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真气被禁锢,身上也绑了捆仙绳,但是头还是能转的,公子西回过头去,便见以女子御剑而来,内着粉『色』罗裳,外披白『色』纱衣,容貌姣美,他可熟悉得很,毕竟这两个月来他一共针对人家数回,连人家耳后有颗红痣都知晓。
然而此时那个不会武的凡人女子,却御剑飞行而来。
真是见了鬼了。
女子仪态雅致端庄却风流自在,一双睡凤眼中暗藏琥珀,娴雅宁静,无论怎么看都是那永平公主无疑。
然而这两月以来所见,这永平公主分明都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凡人女子,哪怕是危险关头也未『露』出半分武力来,又如何会成了筑基修士?
整件事都透着诡异,与之对应的,公子西觉得自己生还的可能『性』开始无限降低。
因为不管是永平是个筑基修士,或者眼前的女子是旁人假扮的永平,都明一件事他的手中已经没有与寒交易的筹码。此时此景,又该如何才能脱身?
公子西从来不是一个甘心就死的人,否则他不会坏事做尽而活到如今,也不会为了能够提升灵台品级而冒下之大不韪获取灵血结晶。所以即便是这个关头,他依旧在揣测有什么能自救的法子。
寒顶着永平的模样出现,对于公子西这个废了不少心血捕捉到的成果,她并没有多看一眼,只是蹲下身来探了探寒的脉象,然后冲着伍子飞无奈的摇摇头。
寒这还称不上烂醉,但是醉红尘的后劲惊人,要解酒很是麻烦,还不如就让大师兄喝高兴了睡一觉算了。
“师姐,阿这几处外伤我看着有些奇怪,也不敢擅自处理,你快帮阿处理一下。”伍子飞道。若非如此,虽是伤,他又怎么看着寒流血而不管?
“只是问题罢了,公子西的法器上自带的一些毒素,直接处理就好。”寒取出一瓶『药』『液』递给伍子飞,“用白神『液』清洗过后,敷上凝血散就好。”
“你看,我就没事儿嘛!”寒对着伍子飞嘀咕道。
伍子飞不言语,只夺过寒手里的酒瓶,拉过他受赡手臂去处理伤口。
寒道:“如何处理公子西,兄长可有意见?”
寒笑笑:“并无......随你便是......”他从来都相信师妹绝不会让人失望的。
只这一句,寒心中便有数了,转身看向公子西,拿神识扫了一遍他的状态,道:“几位师兄师姐出手倒是不重。”
寒又往公子西的嘴里塞了一颗丹『药』。禁锢术、捆仙绳、丹『药』三管齐下,公子西根本没有脱身的可能。
“你到底,是不是永平公主?”公子西终究忍不住问道。
“你呢?”寒反问。
“做个交易如何?你们既然能设下这样的陷进引我入局,自然对我了解,我自认还有些用处,饶我一命,我可以为你做事。”公子西语气冷静。
只是寒出现后简单的几句话,他便能确定寒才是那个能最终决定他命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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