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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跟踪近定西城。只剩三个半大不小少年。五斗米教众人蒙面跳出,欲夺‘八荒’。张修己说五斗米教尽是三脚猫,在他眼下也难说不是。刘骋怀黄奎,也算五斗米教一代宗师,功夫着实还不及一个少年徐州。
徐州昆仑剑打出,虽少对敌经验,但足够让五斗米教围上几人都得不到好。陈守五年纪轻轻,是个狠角色,招招全力,不伤人不罢休。刘昊功夫算弱,五斗米教人识得他,也便不会伤害他。夺刀而已。
刘昊摔倒。檀木盒掉开,‘八荒’落出。利器寒光乍现。
“八荒……”
众人眼睛一亮。却是陈守五更快,一个转身打滚,拾起八荒,挥刀打出,刀芒四射。一丈开外,稍触即伤。众人近他不得。
徐州扶起刘昊。陈守五挥刀主动攻击,毫不留情。不时,十数人无不受刀伤,退也不及,陈守五一刀杀一人,眼都不眨。再砍下一人手臂。口中叫喊着:“杀。杀。杀。”
刘骋怀黄奎万万没想到,自己一伙人还不及一个孩子。要不快逃,性命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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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洪曹云子带着桓征西行。茶亭休息时刻,劫刀不遂的五斗米教众到来。与刘骋怀打个照面,桓征道:“师父,看,那坏人。”
见着桓征,刘骋怀惊吓不小。曹云子见一干人等均有外伤,便问:“五斗米教又作甚下三滥事去啦?”
刘骋怀道:“当今我五斗米教不如你昆仑,夺不回八荒,想必只有请天下英雄共上昆仑讨要。”
曹云子一听八荒,心血腾起,“什‘八荒’?”
刘骋怀未答。曹云子随形近身,厉厉双目,由不得刘骋怀不语。
“明知故问!”黄奎道,“张修己要将八荒带上昆仑。”
曹云子道:“张修己在哪?”
“不知道。‘八荒’是由他的徒弟护送。刚过定西城。”
“确是‘八荒’?”
“我等‘八荒’被刀芒所伤,难不成还有假。”
曹云子转身要奔去。葛洪道:“曹云子莫急。”
“师叔,克儿就交与您老人家,带去一趟天山。弟子得追上前,看个究竟。”
葛洪再三着思,只好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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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荒在昆仑的消息不胫而走。不几日,蜀汉武林,以及中原江湖,皆传言沸腾。
曹云子追上徐州陈守五刘昊三人,已入金城。金城逐见昆仑发髻的道人。
张修己见曹云子追来,才放心直往天山。
徐州见着师父,热烈盈眶。曹云子不急问徐州怎也在此,先看着刘昊背上的檀木盒。刘昊见曹云子不免有慌措。
曹云子道:“谁给你的?”
陈守五跪拜:“拜见师叔。是我师父让我们带去昆仑的。”
“张修己?”
徐州点头。
“孽障。”
金城也传开,八荒在昆仑。众多武林人士,聚众要上昆仑。
曹云子叹息一口道:“我们得速速上昆仑。即便有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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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六月长积雪,玉虚峰顶夕阳斜。
曹云子不禁感慨,一别昆仑又十载。玉虚宫中拜见师兄铁棱道人。铁棱道人一袭黑色道袍,清瘦和蔼,更是一副道骨仙风。昆仑众数后辈弟子都未识得师叔。有礼见过。曹云子将‘八荒’交与铁棱道人。
铁棱道:“当年师父让你将‘八荒’藏一个稳妥地点。怎又现世?”
曹云子稍讲蓬莱岛事故,张修己苦衷。
“并非。”铁棱摇头道,“这张修己意欲何为。”
“当下也不知他在何方。葛师叔以为,他定要上天山。”
“此时他倒自在。给昆仑惹来这等祸害。”
“也多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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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武林人士,接踵而至。不乏有朝廷鹰爪。昆仑山一片清净地,不免嚣起尘埃。
最先来拜山的是天师教。教主张昭成递上拜帖。想是有护刀不力之愧,再者意为助昆仑派震慑心怀不轨之徒。随后,蜀地泰斗的峨眉派怀安真人也到昆仑。怀安真人与铁棱道人乃至交好友。青城派、云顶派、点易派、黄陵派、青牛派皆来拜访。
名门正派不有无理。江湖流流混混的帮派、洞主、岛主之类,进到昆仑蛮荒地,为吃食住宿,不免扰民。或有非分下流之举,昆仑弟子见之,昆仑剑、天罡掌毫不留情打出教训。怨先结下。江湖武林,良莠不齐,在昆仑一带,惹是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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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第四十九章 逍遥宫殿 六合成神功(上)
话说小仙翁葛洪带着桓征,进入西凉国,沿着丝绸之路上天山。白日骑着马儿行程,天黑席地而打坐,边给桓征疗伤,边细传‘北冥聚气神功’。见桓征聪明伶俐,稍懂医理,也随教一些药学。
桓征沿路采摘一些蓝色小花朵,把在手上。葛洪道:“克儿可知手中花朵名什何用?”
桓征摇头。葛洪道:“祖师叔告诉你,便要牢记。这叫三花龙胆,性味苦,涩,大寒,无毒。可治骨间寒热、惊病邪气,继绝伤,定五脏,杀虫毒。其根和根茎入药具有清热、泻肝、定惊之功效。”
“恩。祖师叔,看,这也还有小野菊。”桓征指着不远处紫黄的貌似小**的花朵。
葛洪摇头道:“克儿,那不是小菊花。那是紫菀,又名洛紫菀。药入胃、肝、脾三经。甘润苦泄,性温而不热,质润而不燥,长于润肺下气,开肺郁,化痰浊而止咳。”
桓征点头记下。问:“这些花草皆是药?”
“万物自有他存在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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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一月余。立在吐鲁番绿地,远见天地相连处白茫茫一片,桓征道:“祖师叔,看,那山峰高上白云咯。”
“白山绿野映苍穹,鹰隼骏马悠蓝天。”葛洪点头示意。
“克儿。翻过这篇大草原便是天山。我们快到了。雪域里的天山雪莲,百年才得一开花,也是入药极品。”
在吐鲁番休息一宿,次日上换骏马驰向天山天池。路途遇见一队放牧人家,女主人见小桓征穿着甚少,便拿出自家的羊皮大衣给他穿上,桓征不肯要,忙说不冷。确是语言不通。葛洪道:“克儿,盛情难却,你高兴收下便是,天池即便是盛夏也很凉。”
葛洪又说番语与牧家交流。牧家端来奶茶,桓征一口气喝下,觉着腥气却可口。桓征又高兴地吹起长笛,引来好些牧民儿童围观跳舞。葛洪催促要走。牧童还要送一只羊给桓征骑走。
西北行将五里,正前马蹄混乱,尘土飞扬。马上骑士各个佩刀,模样凶悍。
桓征道:“祖师叔,那些人是干什的?”
“该是马贼吧。”
“马贼是坏人?”
“恩。打家劫舍,杀人掠货,无恶不作。罪大恶极。”
转眼功夫,十几人马便正面冲过,留下浓浓尘灰。为首的汉子还侧头看一眼葛洪桓征这一老一少。那人眼睛不大,却犀利有神,长相也并不方正英俊,极像坏人。
桓征冲那人道:“坏人。”
坏人勒马回来,坏笑盯着小桓征,桓征抱在葛洪怀里。葛洪示意抱歉。不惹事端为妙。责备桓征道:“傻孩子,他听不懂也不能那样叫唤啊。他抢你去卖了怎么办?”
桓征轻声道:“我才不怕他呢。”
坏人皮笑肉不笑一声,便策马走了。
葛洪一转念,不对,若这些人真是马贼,那前面的牧民一家不就倒霉。于是带着桓征又掉头。
果不其然。远远就见闻,牛马奔腾嘶啸混乱声,刀剑搏击乒乓刺杀声,打搅这原本清净盎然的草原。牧民抱着幼儿四处逃串。
“那个坏人。”桓征咬牙切齿,义愤填膺。
待葛洪赶马将近,一干强匪人已经落荒而逃。就见牧民鞠躬对着坏人,并无敌意与畏惧。
葛洪疑问才知道,方才有马贼来强抢,亏得他们相救。
葛洪对桓征说道:“他们不是坏人。”
那个坏人道:“我们看着像坏人么?”
桓征认真点头,惹得那人哈哈大笑。
葛洪不曾想到那人懂中原话,便笑道:“原来壮士也是中原人。”
“正是。故里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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