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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借对“霜月林”地形了如指掌的优势施展一道“调虎离山”的计谋。
可是施雨再机灵也只不过是个孩童,比起老jiān巨猾的卢老三还是差了一大截,卢老三眼珠一转,咬定施雨这个小丫头不会丢下崇焕不管,索xing一脚踩在崇焕的胳膊上放声喊道:“嘿嘿,小丫头快快出来,我数三下你不出来就卸他一条胳膊,再数三下再不来就再卸一条,直到把他大卸八块,嘿嘿嘿…”
施雨听完不禁冷汗直流,心想这怪老头怎得如此残忍,迫于无奈她只能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的走了回来。
卢老三一看见施雨顿时满脸jiān笑,嘿嘿一声说道:“这少女的红cháo可是练功的好东西啊,只可惜你那最珍贵的初cháo浪费在温泉里了,不过没关系,你还有没有?再给老朽来点。”
说完,卢老三缓步逼近,扬起手中的拐杖便要去挑施雨白sè的裙子。
施雨虽然听不懂卢老三说的什么,但是却看得懂他极端无耻下流的动作。
她心中害怕,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只听“咣当”一声,撞在了身后的一颗细长霜月树上,枝繁叶茂的霜月树登时震得枝干乱颤、叶片纷飞,犹如漫天下起了鹅毛般的大雪一般美丽。
卢老三伸出一杖试探便知对方有武功在身,他脑中邪念一闪有心调戏娇小怜人的施雨一番,于是手中拐杖顺势递出,一松一握间前进了数尺,径直逼向了施雨那微微鼓起的胸脯。
施雨见状拔出腰间木剑一招“虚步斜掠”想要格开拐杖,可是只听“咚”的一声脆响,木剑应声而折而那拐杖依然纹丝不动,不过还好施雨反应灵敏,赶忙脑袋一低蹲下身来只听“咔嚓!”一声,身后的霜月树已是被拦腰震断、碎片横飞。
卢老三的这一招“金鹰入海”显然是灌注了内力,虽然说他的武功着实平平无奇,可是对付年纪尚小的施雨那是绰绰有余。
施雨见这金鹰卢老三动了真格顿时吓得胆战心情,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中泪影潺潺,带着哭腔喊道:“小焕!小焕!你快醒醒!”
可是崇焕哪里听的到?冷风乍起、白sè衣襟随风摇曳,施雨只觉得脑后脑一凉,登时便失去了知觉,昏死了过去。
旭ri渐落,夕阳西下,映得整座蝶荫谷铺上了一层暖洋洋的红。
待到施雨与崇焕双双苏醒之时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睁开眼睛四处张望,却发现周遭的环境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崇焕蹲着身体小心翼翼的向前挪了几步,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一条皮鞭打在了他面前的铁柱之上。
“噼…啪…噼…啪…”。
又是几声敲击的轻响。
隐藏在黑暗之中的卢老三颤颤巍巍的打着手中的火石,继而柔软的火光微微燃起,崇焕与施雨这才发现原来自己被关进了一座狭小的铁笼之中。
卢老三嘿嘿笑了一声,面sè恐怖至极,他将一只残破的木碗从铁笼的缝隙中塞到了崇焕手里说道:“小兔崽子,你帮老朽盯着点,小丫头再有红cháo排出之时你就把它接到这个碗中,老朽有妙用。”
说完,卢老三端起了木桌上的一只罐子放在手中摇了摇,继续说道:“你要是不听话,老朽就拿你试这毒血蜈蚣,让它咬上一口那感觉…”
卢老三似是十分享受的摇了摇头,一旁笼中的崇焕捧着木碗疑惑不解道:“什么是红cháo?”
“啪!”的又是一声脆响,皮鞭在崇焕头顶的铁柱上炸了开来,卢老三呸了一声坏笑着说道:“嘿嘿…装他妈什么装?好好给老朽看着。”
说完,卢老三将桌子上的烛台吹灭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整座cháo湿的房间顿时又陷入了黑暗,施雨吓得不禁“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赶忙连滚带爬的扑在了崇焕的怀中,呜呜大哭了起来。
崇焕学着大人的模样轻抚着施雨的香肩试图安慰,他握着施雨一只柔软的小手像是握着一团会发热的雪球一般舒服。
不停抽泣的施雨点点斑驳的泪水染湿了崇焕胸口的一片衣襟,黑暗中她突然双腿一颤,打了一个机灵,接着直感到大腿内侧便传来了一阵湿热的感觉,施雨惊慌的看了看崇焕却发现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她只得委屈的哽咽着说道:“小焕,我好像受伤了…”
崇焕“啊!”的一声惊呼,赶忙问道:“师姐你伤在哪里?”
只见施雨神情扭捏、面颊微红,她啧了一声说道:“就在两腿之间,但是不会痛…湿漉漉、黏糊糊的…会不会是中毒了?”
第四章 红鲵少女与金鹰卢老三
在没有一丁点光线的房间中施雨紧紧倚靠在崇焕的怀中瑟瑟发抖,突然听到她“啊!~~”的一声娇喘,顿时感到浑身上下荡漾起了一股舒适无比的热cháo,游走在她的血脉之中。
崇焕一惊,赶忙神sè慌张的问道:“很疼吗师姐?我摸到血了,伤口就在这里。”
其实施雨此时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反而整个身躯像是飘在了云端一般骨软筋舒、通体舒畅,她娇滴滴的喘着粗气,摆了摆手说道:“不…不要…不是…那贼老儿可…可能给我下了蛊…”
崇焕惴惴不安的“哦”了一声,小脑袋上的冷汗不住冒了出来,黑暗中他胡乱摸索着,恍然发现原来腰间的小木剑并没有被收走,他取出木剑随意挥舞了两下,稍带哭腔的说道:“早知道我就好好练剑了,这样就能保护师姐了…师姐教我的那招叫什么来着,人xing…不对,水xing…扬花?”
施雨伸出小胳膊捣了崇焕一肘,娇嗔一声说:“呸!我…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这种下贱的招数?那叫人面桃花!”
崇焕手中的小木剑向上一挑,“咻!”,凌空划出一道轻轻的风声,然后紧闭双目义愤填膺的说道:“一剑就打烂卢老三的熊脸,再一剑直打他的喉咙骗他守上半身,接着就是一招‘猴子捣蛋’,我看…”
话没说完,施雨柳眉一皱打断道:“‘猴子捣蛋’是什么?”
崇焕哼哼一笑,得意洋洋的说:“师姐你不懂,这是无极教我的绝招,传男不传女!”
“切…”
施雨与崇焕两人毕竟只是十一二岁的孩童,三言两语玩笑间竟然将自身的处境忘得一干二净,随即天南海北、邻里家常的胡乱闲聊了起来。
在这yin暗而cháo湿的房间中那伸手不见五指的角落里静悄悄的趴着一只黑红相间的大鲵,它一对溜溜乱转的小眼睛冷冷的注视着铁笼中的施、崇二人,厚厚的尾巴缓慢的左右摇摆着。
施雨与崇焕说到好玩的故事时两人不禁一齐捧腹大笑,突然“噗”的一声一团白烟冒起,角落中的那只黑红大鲵终于忍受不住笑意,化回了人形,她一身红衫背靠着墙壁紧紧咬住下唇,满脸通红的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只听崇焕继续悠悠说道:“那次我跟无极去东谷游龙宗那边想偷几个土豆回来吃,不料被那傻憨傻憨胖厨子发现了,好说歹说都不听非要送去见天颌,天颌这老儿二话没说罚我们做了一下午的蛙跳,晚上回来时无极两条腿累得都不能打弯儿了,他去放茅还要我陪着,我就眼睁睁的看着他站在茅坑上完成了这件不可思议的壮举…我…”
听到这里,角落里红sè衣衫的少女终于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崇焕与施雨一惊,异口同声的问道:“谁,谁啊!?”
少女见再也藏不住了,于是缓缓地站起身来打了打身上的尘土,掏出火石点着了木桌上的残烛后走到铁笼一旁说道:“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们。”
崇焕见到是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姑娘,脑中一热便想在施雨面前逞逞威风,于是两眼一瞪,恶狠狠的说道:“你是那卢老三的女儿吧?看你们爷俩贼眉鼠眼的一个模样,快把我师姐的解药拿来!不然杀了你们!”
说完,崇焕又捡起自己的小木剑比比划划的舞了两下,直打得铁柱叮当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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