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她提前准备了各种饮料茶点，两个人愣是聊了一个下午。
因为之前实习的时候就有提及，卓思越自然而然的询问了那个让许灵依直接提前结束实习的具体缘由，许灵依也没有什么隐瞒，也就直接答了。
卓思越早有意料，只是听说许灵依已经和莫语奇在一起的时候，还是不免叹息了一下，如果卓无言还活着，这个儿媳妇应该是她的吧！
在许灵依的印象里，似乎卓思越不止一次提及，如果卓无言还活着，她可能会和卓无言如何如何。
曾几何时，许灵依也曾想过，如果卓无言还活着，她现在的生活是否会有所不同？也许吧，她也不知道，毕竟这个世界上的如果，大多是意味着不可能的。
除了说明了和莫语奇的关系之外，这个聊天过程中，许灵依再没有提起他，甚至没有提过莫家人，更加没有提起她最近遇到的烦恼，因为很多事在来之前她已经明白了。
“寒假还来我公司实习吧？”卓思越诚挚邀请。
“寒假吗？也是可以，”许灵依稍有犹豫，“不过因为过年，我可能做不了太久。”
卓思越笑着点头：“自然不会耽误你过年，我是想，以后寒暑假如果没事的话，你都可以过来，如果可以的话，你毕业后也可以直接到公司来工作。”
对许灵依的工作能力，卓思越还是相当认可的，很想好好栽培她一番，对于她暑假的时候提前结束了实习也感到了惋惜，便想着提前承包她以后的假期，甚至未来。
“工作”许灵依愣了愣，“我的专业不太对口吧？”
卓思越摆了摆手：“我这里从来只看重能力，你虽然没有专业功底，但也因此会有一些不落俗套的想法，这是我想要的，以后你慢慢跟着我学，我相信我教你不会比任何一所学校差。”
听卓思越这样说，许灵依再也没有推辞的理由，在离毕业还有近两年的时间就已经敲定工作，这对于任何在校生来说都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她没有理由拒绝。
本来卓思越还想和许灵依一起吃晚饭，可是一听说她坚持要回家，也想起她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便也没有强求，却也约好了下次带上莫语奇一起聚一聚。
许灵依欣然应允后，起身告辞。
初冬时节，白日渐短，许灵依离开卓思越公司的时候，还未到下班的高峰时间，天色却也已经暗淡了下来。
走出公司大门，看到门口伫立的身影，许灵依不禁摇头笑了笑，她走近了几步停下，四下看了看，未开口却在心中轻声说：“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卓无言脸上也现出清淡的笑容，看了她半晌却是欲言又止的问，“最近，还好吗？”
“不好。”许灵依对他倒是直言不讳。
卓无言微微蹙眉：“如果是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倒是不值得。”( 莫与灵为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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