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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傅家,丢不起这个人,杜文佩跑了,也是她自己理亏,没有谁对不起她!”
傅钧知也怒。
“别人摘绿帽子还来不及,你倒抢着往头上戴,是想成为他人眼中的笑柄吗?”
傅夫人更是肺都要气炸了,哭得昏天暗地的。
“杜文佩到底给你灌了什么**汤,你非要对她这么死心塌地!你想气死我吗?”
只有傅钧行夫妻,彼此相爱,尚能体会傅钧言心中的所感,纵然也不满杜文佩,却暗中和他道。
“明天我们就回江南了,你即便要等杜文佩,也暂且不要声张,省得姆妈闹心,等人回来了,带她往江南走一趟,和长辈认个错,我们会帮你敲敲边鼓,总没有过不去的槛。”
傅钧言很感激,于是听从兄嫂的吩咐,没有继续刺激父母和四姐,第二日亲自开车把他们送到港口,溪草和傅家关系算是闹僵了,因此也没有前来送行。
谢夫人望着远去的渡轮,拭泪。
“唉,好好一桩喜事,怎么竟变成了这样。”
第二天就是除夕,陆太爷命人来请陆承宣父女到府上去吃团圆饭。
杜文佩跑了,梅凤官下落不明,而西北那边,也没有任何消息,溪草心情沉重,压根没心思过年,可陆太爷因为长子之死,打击很大,陆承宣孝顺,心中难免牵挂,溪草不愿意让他失望,便强打着精神陪同前往。
巨大的双层红木八仙桌边,陆太爷坐了主位,陆铮、陆钦、陆铭、阮姨娘依次落座,唯独缺了冯玉莲。
原来近半年来,她身体本已渐渐有了起色,面色也恢复了些许红润,可陆承宗死后,她却突然病倒了,下人议论说,听见她把自己关起来哭了一夜,第二天冯五就把人接了回去。
到底是怎么回事,陆家人人心知肚明,却都心照不宣地保持了沉默。
溪草和陆太爷打过招呼,正对着陆铮坐下,两人的目光绞在一起,如交锋的刀刃。
陆铮诱拐杜文佩的事情,溪草早已安排人透露给了陆太爷,没想到陆太爷只是骂了他两句,就当做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溪草轻哂。
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陆太爷心中,自是希望杜文佩能嫁给陆铮,所以他的“争取”,陆太爷并不觉得卑鄙,他责怪陆铮,只是因为他没能成功,破坏了和杜家的关系而已。
“云卿妹妹,文佩这件事,你可做得太急躁了,我没能达成目的,但你,也讨不到好处。”
两人现在的关系,势同水火,早已连表面的和平都难以维持。
“呵,堂哥倒是从容,可别忘了,种其因者须食其果的道理。”
陆太爷重重将筷子拍下来。
“今天叫你们来,是吃年夜饭的,少提那些晦气事,等出了这道门,随你们斗到天上去!老子也眼不见心不烦!”
两人就都沉默下来,菜一道道传上来,都是请栖云轩的厨子到府上做的,四喜丸子,翠镶鸡卷,龙凤虾仁,做成小鱼形状的水晶饺又鲜又美,可对于溪草而言,都味同嚼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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