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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到,你还敢主动来见我,脸皮挺厚的。”
一路上,溪草心里还是挺紧张的,可见到谢洛白以后,她反而坦然了。
她侧身微微伏低身子,做了个旧式的的欠身礼。
“我说过,我会来向二爷赔罪领罚。”
她的声音清晰却温柔,头一低,乌黑的齐刘海轻颤,恭顺柔弱的样子,谢洛白看得有点失神,但他的声音依旧绷得很紧。
“为了别人,用我送你的枪指着我,你觉得我该饶了你吗?”
溪草道。
“二爷应该知道,我并没有杀心,当时我只是情急之下的本能反应,因为二爷要杀死的,是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
谢洛白心脏莫名一缩,故作鄙夷地冷笑。
“那个姓梅的戏子?你的眼光,不怎么样。”
溪草并不在乎谢洛白的嘲讽,她也没有答话,这个时候,怎么回答都有可能激怒谢洛白,不如模糊焦点,转移视线。
“二爷,我此来,还有一件事要请罪。熊夫人已经把织坊给了赵寅成办制药厂,这是我办事不力。”
她这是准备和他只谈利益,不谈感情了,熊家织坊固然有用,但此刻谢洛白丝毫不想听她说这个,只是在听到赵寅成和制药厂时,冷漠的表情才露出一丝意外。
溪草就知道自己成功了,谢洛白是干大事的人,分得清轻重缓急,不会一直将儿女私情索心上。
“有人想通过赵寅成控制雍州的医药,是哪国人,你查出来没有?”
不愧是谢洛白,瞬间就看穿了事情的本质,溪草暗暗佩服。
“还没,但梅凤官和赵寅成关系非同一般,我想通过他,很快就能查出来。”
谢洛白看了她许久,突然伸手捏住她圆润的下巴,一张阴寒的笑脸逼近她。
“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你就是想告诉我,我们需要梅凤官,所以不能动他是吗?你还真是用心良苦……”
他的力气很大,溪草下巴生疼,她咽了口唾沫,挤出个无辜的笑脸。
“二爷想太多了,如果别的法子更有效,我也不会想利用对我来说亲如兄长的人,难道二爷对赵寅成这个人,就没有兴趣吗?”
在谢洛白面前,她对梅凤官的定位是兄长,并且强调对他有利用成分,无论这个说辞的可信度有多少,谢洛白心情还是好了不少。
他放开了手。
“那个法国人的死,和姓赵的脱不了干系,能在法租界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人,他也算有几分本事,你若能挖出他的底细最好。不过我给你提个醒,梅凤官和他多半是一丘之貉,你可别缺心眼,被人卖了还帮着人家数钱。”
溪草无语,谢洛白明着暗着都要离间她和梅凤官之间的关系,是要让她认清,只有他谢洛白,和她才是一条船上的人。
如果这样能让他高兴,溪草就从善如流地配合演戏。
“多谢二爷提醒,我一定会提防他们。”
此行还算有惊无险,溪草松了口气,表情就放松下来。
“那……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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