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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皇(帝枫)后,说:“就像初代皇身化轮回,思大帝身化界门,他们为什么?只因为他们的心。心若在跳动,则随心而动。”
是啊,随心而动。
帝枫也因此被人谩骂,可他早已无惧这些。
“小枫……这……这是梦吗?”梓月的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让她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帝枫上前,将二人拥入怀中,哽咽道:“这不是梦,不是梦!”
梓月闭上眼,又忽然睁开,紧紧地盯着帝枫的脸,那么仔细,那么认真,那么专注。
“帝枫为什么会那么爱他的妻子呢?用几百万年来寻找。”大街上,琮向贾作真问道。
“这要怎么说呢?”贾作真挠挠头,不知想到了什么,先支吾了几声,“嗯……怎么说呢?你想像一下,你从凡人到大帝所经历的一切都与某个人有关……这个不好想……让我想想……其实也不是像你想象的那么困难。你师父,农皇,不就能吗?还在一个字,执。就这个字,要做到实在太难太难了。我看过整部《东方史》,印象最深的有五个人:虚帝,帝枫,伏皇,农皇还有段逸之。现在知道段逸之还活着,没死,但成书时不知道,所以就《段逸之传》上去了。帝枫也不谈。这虚帝是执于道,这道是天地的根本大道。《东方史》里说虚帝坐化时喃喃:道哉?道哉?可见一斑。而伏皇和农皇是执于自己的道的。伏皇执于修行,而农皇执于丹药。而这样人也很可能执于情。帝枫便是一例证。”
琮点点头,又问道:“那帝枫又怎么想到扮铁匠的?”
贾作真苦笑着摇摇头,又不知为何嘲讽地说道:“你听这街上嘈杂,连我们说的话也全听不见。不然,不叫我们几声‘疯子’也该以为我们痴傻。可偏他们的嘈杂里竟能生出金钱来,也就不知这金钱里是否满是这嘈杂的‘臭气’?说来还不是一个欲望在使坏。我是说吧,没个欲望成不了大气候,但这欲望控制自己的思想就坏了事了。你看虚帝、帝枫,哪个能没有些欲望?你不也有欲望吗?但我看你的欲望,太小家子气,不过也刚刚好。我总觉得你是不比传奇差的。但你看街上这些人,眼就是铜钱啊!也直接拜金钱为爷娘算了!”
“话是这个理。”琮并不否认,“也没必要一棒子打死不给人留一条生路。我看这人里也不都是为钱的。”
贾作真叹口气:“你不常在咸阳,甚至不常在秦国,是不得知道。秦先行的是军功制,建国了没仗打,这下文人武人都没个出路,奔别国去了。这算怎么回事?然后说,举孝廉,九品中正制。这也不行。那好吧,搞科举,学唐宋那些国。但唐宋人家各有特色,秦怎么办?总不能照搬吧。争吵到段逸之上台,段逸之一人独揽大权,好,文试,第一,考策论;第二,考对大帝的理解;第三,考历史。武试,考修为,也考对大帝的理解。这下子有可用之才了!然后段逸之诈死,那四大家看这情况,自家位置肯定要保不住了,怎么办?贿赂、恐吓呀什么手段都用,这不,‘天下太平’。当初人唐国使者到咸阳,捂着鼻子进,捂着鼻子出。问他为什么,嘿,他说,吸一口气准保我也爱财如命!”
“那为什么这般环境里还能诞生出凄美的爱情故事?”琮还是无法相信。
“你是说《帝京咸阳记》里的《盖次戴姬记》吧?”见琮点了点头,贾作真嘲讽之力全开,“戴姬本来是和盖次青梅竹马,可是后来盖次从军了,戴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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