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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尼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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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尼教主 第 8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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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气扫去,显见一缝,便把‘八荒’**。当觉山摇地动,脚底微震。张修己腿扫地上的枯枝烂叶,地面露出一图八卦。张修己运功,掌住‘益位’,墙壁‘遁位’居然开启一扇石门。张修己进入更高一阶的石室,果然别有洞天。淙淙流水,水不知哪来。伏羲六十四方位生光,光似乎是洞口直射光,折射入内的。合照中心‘乾坤位’的一个石桌,石桌上有一盒子。张修己走近观看,触摸盒子,也是光滑石质,温如暖玉。推开盒盖,便见《内经》。张修己获至宝,颤抖着手,拿出《内经》,迎着折射光翻阅。《内经》的一些‘洗气、顺络、**效’窍门,让张修己欢喜不已,确是练就“甲子神功”入门。张修己朝天哈哈大笑,浑声回旋。

    却怎么也找不着,解‘五斗米功’一页。末页惟有注:甲子功可破五斗米功。

    张修己依着《内经》,洗气顺络。如若旁人,或凡人,得《内经》也终究得不到要领。不有困倦,少有饥时,便到山下农家买些粗粮果腹。此季又没鲜果。

    不知觉便是半月余过去。张修己将《内经》通篇记牢,‘脉络经’‘洗气经’习通。便想,是回天柱山,取‘**’的时候了。

    放回《内经》,不管‘八荒’。张修己轻身跃出十丈余的峰顶洞。想是《内经》和‘八荒’,在峰顶洞是最安全的。

    张修己仰天长啸道:“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

    ——

    天柱山下走过。天柱山已是荒芜。想百年前,天南地北,万众弟子,盛世的太平教已经不再。

    张修己黯然。他还得去一趟蓬莱岛,入主天柱山圣地的信物——天平道教教主手持法宝——九节杖,还在蓬莱岛。

    张修己易装渔夫,借船出海,入夜回到蓬莱岛。蓬莱岛依旧。趁着夜色,张修己上到蓬莱宫。见王诺一干弟子,披麻守孝,不禁感怀。此时也不便现身,让他们先折腾吧。

    取了九节杖,计算天亮潮水起便走。想,曹云子知道‘八荒’之事,不准会来蓬莱岛一顾,便又写了个条子,留在山后洞内,封一口巨石。曹云子来了,定能看到;不来,巨石锁着为好。

    次日顺着渔船回中原。着思,水路比陆路快,便租船沿大江行驶。

    路经白鹭洲。却见白鹭洲尽是些光头僧人,往白鹭洲搬东西。张修己想,这曹云子的道观,应当没和寺庙光头有什来往吧。还见有官兵。莫非曹云子不在?

    张修己绕后,上白鹭洲瞧瞧。

    道观徐州一人不知所措,看着官兵光头任意所为。又见张修己进来,吓退几步。

    “好孩子。师伯有那么可怕吗?”

    徐州点头。当日徐州见师父与他打斗,明明是敌对,是故害怕他再出手伤人。今日见他,确是和蔼慈祥。

    “好孩子。别怕,我是你师伯呢。不会伤害你的。你师父呢?”

    “师伯。我师父出去好些时候,也不见回来。”

    “岛上就你一人?”

    徐州点头。张修己走近徐州。指着官兵道:“这些人是干什的?”

    徐州还是摇头,道:“我不认得他们是谁。他们说要把这里改成寺庙,还要我剃头出家。”

    “岂有此理!”张修己怒道,“看师伯怎么把他们一个个扔出去。”

    张修己除了憎恨官兵,还讨厌光头僧人。乾元功打出,众官兵僧人还不知怎回事,就被仍了出去。张修己得‘八荒’心中痛快,便未有杀心,摔得不重。官兵起身破口大骂,邀人围攻。张修己一声冷笑,不须他人看清,便给那些恃强凌弱的官兵一人两嘴巴子。顿时,被扇的人,脸就肿圆了。双手捂着脸,怪叫哭号。

    带头的闻声过来。还有几个官家太太丫鬟娇嗔而至。

    张修己隔空将一块脑壳大的石头吸附在手,一掌击碎,狠道:“此处便是昆仑道爷的仙观,若再敢来造次。尔等脑袋,就如此石头。”

    无人不吓得面无血色,就差跪地求饶。张修己也勿须他等跪地求饶,只叱道:“滚吧。”

    众人争先落跑。

    张修己叹口气,转身要走。徐州追上,道:“师伯。师伯。带我去找我师父吧。”

    张修己也想,若是官兵强势来报复,留孩子一个人在此,难免害了孩子。便点头答应。

    ——

    ——

    待续……

    第三十三章 洛英无理 哪管洛英曲(下)

    话说,苻洛英挟持小桓征,并未奔跑。Www。wenXuemi。Com时不时还回顾,看桓伊是否着急追来。终究不见。又恼又气。她并非刻意来找麻烦,只是便装与母亲李兰公主去成都吊丧,回长安路经梁州,听言秦军王猛兵败于晋军桓伊。她只是过来看看桓伊,是否就是自己记挂的人。

    “怎有这样当爹的!”

    苻洛英回想之前说,让他带麻姑人头来换儿子。他该不会真去找麻姑了吧。那只是当时气话而已。转念,桓伊心软的很。可……自己一时心也软下来了。

    不追便不追罢。那也得自己来长安领儿子吧。

    过了青衣江,苻洛英在渡口镇叫了一辆马车,慢行去长安。特意吩咐车夫,慢慢行。

    小桓征也不叫不闹,吹着长笛,自娱自乐,即便只会一个曲子。

    熟悉的曲子,当年桓伊为她写的《落英曲》。此时此刻,听得苻洛英心烦意乱。

    “别吹了。”苻洛英吼道。

    小桓征又莫名其妙被凶。长这么大,什时候有过这样遭训。撇着嘴嚷道:“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不要吵。再吵就把你扔下车,喂狼去。谁叫你爹不来救你。”

    “我爹出征打仗好久没回家了呢。”小桓征呜咽道。

    苻洛英听这奇怪,道:“桓伊不是你爹吗?”

    小桓征摇头,“我爹是征西大将军、大司马桓温呢。”

    苻洛英一端详,这孩子确实与桓伊没半分相像。想,这孩子当真不是桓伊的孩儿,原来他父亲是当下敌国大将军桓温。甚好。此番桓温北伐秦国,不可一世。想是这孩子扔至军中作人质,或多或少让桓温投鼠忌器。

    苻洛英心底一刷亮,让车夫赶马快走。

    桓伊始未去追,并非于十年前一样,于家于国都不通,迫于无奈。如今三十而立,自是理智的。首先,他敢确信苻洛英不会伤害一个无辜的孩子。自是桓伊也不知道桓征的特殊身份会使其受害。其次,此时两国摩擦,关键时候,怎能为私己之情,弃国弃兵不顾。即便是要调离,也要好生照顾好父亲的行程,再作自己考虑。

    难为他的,确是两害相权,取之轻者。

    待诸事定下,已是一月以后。桓伊想是于那无辜的孩子、于自己的私情,就算粉身碎骨,长安也是要去一趟了。

    ——

    ——

    苻洛英归到长安,想是先把小桓征带到太后行宫,听听母亲的说法。

    小桓征见秦国皇太后,觉着眼熟,与自己母亲长得非常相似。神态和大娘差不多。

    “母亲。”苻洛英行宫礼,又向小桓征道:“快给太后磕头。”

    “大娘。”小桓征叩拜道。

    “这小畜生,见人就大娘小娘的叫。都是你爹教你的啊。”苻洛英道。

    小桓征点头。看着苻洛英无奈又无辜。

    李兰太后五十出头,慈眉善目,右手点着佛珠,左手示意小桓征起身。

    “这茂盛孩儿,是谁家的。”

    “我在梁州抓来的。他说是东晋桓温的儿子。”

    “桓温的儿子?”李兰道,“桓温儿子怎会在梁州?”

    “这小子自己说的。”

    李兰太后注视眼下十岁孩儿,和蔼问道:“你爹是东晋大将军桓温?”

    小桓征点头。

    “你娘亲是南康长公主?”

    “那是我大娘。我娘叫李宛如。”

    “难道……”李兰太后脸色稍变,她想,这应该就是大嫂说带丢的孩儿,十四妹的儿子。

    “孩子,你是怎么到了梁州啊?”

    “我太贪玩,和舅母在回家的路上走散了。我就和张为骑着大虫玩……”小桓征见眼前高贵妇人如同见着南康长公主,“大娘,我知道错了。我想回家。”

    “调皮的孩儿。莫叫哀家大娘,哀家……我是你的二姨娘。”

    “二姨娘?”

    桓征想着在岳州不还有个九姨娘呢。

    “坏孩子,你知道你舅母有多担心吧。”

    李兰俯身拿着小桓征的手。苻洛英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脸疑惑看着母亲。

    李兰双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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