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势是用来安抚动物的?那么我现在让人把老虎领过来,你敢不敢对着你的少东家,再做一遍相同的手势?如果老虎不杀他,就证明你没有撒谎!”
少女愕然,颤抖地看向雷老板,显然没了主意。
溪草当机立断。
“你不敢做,那我亲自来,把老虎拉上来!”
事情到了这一步,雷老板再也嘴硬不下去,扑上去把瑟瑟发抖的儿子护在怀中。
“别!别!陆小姐,我认,我认,是我命阿秀控制野兽伤人的,但这都是阮姨太指使的呀!她计划谋害陆太太,这才找上了我,命我指挥野兽咬死陆太太,再装作是个意外,她还给了我们五百块银元,就在后台的鹿皮袋子里。”
震惊的目光纷纷投向阮姨太,她差点晕过去,扶着陆钦的胳膊叫道。
“你、你胡说八道!”
陆钦护着母亲,愤怒地注视着溪草,他不明白,他们母子从来没有得罪过她,甚至还处处示好,她为何要搞这一出来落井下石。
严曼箐趁机冷笑。
“看我说了什么?姐夫,人证物证俱在,你是预备将主谋阮氏交给警备厅?还是用华兴社的规矩惩治?”
陆承宗阴着脸没有发话,这几十年来,他内心始终爱的是冯玉莲,对于妻子和妾室,都并不宠爱,可比起恶毒的严曼青,他内心其实更向着阮姨太。
而且严曼青受伤,他并不心疼,若再为此折了一个可靠的身边人,也太不划算了。
但严曼箐作为妻子的娘家人,在这里咄咄逼人,他若不处置,对严家也难以交待。
陆承宗无奈地叹了口气,刚要发话,溪草却又抢在前头开口了。
“雷老板,你没说实话。你说阮姨太只是指使你杀大伯母,那你自然也不想祸及他人,以免把事情闹大。可方才那么多双眼睛都看见了,无论是那头老虎,还是死了的狗熊,显然一开始都是冲着我来的,特别是我放开了阿铭后,那头狗熊,几乎毫不犹豫要把我生吞。”
杜九公率先点头。
“云卿说得没错,若说野兽伤人,可除了大太太,其余伤者都是被陆铮的流弹误伤的,这院子里那么多人,熊瞎子却偏偏扑云卿一个,未免说不通。”
雷老板冷汗连连。
“这、这……”
溪草根本不给他狡辩的机会。
“所以大伯母受伤,才是意外。因为今日爷爷过寿,所有武器钧不得带入府内,进陆家前,所有人都是缴了枪的,主谋没有料到,大堂哥在身上悄悄留了枪,他才有恃无恐,敢把杀人的任务交给一头畜生。”
这丫头几句话,便让众人扭转了视线,严曼箐面色难看。
“就算如此,那也只能说明阮氏本来要杀的是你,却误伤了我姐姐!她一样难逃罪责!”
溪草犀利的目光射过来。
“敢问孙太太,我和阮姨太素无冤仇,甚至相处和睦,她杀我的动机是什么?”
“那我怎么知道,或许是你无意中得罪了她呢?”
溪草奇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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