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陆承宣张开双臂拥抱她,父女两抱头痛哭,饶是铁石心肠如谢洛白,也因这对不是父女的父女有些动容。
“别害怕,有爸爸护着你,绝不会让陆铠害了你。”
只要陆承宣这个亲爹坚持,别人就难以否认溪草的身份。谢洛白略放了心,准备何湛去把万怀南那边处理了,谢家佣人却赶到了。
“少爷,夫人命你带上云卿小姐,赶紧回家一趟。”
谢洛白蹙眉。
“什么事?”
佣人不敢言答,为难道。
“这小的就不清楚了,少爷早时刚刚离开,府上就来了客人,是位年逾古稀的老先生,不知和大帅、夫人说了些什么,夫人差点晕过去,您赶紧回去看一看吧!”
乍听见年逾古稀四个字,谢洛白心中便猜到了几分。
谢夫人恐怕知道了真相。
溪草对待敌人,心性薄凉,他们的诽谤打击,对她可谓不痛不痒,反而是那些给过她温暖的人,总能带给她致命伤害。
谢洛白按住她。
“你留在这里,我先过去看看。”
谢府大厅内,一片死寂,谢信周姐弟脸色难看地坐在沙发上,直到谢洛白踏进来,谢夫人才蹭地站起来,扬手就给了儿子一记耳光,她将手中那叠东西砸在他身上。
“混战东西,你真就敢这样无法无天,连自家表妹,也弄个假货来糊弄人!你把长辈全当猴耍吗?”
谢洛白接过一看,竟是张燕京的陈年报纸,庆园春为将新开苞的姑娘们卖个好价,专门请了文人捉刀,写了一篇香艳的文章造势,溪草和另外两个女孩子的照片,就罗列其中。
照片上的溪草,绾着双环髻,勒着点翠抹额,柳叶细眉弯弯,樱口一点殷红,烟视媚行,是典型旧式妓女的妆扮。
“那个小香兰呢?不是让你把她带过来吗?”
谢夫人虽时髦新派,但到底是大家闺秀,家风甚严,对于出卖皮肉的女子,发自内心抵触,此刻联想起那位“云卿”的本来面目,印象中的伶俐可人,全都化作了巧言令色、阿谀谄媚。
谢信周劝道。
“算了,大姐,一个污糟的风尘女子,还叫她过来做什么?没得玷污门楣!”
谢信周本就不喜欢溪草,如今她身份曝露,自然更添了一层偏见,只不过男人看问题的角度,始终与妇人不同,谢信周计较的,是利弊得失。
“洛白你也真是荒唐,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你怎么能弄个妓@女来做间谍?陆家那边恐怕知道了,就冲这件事,今后也得撕破脸皮。”
谢洛白将报纸随意往桌上一扔。
“她不是妓@女,她叫溪草,和姆妈一样是系出名门,只不过被人贩子拐进了青楼而已,她干净清白,若论起出生教养,比如今那些官家小姐,更是要高贵得多。”
忠顺王府和龙脉秘辛有关,谢洛白不能在此时暴露溪草的真实身份,只含糊一提,谢夫人却听不进去,气得倒仰。
“你拿你姆妈和风尘女子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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