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溪草低低地嗯了一声,没有具体解释,陆承宣也没有追问。
这个女孩子,有主见有胆识,瞒着他做了许多不得了的事,恐怕这次所谓的寻找杜文佩,也是幌子,她不想说,他就不过问。
“云卿,这不是你的错,我的女儿是个重情义的人,玉兰她明白的。”
陆承宣站起来,伸手去找溪草的头顶,她就凑过去,让他摸她的头。
陆承宣和她没有半点血缘关系,可是他的手心抚过她的头发,让她感到温暖和安全,她抱住陆承宣的腰,把泪眼埋进他的睡衣里。
陆承宣轻拍她的背脊。
“春天快来了,去踏踏青吧!约上你表哥一起……”
溪草身体一抖,陆承宣就好像懂了,他笑道。
“不是洛白,爸爸指的是你钧言表哥,自从文佩不见了以后,他也整日郁郁寡欢,你们都该出去散散心,别闷在心里。”
溪草没有拒绝,在雍州,她实在没几个能真心相交的朋友,傅钧言算一个。
同是天涯沦落人,能彼此靠在一起取暖,或许也挺好。
陆承宣去打了电话,下午,傅钧言就开车来接溪草了。
“抱歉,舅舅在雍州,我少不得要作陪,早上姨妈打电话叫你过去吃饭,你怎么不去?舅舅还以为你不亲他呢!”
她不肯前往谢府,自然是因为谢洛白,溪草却道。
“傅少当真入戏了,我又不是真正的陆云卿,对于谢大帅,实在谈不上亲不亲。”
傅钧言一噎,无所谓地笑笑。
“舅舅是个军人,军人总是无趣的,我约了两个球伴,教你打网球,这比打麻将、打牌都要有趣得多!”
他并不似陆承宣所说的那样一蹶不振,听说纺织厂已经在雍州站稳了脚跟,连从不进国产布的南洋百货公司,都和傅钧言定了单子,因为销路好,他不得不又进了一批新机器,把半死不活的熊氏织业彻底带了起来。
或许这个不学无术的傅钧言,才是傅家最有经商天赋的那个。
事业上的成功,让他看上去神采奕奕,似乎已经忘记了杜文佩带来的伤痛,其实溪草知道,他从未放弃过寻找杜文佩。
“对了,今早潘代英拍了封电报给谢二,对龙砚秋的事表示遗憾,说会命人护送她和另外两位的遗体回雍州。”
虽然玉兰能回来下葬,溪草略感欣慰,可她同时讶异。
“他杀了人,又为什么这么做?示威还是折辱?这不明智。”
傅钧言对政治不感兴趣,耸肩道。
“大概谢二已经放虎归山,潘代英总得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不对,那样的话,留着龙砚秋,将来在战场上威胁谢洛白不是更好吗?为什么要杀她?龙砚秋,真的是被潘代英所杀吗?”
此前消息过于震撼,几乎把她击溃,但冷静下来之后,溪草便觉疑点重重。
傅钧言只是叹了口气。
“谁知道呢!反正那个线人还有几天就到了,到时候所有事都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