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事实上琼州原本的确,是不会从大商皇族手中丢失的,但有着其他州牧的暗中捣蛋,加之琼州州牧也是有野心的人,琼州最后还是丢失了,琼州也是大商最后一个名存实亡的大州。
不过琼州的日子也不好过,这里原本就不是什么产粮之地,全州的产粮也就勉强喂饱百姓,以往供养军队的粮草,都是由皇室提供的,现在则是由各地州牧接济,才能勉强维持军队的运转。
当穷兵吃不饱,自然就会动各种歪脑子,而琼州本身也没什么太重要的出产,有能力在此从商的,又都是一些大商会,普通的兵士根本惹不起,最后遭殃的只能是普通老百姓。
在这些兵痞的大力支持下,琼州早就民不聊生了,老百姓填不饱肚子,自然各种作乱,琼州州牧邵不义,现在每日各种发愁哀叹,要不是有着宗师的武学修为压身,恐怕早就谢顶了。
就在邵不义正在为粮草的问题发愁时,一个浑身血污的银甲小将冲进了他的书房,哪怕邵不义这个州牧再怎么落魄,他也是一州之主,是真正意义上的州牧,没有人能如此无礼的冲进他的书房。
所以这个银甲小将的身份,绝对非同一般,能横冲直撞的冲进州牧的书房,绝对是邵不义的亲信,而银甲小将如此年轻,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这个浑身血污的银甲小将,是邵不义的儿子。
“爹,你还不快想想办法,在纵容这些军士乱来,琼州的百姓早晚都得揭竿而起,到时候我们连一个铜板都收不到!”
“翼儿,你这幅大呼小叫的冲进来成何体统,好歹你爹也还是一州州牧,怎么连一点礼仪都不懂,传出去别人会说你爹教子无方的,你这一身的血污又是怎么回事?”
银甲小将正是邵不义的儿子邵天翼,年纪轻轻却也是一位先天级别的武者了,放眼琼州之地,也可算得上是一个高手了。
“我刚刚杀了几个当街强抢民女的兵痞,身上自然是他们的血。”
邵不义揉揉太阳穴,眼角就是一阵乱跳,他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他想要百姓安居乐业,现在琼州可是他的根本,百姓才是他最大根基,没了百姓的税收,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但如果没了军队,他又没法防御外敌,军队是他统治的根本,两者根本没法取舍,也不能取舍,除非他不想当这个土皇帝了,但摆放在自己面前的权力,邵不义怎么可能不要。
风水轮流转,皇帝轮着做,他也想有朝一日,能够问鼎那张万人向往的龙椅,他邵氏一族可是也有真龙血脉的。
邵不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叹息一口气道:“你先下去把身上的血污清洗了,然后带人去找到对方的统领,给我狠狠的责罚,在城里居然也敢乱来,看来我对他们太仁慈了。”
邵天翼有些讪讪的道:“这个倒不用麻烦了,我已经连他们的统领一并砍了。”
邵不义一时间竟无言以对,忽然生出自己要不要再生一个儿子,反正自己也还能生,这种莽撞的儿子,将来真的能接自己的班,延续自己的登顶梦想?( 我那不正经的江湖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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