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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过钉马掌吗?”
谢洛白越过溪草,拎起孙团长,他身材高挑却不十分健壮,可修长的手臂却异常有力,那壮汉被他轻轻松松就提起半个身子来。
“就是用铁钉穿过你的十个手指、脚趾,钉在墙壁上,比拔指甲,可疼上百倍。”
孙团长对着溪草这小姑娘可以出言不逊,但谢洛白一近身,他的脸色就变得蜡黄。
他不仅在战场上领教了此人的可怕,受刑的过程中更是深刻体会了“活阎王”三个字的由来。
他选择认怂。
“这金蝴蝶是偷来的,它的主人真和我扯不上半点关系。”
溪草厉声道。
“你撒谎!你刚才一看到我,露出的神情分明很是惊讶,仿佛看到了相熟的人,那是因为,这蝴蝶的主人,和我长得很像,对不对?”
一个眼神就能看穿对方心理,说明这姑娘观察力入微,孙团长再也不敢小觑溪草。
“你说的不错,可我也没撒谎,金蝴蝶的确是偷来的,这是漠城琬珍公主的东西。”
这答案出乎溪草的意料。
“琬珍公主?你胡说!怎么会是琬珍公主?”
孙团长见她这么激动,生怕谢洛白有所动作,连声强调。
“我绝对没骗你,连胡大帅的布防我都招了,这种破事,我还有什么必要说谎?胡大帅和日本人有合作,我陪同他去过漠城,在那里第一次见到琬珍公主,当然她早就不是什么金枝玉叶了,我也很想尝尝皇帝的女儿是什么滋味,可惜那样要命的美人,却只能被日本人压,在漠城那几天,我的魂都要被勾走了,所以临走前让卫兵偷了她一直戴在头发上的金蝴蝶,睡别的女人的时候,就让她戴上,就当是睡了琬珍公主了”
他看着溪草苍白的脸庞,继续道。
“你这姑娘,确实和琬珍眉眼有七分相似,乍一眼看过去,我确实以为见到了她,可再仔细一看,就能发现气质完全不同,她媚得像个妖精,肯定受过不少调,而你,一看就是冰清玉洁,生嫩得很”
一声惨叫,他的掌心被子弹打穿,被迫结束了对溪草的评头论足,谢洛白收枪入鞘,把孙团长踢开,握住溪草的双肩,把魂不守舍的她带离了马棚。
“不可能、不可能”
进了暂居的小院,溪草还没回过神来,她反手抓住谢洛白的胳膊。
“这明明是润沁的东西,上头刻着她的名字,怎么会在琬珍公主身上呢?琬珍公主又怎么会和我相貌相似?”
谢洛白心中,有些猜测浮了上来,他犹豫了一下,搂住溪草的肩膀安慰。
“或许你妹妹也在漠城,同是落魄的皇族贵女,在乱世惺惺相惜,以配饰做赠也是人之常情。何况琬珍公主之母淑妃,也是赫舍里氏的格格,和你相貌相似,又有什么奇怪?”
溪草垂眸注视着掌心的蝴蝶,半晌一咬唇。
“我要去漠城。”
谢洛白立刻斩断了她的念头。
“不行,那地方被日本人占了,盘踞着日本主力部队,目前连我不宜贸然涉足。”
溪草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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