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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就想被吸住了,内力猛地往外泄,完全不由自主。心中也思量:撞邪了。
两个修炼了几十年的内家高手,功力也算得上深厚。突然涌向桓征,小桓征自觉受不住,身体要爆炸了似的。
“啊……”忍不住咆哮开,散发的内劲,波及整个蓬莱阁,该倒的倒了,该破的裂了。
“啊……啊……”
窗纸皆震开。
张修己看出小桓征承受不了了。便道:“快放手,再不放手,你俩都散功而亡。”
刘骋怀,郝自通听见,更惊更怕,可哪里放的开。脸都变形了。
张修己寻思,此番害了克儿,定要两人被吸尽,才可能松开的。该怎么办。他也无计可施。
曹云子也见势不妙,道:“乖克儿。好了,饶了他们吧。”
桓征也想放开,偏偏此时无法放手。听见师父话后,想,顺着运气吸着他们,那我反着运气应当能放开的。
果真,反着一运气,刘骋怀,郝自通都被震开。自己全身发热,血气翻腾。是故立即时打坐,筋脉周天运作,以化合内力,共为己用。偏偏此次不行,筋脉乱行而己不能制止。
郝自通铁青着脸,指着小桓征道:“妖,他定是妖邪。小妖。”
刘骋怀虽然不知怎么回事,一脸惨白,退开几步。但看师弟郝自通的神情,便知是那小鬼在作怪。
“小妖。”
他自是不知道,昆仑有这么一脉功夫。天下人皆不知。北冥神功,只在昆仑,还未献世。乃无上真人之师所悟。
张修己哈哈笑道:“他不是小妖。他是大仙。你等还不扣拜大仙,饶命之恩,他随便一伸手就能废了你们。不信是吧?那再试试,克儿……”
郝自通算是见识怕了,从未碰过如此诡异之事。此时他已经屈膝在人前。尊严尽失,却无力抗拒。一口气接不上,头就扣了下去。
刘骋怀也连忙跪下叩头。此时他心中有数,自己的内力,无缘无故流失半数。太不可思议了。
五斗米教众弟子,自听桓征咆哮声,都跑来看究竟。在门外不敢出声。刚好听道张修己最后一番话。又见师父师叔都下跪在老幼面前。
张修己道:“外边的小子,还进来拜拜大仙。定也可饶你等小命。”
——
——
早晨,桓冲率亲兵登上蓬莱岛。听茶亭内有呼叫骂喊声音,不知何故。
引路渔夫叫道:“郝伯。郝伯在不在?”
“七叔,是你吗?”
渔夫听出是王诺声音。
“王诺?”
“七叔。是我。快进来。”
桓冲几人进去,见灶堂边上,十几个人被连着捆绑,一动难动。桓冲觉着其中几个脸熟。便想是昨日老道人的手下。
桓冲道:“怎回事?”
王诺道:“快帮我们揭开绳索,我们被埋伏了。”
“克儿呢?”
“被带到山上了。师父师叔一夜未有动静,可能也吃亏了。得快上去看看。”
桓冲王诺一干人等,匆忙上山。路上遇见一些往山下逃走的奴仆。王诺问:“我师父呢?”
奴仆答:“都被绑起来了。”
众人拔剑防备。一路也未见有危险。直到蓬莱宫,打发了两个守门的,直冲蓬莱阁。王诺等人见师父练功房门口的周大同等五斗米弟子,不得不兵刃相见。直接火拼起来。
“克儿,克儿……”
桓冲只是来找那孩儿,便踢门进了蓬莱阁。
桓征先听是自己五叔的声音,破门后见着焦急的五叔,知道救兵来了。欣喜间,却觉胸口闷住,一用力,一口咸血就到了口中,不由吐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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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第十九章 人之将死 其言或也善(上)
见小桓征吐血后晕倒。桓冲急忙上前抱起。
“克儿。克儿……”
刘骋怀郝自通一愣一愣地。
曹云子道:“将军,解开贫道身上牛筋,让贫道看看克儿怎么了。”
桓冲手下将士一剑把曹云子身上的牛筋绳割断。
“多谢。”
曹云子应声,合掌排掌,手上的铁镣就断开。张修己的牛筋绳被割断后,只见他身体下滑,就圆柱下打坐。他被郝自通一掌打在胸口,想必是重创的内伤。
“借剑。”
曹云子接过一将士手中长剑,往脚下挥出两剑,脚上的铁镣也斩开。这一把普通的剑,普通武士用处也就那样,在高手手中,却能削铁如泥。
郝自通此时是没能力再动。刘骋怀见此,计划被破坏,拿刀也要最后一搏。先攻弱的张修己,却没见曹云子怎样个身法,就到了自己正前,还没来得及攻击,就被重重的一脚,踢出去了门外,定伤的不轻。
张修己指着郝自通道:“师弟,有劳把那条死狗也踢出去。”
不在话下,曹云子提起脚就把郝自通甩了出去。
五斗米教众见掌教以及师叔都被踢出来,胆都吓破了,那还有心思力搏。刘昊去扶刘骋怀,毕竟是自己的父亲;周大同转身看刚被甩出的郝自通,“师叔”。
此时已力挽狂澜,王诺也不恋战,任由五斗米教众逃逸,自己在蓬莱阁门前候着问道:“师父可好?”
张修己不出声,脸色暗淡。
曹云子正给小桓征把脉。他便知道了,这孩儿身上的内力已经太强,他自己根本压不住了。这便是修炼内功之人大忌。违了所谓的日积月累,循序渐进。还好克儿年幼,心无杂念,才不至于走火入魔。只是一时岔气,受了内伤。曹云子便运功为小桓征疗伤,以内力牵引桓征的内力,为其打通任督二脉。
确定小桓征暂时安然无事,曹云子回头才想到师兄张修己。他想师兄是见过风浪,挨过刀口的人,不至被那一掌打的有多伤。不想一看张修己,老态龙钟,呼吸沉重,显然奄奄一息态。曹云子为张修己把脉,脉息微弱。
“师兄,你这是……”
“老啦。不堪一击啊。”
“我运功为你疗伤。”曹云子起势要运功。
张修己拉住他的手,道:“罢了。罢了。方才你为克儿运功,消耗已大。师兄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了。无须徒劳。天意如此。我气数已尽。只是,倍感愧对恩师,愧对昆仑……”
说罢,上气不接下气。
“师兄,别这么说。”
“师父。”王诺在门口跪下,大男儿哭泣起来。他自小父母被海盗所害,渔夫王七带他来蓬莱岛。张修己收他为徒,定有养育之恩,受教之恩。无以为报。“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张修己喘息不止道:“王诺,莫有此心。我命该如此。千万莫去找五斗米教寻仇。莫白送了性命。听到没有。那班下三滥的贼子。”
张修己知道自己带的弟子功夫怎样。王诺不答。
“去吧,你下去吩咐,让伙房做些吃食,招待来岛上的客人吧。我还有话要与你师叔说呢。”
张修己看看桓冲,欲言又止。
曹云子知其意,便向桓冲道:“桓将军,你看,先带你的手下,和克儿,去前边稍作休息吧。贫道定竭尽全力,医好克儿的伤。”
众人下去,蓬莱阁甚是安静。
张修己微微地声音道:“师弟,师兄大限将近,有些事不得不劳烦你。”
曹云子不免感伤,头作一旁。
“师弟,我离开昆仑几十年了,想必,有生之年也难再回去。便想,这蓬莱也是风水之地,安生之所。所以,我想永留此地。其他,我再安排弟子王诺。”停顿一会,“哎,原本我传克儿‘北冥神功’,也是好意,不想却有害于他,不及我所料啊。师弟,是否听说天山极寒之地有一块极寒之石?”
曹云子点头,“听师尊说过,极寒之石,有助修炼纯阳内功。”
“克儿内力过剩,他还幼小,自己难以调息。如若这样被废弃,可惜了。可惜啦。看来师弟要奔波远赴一趟西域天山了。”
曹云子经张修己一提醒,心里不得不思量。
张修己道:“事不宜迟。师兄我也希望克儿吉人天相。我便更安心地去。安心的去……师弟啊,还有一事,几十年了,可否能让师兄我有个明白……”
语气极为微弱了。
曹云子道:“什么事?”
“我就是死,也想知道八荒到底在哪,才能瞑目。”
张修己声音极小,既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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