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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百分之五股份持有者,现今公司由她主持大局,我现在是她的助理。” “我很累,不想去。” “郑夫人说公司要稳定人心,必须尽快处理方总身后事,包括遗产分配。如果你不去,她将抽出对伊方公司的投资。” 我默然,方言一走,所有的人都拥上来欺负我,包括顾海,居然也拿鸡毛当令箭。 “覃小姐,对不起,我只是转告郑夫人的话。食君之禄,担君之忧。” “那么请你告诉郑夫人,我还是不会去。” 什么稳定人心,顾全大局,都是面子上的话,真正目的只有一个,快快分了遗产享受极乐。 多年来,我还是没学会三思而后行。在方言的蔽荫娇宠下,怎学得会这五字真言。 放下电话,我开始后悔。伊方公司是我与方言的心血,虽然我常说方言不管事,但却明白,私底下,他费了不少心思,包括排除众议投资伊方,包括建立初期用特价电器笼络伊方的客户。如果真是让伊方公司倒闭,我不仅对不起公司同事,更对不起方言。记得方言曾说过,我是伊方的领航者,我不能任性。
悲 剧 结 局
失去方言,我不再娇贵。也许我该打电话过去,告诉他们,我明天会去。 正要拿起电话拨号,电话铃却再一次响起。 拿起电话,是一位妇人的声音。 “覃小姐吗?你好,我是郑方若梅,是方言的姐姐。” “郑夫人你好。” “明天宣读遗嘱,希望你能去。若不快些了结此事,稳定人心,让公司上下方寸大乱,即便是我再支持投资给伊方公司,其他股东也不会答应。” “嗯,我明白。”真是厉害,恩威并施。 “明白的意思是说,你明天会去?” “嗯,我会去,不过要在方言的灵位前宣读。” 接完电话,我扑在床上痛哭。为什么大家都要逼我去听遗嘱,遗产分配真会带给人心跳? 第二天我准时来到方言的故居,我是去得最迟的一个,房间里已经坐满了人。我听方言说过,他父母早亡,大概这都是郑方若梅的家人。 中间一位妇人,雍容华贵,一看便知是郑方若梅。 我向她微微颔首,她亦向我冷冷点头。 人员到齐,陈律师开始宣读遗嘱。 方言的遗产包括电器公司百分之七十的股份与伊方公司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分配方案很简单,伊方公司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转到我名下,电器公司百分之七十的股份留给郑方若梅,但条件是,她若收下这百分之七十,必须每年拿出总利润的百分之十投资伊方公司。 总利润的百分之十不是小数目,但比起百分之七十的股份,是小巫见大巫,郑方若梅欣然同意,在协议书上签字表态。 我握着笔,想着方言为我的周全设想,悲从中来。 字签完,人也散了。大家都为这份遗产而来,分配完遗产,达到目的,自是走还来不及,谁会愿意陪伴这块悲凉的灵位。 我审视整个房子,这是方言曾经住过的地方,到处都留有他的气息。可如今,物是人非,事事亦休。 CD机上,居然有那张熟悉的《新不了情》,方言他也喜欢听这首歌? 我把CD放进CD机,按下播放键。音箱里开始传出那凄凉的音乐。 心若倦了 泪也干了 这份深情 难舍难了 曾经拥有 天荒地老 已不见你 暮暮与朝朝 这一份情 永远难了 愿来生还能 再度拥抱 爱一个人 如何 守到老 怎样面对一切 我不知道 回忆过去 痛苦的相思忘不了 为何你还来 拨动我心跳 爱你怎么能了 今夜的你应该明了 缘难了 情难了 缘难了,情难了,我只望来世与你再度拥抱。
喜 剧 结 局
失去方言,我不再娇贵。也许我该打电话过去,告诉他们,我明天会去。 正要拿起电话拨号,电话铃却再一次响起。 拿起电话,彼端是一个男人唱歌的声音,唱的居然是《新不了情》。 ……爱你怎么能了 今夜的你应该明了 缘难了 情难了 是方言的声音!我以前看过一本书,说只要生者诚心可鉴,便可接触到死去的爱人。难道是我的悲恸感动了上苍,他赐方言来见我。 “方言,是你吧?你还好吗?我……我好想你。”我只怕相聚的时间太短,一急,说话不免打结。 “覃伊伊,你怎么了,我即便是死了,你也不用这么伤心,话都说不清楚。”他居然话里带笑。 即便是死了?那么,他并没有死。 “你还活着?你在哪里?” “我就在你楼下。” 我来不及穿鞋子,光着脚就跑下楼去。 果真是方言,胡子拉碴地站在那里。我跑上前去,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搂得紧紧的,怕一不留神,他会跑掉。 “覃伊伊,你谋杀呀?再不放手,我就算上次大难不死,这次也被你勒死。” 我松开手,问他,“究竟怎么回事?” “上去再说吧。”他一把抱住我,“这么冷的天,你居然光着脚丫跑出来,病了怎么办。” 望着他的脸,我幸福地想,只要他在,病了怕什么?他会大包小包买一大堆药摊在桌上,让我挑一种喜欢吃的。 原来上次在风车山,他下山时遇见了劫匪,将他刺晕后,抢了他的钱包、车钥匙,甚至衣物。幸好上次我在风车山上遇见的老太太重又回来救了他,把他送进医院。 “那么被装在骨灰盒里供着的是那劫匪?” 方言点点头,“是该供着,他也算救了我。也许他不去死,死的就是我。” “不要再谈死字了。”经历了这次,我畏惧死别。 “能知道你的心意,死一万次我也心甘情愿。”他深情地望着我。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害我们为你担心。” “谁叫你上次在风车山,不听那位老太太说完话就溜掉?我一直失血过多晕迷在床,如何告诉你?况且我也是伤好后去警局报案,才知道你们误认那个劫匪是我。” “你伤在哪里?” “在心口,再深一点,就没命。” “现在还疼吗?” “已经痊愈。” 月光下,我们相拥着,享受生离死别后的幸福。CD机里反反复复唱着那首《新不了情》。 ……爱你怎么能了 今夜的你应该明了 缘难了 情难了 ……
后 记
从六月十八日至今,已经是约摸一个月的时间,不断地写,每天总有一两千字出来。 我曾经在一篇文章里写道,这篇文章从计划中的短篇被我写成长篇,是因为我已经融入他们的生活中,他们也已融入我的生活,我不愿过早地结束。然而文章再长,也要有结尾,即便是再不想,也要去面对。就像人生,你不知道它何时会骤然结束,但早晚,都会有落幕的一天。那一天,虽然有怅惘,却不会再悲伤。我们享受的是过程,甘苦自知。 我是个感情用事的人,包括写小说。刚开始设想的男主角,不是方言,而是章伟祺。心目中的男子,应该是他那样,有些神秘,更是寡言,有一段不愿提及的往事,所以更显沧桑。一直以为自己喜欢这样的男子,我会为他与覃伊伊写下一个美丽的故事。然而,写着写着,我心中的天平却慢慢地倾斜,我开始为那个默默在一旁守护着的方言而动心。他有些不羁,却很专情,偶尔会气气覃伊伊,但却掩映着深情。我想,我若是覃伊伊,我会爱上方言,毫不犹豫。 覃伊伊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她与这世上大多数女人一样,有一段伤心的爱情,有一个知心的朋友,曾经爱上一个想象中的爱人。组里名为Liner的朋友回帖说,覃伊伊爱上的章伟祺,只是她想象中的恋人。然而,一见钟情不就是这样。你看到他,有点点动心,却对他完全不了解,你开始观察他的生活,打量他的一举一动,最后居然发现他对你还不错,他可以买一张CD送给你,还可以在情人节送你回家。虽然他偶尔有些冷漠,但你却以为那是他的沧桑,年轻的时候,我们都喜欢这样的男人。因为他越沧桑,你越想了解,了解到最后,你就会爱上他。覃伊伊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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