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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和赵寅成勾结的,多半就是他。”
溪草怒上心头。
难怪他不择一切手段逼她结婚,原来早就准备好断了梅凤官的念想。
“你这么做,实在卑鄙。”
如果她能等上一等,如果梅凤官早一日到雍州,或许她就真的自由了。
“溪草,你该不是在想,要是梅凤官早来一步就好了,这样你就能跟他双宿双飞,彻底逃离我了?”
谢洛白呵了一声,笑容里含着讽刺。
“你别忘了,他是楼奉彰的儿子,在翼城,楼奉彰派来的人为龙脉图,差点要了咱们的命。他又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此行究竟是为你而来,还是为了别的,可不好说。”
溪草冷笑了一下。
“我相信他不会这么做,不需要你挑拨离间。”
谢洛白脸色很不好看,车子里的气氛越发冷凝。
到了督军府,车子直接开到沈督军为两人准备的小洋楼,路边的佣人见了谢洛白的车,都停下来躬身行礼。
偌大的一盏水晶吊灯从楼顶垂下来,照得整栋小楼灯火辉煌的,崭新的羊毛地毯一直延伸至二楼的新房。
溪草站在楼梯前犹豫,她刚想和谢洛白说,她可以睡在一楼的任意一个房间,身子却蓦然一轻,谢洛白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溪草又惊又怒,挣扎着要跳下地来。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谢洛白干脆将她往肩上一扛,径直上楼,踹开了新房的门。
他把她丢在柔软的大床上,稳稳接住溪草甩过来的巴掌,强硬地吻她。
溪草唇齿间,全是他口中红酒的甜涩。
谢洛白酒量很好,晚宴上喝的那点酒,根本不足以迷惑他的神智,可他吻着溪草,脑中浮现的全是白天她与梅凤官难舍难分的画面,愤怒和着酒意,他撕开了溪草的衣襟。
此刻,溪草已经换下来婚纱,穿的是敬酒时的大红色旗袍,很矜贵娇弱的丝绸,被谢洛白一撕,就从前胸裂到了纤腰。
为了穿旗袍好看,今日溪草穿得是一套如今时兴的西式内衣,遮蔽不住多少春光,谢洛白眼中有火在烧,一个强烈的念头在他脑中疯狂滋长。
他埋首在她的香腮雪颈间忘情流连。可呜呜的哭声一直在他耳边萦绕,他终于还是半撑起身子,垂头去看溪草。
她的妆容已经被泪水弄花了,看上去非常凄惨,她几乎要咬碎自己的牙齿。
“禽兽!”
谢洛白兴致全无,一种挫败感油然而生,他希望她在自己怀中娇笑嫣然,而不是如今这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他拉过鸳鸯喜被,覆在溪草身上,起身走到窗前,抬手推开了窗扇。
溪草这才慢慢止住抽噎,拢着被子缩在床柱边,警惕地盯着他。
凉风迎面,谢洛白冷静了几分,他松了松领带,解开了衬衫的两粒扣子,隐隐可见里头漂亮的锁骨。
他从兜里掏出烟,叼在薄唇中,修长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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