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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祠堂中,陆太爷跪在蒲团上,陆承宗和陆铮父子依次跪在他身后,见到溪草父女进来,陆太爷从蒲团上起来,示意二人也给祖宗牌位上一炷香。
末了,几人才移到隔壁的轩厅。溪草见陆太爷神情严肃,心中疑惑。
“不知爷爷急着召唤爸爸和我前来,是因为什么事?”
陆太爷摘掉老花眼镜,眉目中愠色沉沉。
“云卿,你还不知道,陆家墓园中你祖母的墓碑被惊雷劈成了两半!”
此言一出,陆承宣已是从椅上惊站起,失声。
“怎么会这样,那姆妈的棺椁有没有损坏?”
陆承宗向来阴鸷的双眼难得地浮出一抹柔和。
“四弟放心,那道惊雷虽然劈中的墓碑,不过还好位置偏斜,没有伤到姆妈的墓。”
他和陆承宣乃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皆是陆太爷的结发妻子柳烟所出。陆承宣在陆家三兄弟中年龄最小,从小又对帮派生意不感兴趣,是以陆承宗向来没把幼弟放在眼中。直到发现陆太爷竟对这个不着边际的弟弟心怀期待后,陆承宗终于对他下了手,可到底感念血缘至亲,还是留有余地。
不想他一时的心慈手软,竟是养虎为患。不过只要今日事情顺利,这一切便会回归如初!
闻言,陆承宣松了一口气。
“父亲召我们前来,是不是商量重新为姆妈下葬安坟的事?”
陆太爷捻须,目光在陆承宣父女身上一晃而过。
“此为其一还有一件事,便是和你说一说云卿的婚事!”
听罢,承宣面露震惊溪草亦是讶异地抬起脸。
陆太爷不给他们父女发问的机会,只言简意赅道。
“因为市政府经济科科长姚学恒一事,张达成几次找我们麻烦,最后还是请动了淮城司法厅厅长汪邑,才帮我们达成了和解。他对云卿很感兴趣,要为自家公子汪文洁求亲,我已经答应了。”
溪草眸光骤冷,顾不得计较华兴社怎么和淮城的官员有了往来实在不明白大方向还挺尊重自己的陆太爷,为何先斩后奏。
“爷爷,您不是在说笑吧?我对这个汪文洁一无所知,再说,婚姻大事绝非儿戏,这不是太草率了吗?”
陆承宣也道。
“父亲,现在是新社会了,向来提倡婚姻自由,反对父母包办。况且云卿才回来家里不到一年,您就要做主把她嫁出去,我不同意!”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陆太爷就气怒出声。
“就是因为太惯着你了,所以之前你自作主张找了新派的媳妇!而云卿呢,和她那个谢家表哥胡闹,办了个什么自由新报,张口民主,闭口自由,你看看都给陆家惹了什么麻烦!若是再留她在家中几年,还不翻天!”
溪草不料竟是那则新闻给自己惹祸上身,耐着心和他讲道理。
“爷爷,上次我已经和您解释,自由新报虽是由我挂名担任社长,可背后却是表哥在掌控。即便我不插手报刊内容,以后为了谢氏利益,表哥还会对市政厅、军政府其余人下手。若我在其中,或许为了陆府,还能转圜一二可把我支开,对陆家绝无好处!”
话音刚落,陆太爷重重拍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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