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陈凡心中第一个浮现的念头。
第二个念头，便是能不能为我所用？
“王家主客气了，朕倒是十分欣赏王公子，来，你且说说，有什么东西不理解？”
得到了陈凡的回应，王长歌整个人无比激动。
他等这一刻等了太久了，因此一定要牢牢的抓住这次机会，证明自己！
暗自握紧双拳，王长歌当即说道：“陛下，小人请问，既然国债券能兑换灵石，那么具体灵石的成色，甚至品质，又有何要求？”
此言一出，众人无不倒抽一口凉气，瞬间郑重起来。
他们怎么把这件事忘了，好在王长歌出言提醒，否则日后吃亏的只可能是自己。
要知道，但凡灵石，便有下品中品上品乃至于极品等等不同的品质。
每个品质同时又分为好几种不同的成色。
一般来说，个人修士修行所需，都是成色不好的灵石。
顶级成色的灵石，一般都用来充当货币与人交易。
而今陈凡没有说明兑换国债券之际到底用何种灵石支付，万一在这里面摆了所有人一道。
以次充好，将成色不佳的灵石兑换给他们。
最终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王长歌的担忧十分必要，但凡是灵石这种货币形式，成色便是很大的一个问题。
常常有人因为这件事争论的不可开交。
而且更关键的问题是货币系统十分混乱。
只要是修士都明白，一百块下品灵石，可以兑换一块中品灵石。
但这指的是成色顶级的下品灵石。
那么成色不佳，或者比之顶级还稍稍逊色几分的灵石之间，又该如何兑换呢？
数量少还行，用作修行，万一数量多，根本用不完怎么办？
这是个从一开始便存在于所有修士世界的大问题，只是无数年来，却并没有人能很好的解决。
但这一次不同，陈凡此番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因此他自然找到了解决方法。
如今伴随着王长歌的提问，正好能引出他今日所要说的第三件事！
货币的改革！( 武道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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