分。瞪大眼睛,看着张修己。
“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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