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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有德与耿仲明商量，派出人手在城内搜查天命军派在城中的探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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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门折腾了一夜，人没抓到几个，天快亮的时候，刚刚和衣合上眼，便被唤醒：天命军攻城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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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军的确攻城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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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面城墙下，数不清的火炮，炮口已经对准了城头，跑兵们已经点起了火把，只等着最后的军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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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有德几乎一夜没合眼，听说天命军攻城，他强打精神，亲自来到火炮数量最多的南城，却让耿仲明去镇守西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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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头上的炮手正在清理火炮，手忙脚『乱』的，孔有德大怒：“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调试，如果城外开炮，你们都准备挨实心弹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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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小人……小人昨夜在城中搜寻天命军的探子，一夜未曾合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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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孔有德喝道：“大敌当前，岂能因一夜未合眼而失去精神？本王亦是一夜未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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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小人知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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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有德冷哼一声，“还不快去准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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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猛听得“轰……隆”声响，数十枚开花弹落在城头，有一枚开花弹就落在孔有德身前不足三十步的地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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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炸出一个澡盆大的弹坑，隔着这么远，孔有德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推了自己一把，幸好是强撸之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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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子打了旋，勉强立稳脚跟，冲着炮手们大喝道：“快，开炮，压制城外的炮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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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有德心中明白，城外天命军的数量，足足是天佑兵的十倍，如果不能击退天命军的第一波攻势，士气必定低落下去，东京（辽阳）城极有可能不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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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投靠大清以来，这或许是最凶险的一次战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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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佑兵基本上是炮手和运输兵，并不擅长肉搏，一旦进入攻城战，极有可能被身经百战的天命军击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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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大炮，只有红衣大炮，才能压制天命军的攻势，最好天命军无法靠近城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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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卫看着城头上被火炮炸得坑坑洼洼，忙拥着孔有德欲要离开城头，被孔有德一把推开，“本王与士兵们同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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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城头上危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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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离开了，城头上才会更加危险！”孔有德看着炮手门还在校准红衣大炮，恨不得亲自上前点火，“快，不用校准了，先将实心弹『射』出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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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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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手顾不得调试了，先点火『射』出炮弹，即便没有准头，也能吓唬城外的天命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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